01915氣氛壓抑
在季律師為宮莫寒奔走的同時,南風也遞到了清市。
關欣早早就知道了南風今天回來的事情,自然是留在了家中。
南風一下車,看著眼前熟悉的建築,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紅。恍惚間,竟然有種經年隔世的感覺。
關欣摟住南風,眼眸中是藏不住的心疼。
從季律師口中,她大概知道了發生在宮莫寒身上的事情,把人帶回房間以後,便問了起來。
關欣的眸光落在南風身上,眼底深處壓抑著一抹擔憂,好好的人竟然被扣在了警察局,偏偏她還什麽都做不了。
南風也看向關欣,“爸爸開車,本來是打算盡快趕回來的,但是突然撞到了一個人。”
回憶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南風的臉色有些微微泛白,但是她很快就控製住了自己。
“我們把人送到醫院搶救,他的家屬就過來了。一開始是讓爸爸賠一百萬,後來那個人男人死了。”
說到死字時,南風麵上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難過。
在她看來,任何一個生命的流失都是一場悲劇。
“然後呢?”關欣就要冷漠很多,她本能的察覺到這背後一定隱藏著驚天的陰謀。
南風咬了咬牙,繼續說下去,“然後她改口要三百萬,爸爸剛拒絕,她接了一個電話。再後來就談不攏了。”
在南風看來,李麗萍就是接完電話以後,才改變了注意的。雖然她沒有什麽心機,但是多年來培養出來的頭腦也能夠明白裏麵不對勁的地方,所以她直截了當的對關欣說了出來。
南風都能夠察覺到,更別提關欣了。
她沉下臉,“季律師去了以後怎麽說的?”
南風搖了搖頭,“季律師什麽都沒有跟我說,估計是不想讓我聽到這些事情。”
或許是因為演員的原因,南風看事情有一種超出常人的通透。
“媽媽你放心吧,有季律師在,爸爸一定會沒有問題的。”
“嗯。”關欣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憂心忡忡的模樣。
本來是想等著宮莫寒回來以後,處理青木的事情的,沒有想到現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關欣想著,隻覺得一陣頭痛,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等會還得去公司一趟。
“南風。”關欣忽然開口道。
“怎麽了?”南風不解其意,輕聲反問。
關欣摸了摸她的臉,“你先去樓上休息一下,等會王姨把飯做好了我叫你。”
這幾天折騰下來,南風確實是有些累了,她沒有拒絕,乖乖的上樓了。
幾乎是一沾枕頭,南風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在經曆了潯溪市的風波,回到熟悉的環境之中,空氣中都是溫馨的味道,南風這一覺睡得無比的好。
等她再度睜開眼醒來時,天色已經黯淡下來。
橘紅色的夕陽鋪灑在落地窗外的世界,一大片一大片的火燒雲,仿佛要將這個世界都一同點燃。
波瀾壯闊,又聲勢浩大。
南風欣賞著窗外的景色,即便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出一個結果來,但是她的心情卻莫名其妙的放鬆。
直到夕陽落幕,月亮緩緩升上天空,南風才從床上爬起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了。
王姨已經在準備晚餐了,看見南風下來,臉上揚起一抹慈愛的笑容,“總算是醒了,我中午上去叫你吃飯,看見我們小公主睡這麽香,都沒舍得叫。”
南風聞言,臉色有些微微泛紅,她這一覺,確實睡得時間有些久了。
“王姨,我媽呢?”她在餐桌前坐下,鼻子裏聞著廚房裏傳來的陣陣香味,整個人都放鬆到了極點。
王姨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她一邊給南風盛暖胃湯,一邊回答道:“夫人去公司處理事情了,應該快回來了。”
她話音落下,湯也盛好了。
“這是專門給你熬的烏雞湯,快喝了。天可憐見的,出去這麽長時間,人都瘦了一圈,這幾天王姨給你好好補補。”她說著,忙不迭的又回了廚房,壓根就沒有給南風拒絕的機會。
睡了這麽長時間,確實是有些餓了,南風並沒有拒絕,小口小口的喝著湯,心裏一片寧靜。
下一秒,玄幻處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南風下意識抬眸望去,隔著遠遠距離,她看見了關欣和宮北辰。
南風下意識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幾乎是一路小跑過去,“哥!”
兄妹之間,許久未見,南風的笑容格外甜美。
宮北辰雖然憂心著青木的事情,但是看著闊別已久的妹妹,臉上還是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一開口卻是叮囑,“這幾天乖乖在家裏待著。”
關欣睨了他一眼,有些嫌棄自己這個兒子不會說話,哪有一上來就是對親妹妹說教的,也虧得南風脾氣好。
“餓了吧,先吃飯。”關欣主動開口道。
三人一起向餐桌的方向走去,見人都回來齊了,王姨又連忙把菜端了出來。
偌大的餐桌上,隻坐了三個人,看著空出來的宮莫寒的位置,南風的表情有些低落,她扒著碗裏的飯,隻覺得食欲都下降了不少。
關欣發現了南風的異樣,伸出手敲了敲她的腦袋,“哪裏學的壞習慣,吃飯都不認真。”
她這一開口說話,餐桌上的氣氛才緩和下來。
“北辰,這幾天你好好守著公司,一切都等你爸回來。”關欣吃著吃著,忽然開口道。
青木的事情也急不得,比起落把柄在人手中,還不如按兵不動。
宮北辰筷子微微停頓,“好,我知道怎麽做了。”
看著眉間寫滿了陰沉的宮北辰,關欣的心情也有些低沉,她歎了口氣,給南風夾了一筷子青椒炒肉,“多吃點。”
南風點了點頭,“哥,你也是。”
她並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麽,沒有人說她便也沒有問,隻是默默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達著關心。
這頓飯吃的十分迅速,吃完以後宮北辰就去了公司,沒多久,關欣也離開了。
偌大一個別墅,頓時又隻剩下了南風一個人,這種什麽忙也幫不上的感覺糟糕極了,她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