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23反客為主
半個小時以後,南風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宮北辰的辦公室,她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宮氏集團的大樓,拎著一個空的保溫桶,坐上了關欣特意安排的車。
剛一上車,她就接到了阮淩草打過來的電話。
阮淩草也看見了網上的那些消息,知道宮氏集團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以後,當即決定給南風打了這個電話。
許久沒有聯係阮淩草,南風也有些莫名的想念,此刻接到他的電話以後,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阮淩草的聲音中透露著滿滿的溫柔和淡淡的關心,“最近怎麽樣了?”
阮淩草也不好一上來就問南風宮家的事情,隻是委婉的問道。
南風聞言,有些沉默,這段時間,她一直待在家裏,沒有朋友,也沒有可以說得上話的人,可是卻無比安心,就好像外界的風雨都被擋在了外麵一般。
“也沒有什麽可以做的事情。”南風想了想,輕聲回答道。
她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語氣裏透露著淡淡的茫然。
阮淩草笑了笑,“等過段時間我回來陪你。”
隻是寥寥數語,阮淩草已經能夠判斷出南風的整體狀態還算不錯,他的語氣也放鬆了起來。
南風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腦海中浮現出阮淩草的臉來。
她忽然覺得阮淩草就像是窗外的藍天,雖然不像太陽一般耀眼,可是卻無聲的安慰著人,包容又廣袤。
而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真的嗎?”南風反問,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來。
阮淩草笑了笑,“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嗎?”
“這倒是。”南風眨了眨眼睛。
“那你呢?”她接著問道。因為她身上發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根本就沒有心情去關心其他人。
提到自己的事情,阮淩草有很多不方便說,但是他也不想騙南風。
想了想,他回答道:“我應該很快就自由了吧。”
他一步步的取得了何安的信任,接觸到了他手中不太幹淨的東西,漸漸的觸摸到了權利的核心。
並無半分留念,隻有滿滿的排斥。
“何叔叔他……對你怎麽樣啊?南風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何安,猶豫了片刻,她方才出聲。
“挺好的。”阮淩草回答道。
除開一開始的囚禁和監視,到現在,何安對他越來越信賴,儼然有把他當做心腹的姿態。
南風:“隻是這樣嗎?”
“這樣就夠了。”
牽扯到太多,他就做不到理智的去處理這一切,可是他的人生為什麽要背負上別人的欲望。
即便那個人是他生理意義上的父親。
“淩草,如果你過得不開心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南風開口道。
她的聲音清脆,又帶著淡淡的甜意。
阮淩草心頭湧起一股暖流,他的眸光看向窗戶外麵。
天空湛藍,萬裏無雲,唯有微風輕輕的吹著,撫慰人心。
人們看著同一片天空,也算同過呼吸,共過命運。
阮淩草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這樣一句話,他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驅逐出腦海。
他沒有太多時間跟南風閑聊,確認完她並沒有任何不開心的地方以後,就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南風也到家了,王姨正殷切的等待著消息,見她回來,連忙迎了過來。
仔仔細細盤問一遍後,不由得無奈的笑了。
南風看似是知道了,實際上壓根就沒有問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
……
大海河鎮,宮莫寒見到了張向明。
在季律師把他送到拘留所的第二天,宮莫寒想辦法見了對方一麵。
什麽其餘的話都不用多說,隻是一個眼神,宮莫寒就知道了他心裏的那些想法。
他隻是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兩個人目光對視的那一瞬間,張向明下意識移開了自己的眸子。
“宮莫寒,你不要恐嚇張向明。”一旁的警察看到這一幕,當即開口道。
“我可以告你汙蔑。”宮莫寒回聲道。
他在審訊椅上坐了下來,雲淡風輕的姿態仿佛是在辦公室參加一場大型會議一般。
年輕的警察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到底是畏懼於他身上的氣勢不敢再多說什麽。
而一旁幹了很多年的老警察,就要有分寸的多,並不參與這趟渾水。
“小張,你去外麵。”他說著,衝宮莫寒露出一抹笑來。
對於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宮莫寒未置一詞。
老警察輕咳一聲,翻開麵前的記錄本,“是這樣的,根據張向明的供詞,我們發現海清盛一案存在著許多的疑點,所以叫你過來重新問一遍。”
“可以。”宮莫寒不疾不徐道。
不像是被審問的罪犯,反而掌握著主動權。
對於他的言行舉止,老警察隻當是沒有看見一般,他例行提問道:“據我們調查,那輛車並不是你名下的,你那天為什麽會開那輛車?”
“車是助理安排的,我隻是吩咐下去,至於為什麽選中一輛被動了手腳的車,意圖很明顯不是嗎?”
“你想說明什麽?”他在記錄本上寫了一比,旁邊的人繼續問道。
宮莫寒雙手搭在一旁的椅把上,姿態放鬆,“我的律師查到,同期張向明賬上多了十萬,打錢的賬戶來自於沈初鳴。”
“海清盛欠了五百萬高利貸,他欠錢的人也叫做沈初鳴。”
“這些消息你們應該都能查到,我不過是被牽扯進來而已。”
“你說的這些並不足以作為證據,證明你撞死海清盛這件事情不是意外。”警察回答道。
宮莫寒看了他一眼,“也不能證明沈初鳴有意害我。”
“宮先生,我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調查。”
“當然。”宮莫寒回答道。
他動了動手指,緩緩勾起了唇角,“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條思路。”
“什麽?”警察問道。
“海清盛的妻子,李麗萍。”宮莫寒一字一句道。
“你們沒有以我撞死人定案,想必也是懷疑這背後有疑點,我們的目標十分一致。”
一場審問反而被宮莫寒給主導了下來不過他的話的確給警察局的人提供的新的方向。
事情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消息也選擇性的傳到了沈初鳴和蘭芷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