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43折騰的夜
電話那頭,李局長憤怒的聲音傳進了沈初鳴的耳朵裏:“姓沈的,我可告訴你,我跟你之間隻是交易,你想拉我下水,不可能!”
沈初鳴不緊不慢的回答:“李局長,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什麽事值得你發這麽大的脾氣?”
“什麽事?”李局長氣吼吼的問道,“你自己心裏真是一點數都沒有,你讓人故意撞上宮莫寒的車,還把人家送進局子裏待了好一段時間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突然提起這件事,沈初鳴也警覺了起來。
“什麽意思?這件事被人發現了?”他趕緊反問。
李局長和沈初鳴兩個人狼狽為奸,對彼此做過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心裏都清楚一點。
“那邊的警察局都給我來電話了,讓我務必查清楚,否則就要過來拿人!這是鬧著玩的嗎?”李局長氣勢洶洶的說道。
其實抓了沈初鳴對他來說倒不是什麽大事,甚至把這個瘋子帶走之後,他在清市的日子興許會更好過一點。
但問題就出在其他上麵,沈初鳴繼承了宋為之的位置,也繼承了宋為之的那些髒生意。
這麽多年以來,這個李局長和宋為之做過不少生意,有很多都是上不了台麵的。
以宋為之那個人的多疑性格,難保沒有留下什麽證據。
當年是證據,如今就算是他的把柄。
如果沈初鳴真的被抓了,這個人自己下水不算完事,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拖下水。
果不其然,聽了李局長的話,沈初鳴仍舊不緊不慢:“李局長,你的話可真有意思,什麽叫我會拖你下水?”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自己處理尾巴就處理幹淨,如今我也在中間左右為難。”李局長憤懣的說。
“你可以選擇不幫我。”沈初鳴淡淡的開口。
“不過你也要想清楚。”他又補充了一句,“我要是進去了,李局長,你處境也不會有多好過。反正我沈初鳴就一個人,死也死了,活就活了,沒什麽要緊。你不一樣,你有家有口,萬一你要是出事了,可真不知道你太太還有你女兒要怎麽過哦……”
沈初鳴這個人,殺人誅心。
他明明知道這個李局長外強中幹,雖然看起來膽子大,在外麵花天酒地什麽都幹。
可隻要他回了家,就是標準的模範丈夫和模範父親。
這樣一個男人,最害怕的應該莫過於身敗名裂。
“沈初鳴!”李局長最怕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我不怕你,李局長。”沈初鳴笑著開口,“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有你陪,我不算虧!”
“沈初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殺了宋為之,小心我現在就給你抖落出去!”李局長氣急敗壞的說道。
笑了出來,沈初鳴篤定的回答:“我是殺過人,不過我肯定,李局長你在抖落出去之前,應該就已經身敗名裂了。”
“瘋子,你是瘋子!”罵完之後,李局長就直接掛斷的電話。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和沈初鳴這個瘋子做了生意。
他完全不要命,逮到自己的把柄以後,幾乎是為所欲為。
與此同時,蹲守在門外的青木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隔著門板,他定然聽不見李局長的聲音。
不過沈初鳴說的話他倒是聽了個大概,特別是最後一句,他說確實殺過人,青木聽的真切。
他猜測,沈初鳴承認的他殺過的人八成就是宋為之。
不過現在沒有證據,他也沒辦法指控。
今天晚上還算是有所收獲,青木收了腳步,正打算離開的時候,房間門突然開了。
“青木少爺,來了有一會兒了吧?都聽見了什麽?”沈初鳴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頭皮一陣發麻,青木轉過身,目光銳利的看著眼前的沈初鳴。
“不湊巧,什麽都沒聽見。”青木淡淡的開口回答。
沈初鳴這個人詭計多端,他定然也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開口說實話。
冷笑了一聲,沈初鳴開口:“剛剛盯著走廊監控的人給我打電話,說看見青木少爺你在這裏待了足足有十分鍾。而十分鍾內,我才剛結束了一通電話,青木少爺你怎麽可能什麽都沒聽見?”
“沈初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青木回答。
“恐怕少爺你今天想走是走不了了。”沈初鳴拍了拍手,立刻有幾個人從其他房間裏躥了出來。
退了兩步,青木警惕的盯著圍著自己的幾個人,握緊了拳頭。
他是在真正的戰場上廝殺過的人,根本就不怕沈初鳴的人。
“抓人,別傷了我們少爺。”沈初鳴一聲令下,這些人立刻撲了過去。
青木的拳腳功夫很好,很快就解決的兩個。
剩下的人見狀,都不敢輕舉妄動。
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就直接蜂擁而上。
和青木糾纏在一起的人都是練家子,雖說不像青木上過戰場,可跟在沈初鳴身邊,大大小小的街頭打架鬥毆還是如同家常便飯一樣。
碰見青木這種難纏的對手,他們吵會采用迂回戰術。
他們左一拳右一拳的消耗著青木的體力,直到他體力不支,就立刻反擊。
三五分鍾下來,青木察覺到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被拖的沒力氣了。
他瞥了一眼左邊,左邊防守的人比較瘦弱,他說不定能從這裏突破出去。
衝左邊的人出招,卻沒想到這幾個人的默契程度太高了,他剛下手,就立刻被他們猜中了心思。
幾個人瞅準一個空子,兩個人上去抱住了青木的胳膊,還有兩個人上去抱住了他的腿。
抱的青木動都動不了,剩下一個人直接下手,一個劈手落在了青木的脖根兒。
迷走神經很快就被刺激了,他立刻就雙眼黑朦,暈了過去。
身體一軟,青木倒在了地上。
沈初鳴低頭看了他一眼,對眾人說道:“綁起來,抬進客房。”
“是。”幾人應了一聲,趕緊把青木抬了下去。
這一夜可真是折騰,沈初鳴扭了扭脖子,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