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請求
紀鈺茹回了家。
紀鈺晴見她回來,有些詫異,“你怎麽回來了?”
她把行李往房間拿,一邊說:“在那邊住不下去,自然就要回來。”
“怎麽了?林爺爺不是一直都很偏幫你的麽?”
她停了下來,轉頭看向紀鈺晴,臉上沒有笑,目光都是冷的,“宋藝都懷孕了,他還能偏幫我麽?他們全家都已經接受宋藝了,哪裏還會有我的位置。”
“那也沒事,反正如今紀家也不需要再靠林家的幫忙了,你也不必費盡心思。”
“但我不服氣。”
她說著,一下將手裏的行李扔在了地上,心裏那口氣,終於還是發了出來,“她宋藝憑什麽?她算什麽東西,能夠站在顧行洲的身邊?如今的顧行洲,是她這種人能夠配得上的麽?”
“可是,我聽說顧行洲花了大價錢包了整個主題公園,統共三天三夜,就陪著宋藝在裏麵玩。還在裏麵求了婚,準備重新舉辦一場婚禮,盛大的婚禮。圈子裏都已經傳開了,說顧行洲對這個老婆寵愛到了極致。”
紀鈺茹立在那裏,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是啊,顧行洲確實寵,他如今都不願意讓她受到半點委屈,真當是捧在手心都怕化了。
紀鈺晴拍拍她的肩膀,說:“不如就這樣算了吧,米已成炊,顧行洲當初都沒有娶你,如今更不會再回頭娶你了。當初讓你嫁過去,是為了救紀家,如今正好,你不用嫁,紀家也在重新慢慢的回到軌道,以後我們三姐妹好好的把這個家,把公司做大做強,讓那麽看不起我們的人,高攀不起。”
“讓顧行洲後悔,他當初沒有選擇你。”
紀鈺茹側頭看向她,片刻之後,她笑了下,說:“姐,你說的對,顧行洲會後悔的,他們林家每一個人都會後悔的。”
……
顧行洲開始著手準備婚禮的事兒,宋藝大部分時間在家裏待著,每天早上跟顧行洲送銳銳去上學,下午放學也是兩個人一塊去把孩子接回來。
銳銳帶回來的家庭作業,宋藝會跟著一塊做,有些手工活,還特別的複雜,她跟魏佳薇兩個人做,都得做到淩晨。
這日子慢慢的變得安逸起來,好似那些事情真的都過去了。
除了跟趙漂亮,宋藝幾乎沒有跟其他任何人聯係。
這天,有個特殊的人上門來找她。
宋藝正在睡午覺,顧行洲出去了,大姨接待的人。
潘佳明坐在客廳裏,手裏捧著水杯,就那麽安靜的坐著。
大姨看他眉清目秀,多問了幾句,了解了一下情況,但他話不多,也不多說,就等著宋藝自然醒來。
難得,宋藝今天隻睡了半個小時就起來了,平常時候,她大概是要睡一個下午。
大姨見著她下來,笑說:“你今天可醒的真早,你弟弟來找你了。”
潘佳明站了起來,眼底透著焦急的神色。
宋藝見著他,便知道了他的來意。
大姨讓傭人端了差點和水,就出去了。
宋藝帶著潘佳明去了外麵的院子說話。
潘佳明端正的坐在那裏,眉宇間帶著愁容,看著她,好一會,也沒有說話。
宋藝喝了口水,吃了一塊茶點,“找到這裏,不那麽容易吧?”
“還好,努力找一個人的時候,什麽都不難。”
宋藝笑了笑,把茶點往他那邊移了移,說:“吃點吧。喝點水,你看你嘴巴都幹了。”
潘佳明依言,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
他也不繞彎子,有話直說,“姐。”
潘家出事之後,她很久沒有聽到潘佳明叫她姐了,這一聲姐,多少還是讓宋藝有些感慨。
潘佳明說:“能不能放了我姐。”
“這件事,不歸我管。”她如是說。
倒也不是敷衍,是真的不歸她管,出了顧宅之後,她再也沒有問過關於顧家內部的事兒,顧行洲也沒有說。
潘佳明看著她,“我知道你有辦法,隻要你跟顧行洲說一聲,他一定會聽你的,放了我姐。顧家的事兒,跟我姐沒什麽關係,她當初跟顧錦旭在一塊,也是背後有人指引,不然她也不可能那麽輕易就接近顧錦旭。”
“你也知道她這個人,沒有腦子,隻為了一口氣,什麽事兒都做的出來。你跟她有過節我也知道,但能不能,能不能求求你放過她一回,我保證,我會控製住她,不會讓她再找你的麻煩。”
他站了起來,走到宋藝麵前,蹲了下來,就差跪下了。
宋藝一把拉住他,生怕他下跪,“你回去坐著。”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緊緊的握住,“姐,算我求你,我隻有她一個親人了,我不想再失去她。即便她哪兒哪兒都不好,但她始終是我的親姐姐。”
宋藝抿了下唇,最終還是點下了頭,“好,我幫你說說,但不一定能行。”
他露出笑,膝蓋抵在地上,“謝謝你,姐。”
稍後,潘佳明便離開了,宋藝存了他的號碼,而後,一個人坐在花園裏。
顧行洲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個人在那邊坐著,今個風有點大,她穿的很少。
秦叔把潘佳明過來的事兒跟他提了提,顧行洲拿了披肩,走過去,蓋在她的身上,“風那麽大,你坐在這裏幹什麽?”
宋藝抬了下眼,“看風景唄,第一次覺得林公館的風景也挺好。”
顧行洲在她身邊坐下來,“潘佳明來找你了?”
“知道的那麽快啊,我原本還想著晚上在床上跟你說。”
“在哪裏說都一樣。”
她側過頭,看著他,“把潘佳悅放了吧。”
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明天就叫人把潘佳悅送回去。”
她倒是沒有想到會那麽容易,她笑了下,“那謝謝你了。”
“你我之間,不用說謝謝兩個字。”他摸摸她的頭,“進屋吧,天氣都涼了,你穿那麽少,會感冒的。”
“好。”她站起來,把披肩穿好,跟著他進屋。
由著上次的事兒,兩人之間總覺得像是隔著什麽,宋藝對著他的時候,看似溫順,卻留了幾分,他感覺的出來,卻也沒有辦法,隻有對她更好。
網上的輿論兩極分化,顧行洲做了很多次努力,但始終沒有辦法轉變。
他心中惱火,除卻在宋藝麵前還是溫和的,其他時候多數冷著臉,脾氣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