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大凶
秦麗麗臉色當即就要變，靳鴻明的手已經輕輕按到她的胸前，不過不是去摸她的胸，而是從她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一個工作牌。
“嗯。”工作牌取出的過程中，摩擦了一下她的胸部，許久沒被碰過胸的秦麗麗當即呻，吟一聲，對靳鴻明怒目而視。
他晃了晃手中的牌子，上麵有她的名字。
“還給我！”秦麗麗伸手搶回，指揮著男警把他押上了車。
“你們慘了。”靳鴻明搖搖頭，意有所指道。
“慘？你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
靳鴻明沒回答她，歎歎氣，跟著男警走了。
秦麗麗火氣又開始蹭蹭往上漲。她覺得麵前這個男的，就是個滑膩的泥鰍，怎麽也抓不住。
抓住了就是大卸八塊他都有辦法活過來在她麵前亂蹦躂。
一行幾人就這樣被弄到了回縣裏的警車上，村子裏還留著幾個人在調查取證，但是估摸著用處不大。
靳鴻明一路哼著歌兒，其他人沒感覺啥，倒是秦麗麗好幾次怒目而視，抬腳要踹他。
“這路還要走好幾個鍾頭，麗麗，我給你講個笑話吧？”他就看不慣那個娘們，就想刺激她。
“隨便你，講的不好，我弄死你！”秦麗麗惡狠狠道。
跟著一車的兩名男警別過頭去，不忍心看這慘烈的場麵。這秦麗麗在市局裏可是一朵霸王花，脾氣一點就炸，就是局長都怕她。
就算有人不小心碰著她的胸都會被她告性。騷擾，搞得全局的男警見了她都繞道走。
終於，一名男警可憐靳鴻明，低聲在他耳邊道：“你還是別招惹她了，秦麗麗她就對咱陳警官有個好臉色。”
“咋？她對他有意思？”靳鴻明八卦起來。
“這倒不是，陳警官有女朋友。”那男警說道：“他和他女友很恩愛，死了三年了都還沒忘了她。可能因為這個，秦麗麗覺得他是個好男人吧。”
靳鴻明頓時沒再深問，但是笑話還是要講，他看向秦麗麗，眼睛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嘴裏也沒停，“從前有一對夫妻，剛結婚沒多久，她就發現丈夫行蹤不對，經常下班不回家，而且回來的時候很是疲倦，臉色青黑。於是打算跟蹤他。這時候，有個經常在他們家門口擺攤的算命瞎子攔住了妻子。”
說到這裏，靳鴻明頓了頓。
本來不打算理會他的秦麗麗皺起眉頭，忍不住問道：“然後呢？”
“嘿嘿，你猜。”靳鴻明挪開了目光，看著她的眼睛。
秦麗麗的眼睛也很漂亮，黑白分明，憎怨也是分明，反倒很是清澈。此時她擰著秀眉思索著，“難道是和鬼有關？”
路途太遠的確是無聊，一個男警見氣氛和諧了，忍不住加入話題，“是碰到女鬼了吧？”
靳鴻明見幾人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才開口道：“那個算命的不讓她跟蹤她的丈夫，說是有、大、凶！”
“我就說吧，肯定是被女鬼給纏上了！”
“你咋知道是女鬼？說不定就是碰著一般的鬼了呢？”
兩個男警還是第一次在秦麗麗麵前說話沒被嗬斥，越討論越興奮。
秦麗麗皺了皺眉，喝令靳鴻明繼續講。
靳鴻明於是嘿嘿笑道：“妻子發現丈夫的精神越來越差，白天都起不來床，頭發也越掉越多。最可怕的是，有一次她還發現丈夫身上有根紅頭發。妻子嚇壞了，於是不顧道士勸解，跟蹤了下班的丈夫。”
秦麗麗被他的故事給吸引了，身體微微前傾，根本沒發現他的目光又移回了她的胸前。
靳鴻明的笑容也越來越神秘，車裏的氣氛被推到了高點。
他繼續說道：“她發現丈夫來到一條破舊、陰暗的小巷，路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這時候，小巷的民屋裏突然走出來幾位打扮豔麗的妙齡女郎，把丈夫拉了進去。”
“然後呢？笑點在哪裏？”秦麗麗一頭霧水地問。
“完了啊！”靳鴻明攤了攤手。
秦麗麗依然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這個笑話哪裏好笑。倒是兩名男警恍然大悟，目光在秦麗麗那對巨大上掃了一眼，實在是沒忍住捂嘴偷笑。
“靳鴻明，你反了是不是！你解釋不清楚，我讓你躺著下車！”秦麗麗邊說邊狠狠剮了一眼暗笑的兩個男警。
她從小最討厭這些男的，有啥事從來都不說清楚，比女人還磨嘰！
“你真的要我解釋？”靳鴻明輕咳一聲。
“說！”
靳鴻明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起來有幾分猥瑣。秦麗麗為了知道答案也沒注意，身子還朝他身旁挪了挪，那對巨大都快貼到他身上了。
隻聽靳鴻明笑著道：“笑點在那個算命先生，他算命算得還挺準的，的確是有、大、胸。”
他見到依然傻呆呆的秦麗麗也忍不住笑了，“你們警局就從來沒有出過掃掃那啥帶色之類的任務嗎？當然，也沒幾個比你胸大的。”
“啊？”秦麗麗低眉思索了一陣，突然反應過來。
“靳鴻明！”一聲嬌叱剛出口，靳鴻明胸口就挨了一下狠的，一記肘擊讓他彎著腰好半晌都直不起身子。
“王八蛋！”她想繼續動手，倒是把兩個男警給嚇壞了，拚命拉住了她。
兩人憋著笑，偷偷給靳鴻明豎起了大拇指。就衝著他敢這麽戲弄秦麗麗，今天也不能真的讓他躺著下車。
“麗麗姐，消消氣，不就是個笑話嘛！”
“你把人打出問題來了，自己不是也要承擔責任嘛？別衝動，衝動是魔鬼。”
兩人越拉，秦麗麗越生氣，紅唇都看得出在顫抖。可是她發現了不對勁，靳鴻明捂著胸全身都在發顫。
“你怎麽了？”她下手有這麽重？
秦麗麗也有些緊張起來，拉起靳鴻明。她有些著急，害他的腦袋撞到了她的胸，她顧不得那麽多了，要檢查靳鴻明的身子。
一低頭，她卻發現他在笑。原來，他剛剛身子顫抖不是因為太痛苦了，而是憋笑憋得難受。
“靳鴻明，你去死。”
靳鴻明是被抬著下車的，他的雙肩被捶打了好幾下，火辣辣地疼。秦麗麗恢複理智後，選擇下手的地方都是不會傷到他，但是又能讓人痛苦的。
秦麗麗跟著下車，斜睨了靳鴻明一眼，冷哼一聲走入了縣局。
李三狗幾人也被帶了進去。
“陳立，其實這件事很簡單，你搞這麽複雜做什麽？”一番審訊過後，秦麗麗把一個報告丟在桌上，皺眉不解地看向陳立。
他們是從市局過來的，最近這幾年局裏接手的幾個案子都不是破得很給力，如果再不能破兩個案，這臉就丟大了。
所以他們收到人命案的消息，才急匆匆趕過來。
可是秦麗麗覺得，也不用把一個小案子搞得這麽大。
“複雜？”陳立十指交叉，歎了口氣看向秦麗麗，他低垂下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她的胸，“麗麗，這是一個人命案。按你的意思是，就按著傻子傷人處置？對死者公平嗎？”
“可是也不用帶回來這麽多人。”秦麗麗依然不解，她知道那些猜測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單憑一個教唆犯罪，還沒有什麽證據的，就要辦了李三狗？
陳立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秦麗麗的肩膀，“對了，那個叫靳鴻明的，我給他趕出去了。”
他冷笑，“誰讓他欺負我們麗麗，應該給他點顏色瞧瞧。”
秦麗麗吃了一驚，“可是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他一個村幹部，要他住哪裏？”
村裏和縣城的人睡覺早，這時候天都黑了，街上根本就不會有什麽人！
“你管他做什麽。”陳立皺了皺眉頭，眼裏閃過一絲厭惡，“就這種人，讓他出去自生自滅算輕的。你不是也挺討厭他的嗎？局裏給安排了房子，我們回去休息吧，”
“你先回去吧，我出去一趟。”秦麗麗心裏想著把靳鴻明給揍了一頓，要是再讓他四下亂跑，出了事算誰的。
那家夥精明的很，應該走不遠。她決定在局子周圍找找。
靳鴻明抬頭看了看天色，出來的時候沒看時間也不知道多少點了。好在他記得白月皖的家在哪裏，晃悠著就到了那屋子附近。
他撿了一顆石子朝窗戶丟了過去。
哐當一聲響，白月皖剛洗完澡，朝窗台那邊看了眼。靳鴻明躲得快，並沒有看到他。
他又閃到窗戶旁，貼著牆站著，吹了聲口哨。
“誰？”輕佻的口哨讓白月皖心神不寧，她突然想起靳鴻明上回叫她注意安全的事情來。
她把窗戶做得那麽大，又沒安防盜網，雖然弄了窗簾，但要是有人起了歹意闖進來怎麽辦？
正擔心著，她又聽到兩聲口哨聲。
白月皖緊張起來，心髒不安寧地跳動著，她為了緩解這種不安，跑進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
結果才回到客廳，就想起來窗戶沒有上鎖，她戰戰兢兢地看去，嚇得手中刀子差點掉到了地上。
隻見窗戶已經被打開，窗簾也被拉到最大，能清楚地看到外麵黑漆漆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