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走吧
有人進來了!白月皖後悔的要死,早知道她上回就聽靳鴻明的,把窗戶鎖死,或者幹脆加個防盜網。
現在她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要劫財還是劫色。
她身上不過圍了條浴巾,兩條腿白皙光亮,一看就讓人很有犯罪欲。
“誰?是誰?”她小聲地喊,四下看去。她不知道,靳鴻明已經繞到了她身後。
他最喜歡白月皖的一點就是她夠單純,小臉嚇得通紅的樣子,讓他的手開始癢癢。他消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
“不準叫。”靳鴻明從身後把人給抱住,一隻手攬腰,一隻手捂嘴。
“靳鴻明?”白月皖被戲弄過一次,一下就聽出了他的聲音。
“不是!”
“你還裝!”白月皖生氣了,伸腳去踩他的腳。
靳鴻明笑道:“我現在是采,花賊,你就不怕我把你給采了?”
“你想采就采啊。”白月皖頂了一句。這麽多次,她看得明白,靳鴻明根本就是個沒膽的,不敢對她做什麽。
“那我采了啊。”得到首肯,靳鴻明可不客氣了,伸手就去拆浴巾,隻需要把折角給拿下來,整件浴巾就是一個擺設,隨時可能掉下去。
他上前一點,用身體抵住了浴巾不讓它往下掉。大掌也不捂著白月皖的嘴了,而是一齊朝她胸前襲去,輕輕地包裹住。
“靳鴻明,窗簾。”白月皖輕哼一聲,小小地喘。息了下,眼前的窗簾沒有拉上,讓她有些害怕。
“現在外麵已經沒人了,還是你想有人進來?”靳鴻明也有些害怕,抬頭看了一眼,窗外一片漆黑,他放下心來,直接一扯浴巾,丟在了地上。
”啊!”白月皖沒有想到他這麽過分,頓時驚叫一聲。
秦麗麗在局子附近轉了兩圈就看到了靳鴻明的身影,她快步跟了上去,還沒等她喊他,就看到他對著一個窗戶吹口哨,最後還翻窗跳了進去。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衝進去,就聽到了尖叫聲。
秦麗麗雙手撐在窗台,翻身就進了屋,看到裏麵的場麵,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隻見一個長相秀氣小巧的少女被靳鴻明攬在懷裏,身上還什麽都沒穿,被他在身上摸來摸去。
見她想叫,還用手去捂她的嘴。
靳鴻明一抬頭就看到秦麗麗,愣住了。
秦麗麗大步朝他走來,把他從白月皖身上扯下,直接一個過肩摔,掏出手銬把人給拷住。
“你沒事吧?”秦麗麗看向白月皖,掏出警棍交到她手裏,咬牙切齒道:“你揍吧,揍出什麽問題來,算我的!”
她沒想到,靳鴻明竟然是個淫賊,竟然敢闖到一個女人家裏做這種事!這時候她恨不得把他給大卸八塊。
白月皖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呆了,拿著警棍茫然地看著秦麗麗,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沒穿衣服,驚叫一聲,小跑著進了房間。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靳鴻明已經被五花大綁。秦麗麗拿著她剛才拿出去的水果刀在威脅他,眼神淩厲。
刀子就抵在他的喉嚨處,凶狠地逼問他,“說,你是不是第一回做這種事?入門猥,褻,可以判刑了你知不知道?”
靳鴻明想解釋,秦麗麗甩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把他到口的話又打了回去。
“麗麗,你聽我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你完了,這次我真的會弄死你!跟我走吧!”秦麗麗把靳鴻明給拉了起來。
白月皖換好衣服趕了出來,看到靳鴻明要被帶走,趕忙攔住她。
“他、他……”
“你別怕,進了局子保證讓他躺著出來,替你出口氣。”秦麗麗心疼地拍了怕白月皖的肩膀。
麵前的少女長得十分漂亮,很能給人保護欲的那種,怪不得靳鴻明色膽包天,敢幹出這種事來。若不是她正好看到,還不知道要出什麽事。
“不是,你不能帶他走。”白月皖拚命搖頭,不知道怎麽解釋。
難道要她告訴麵前這個女警察,她是樂意靳鴻明那麽對她的?那還不如挖個洞把她給埋了算了。
“別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秦麗麗越看越心疼,一個好好的孩子都被禍害成什麽樣了,她一定要把靳鴻明給好好收拾一頓。
“靳鴻明!你說句話啊!”白月皖急了,喊道。
秦麗麗一愣,“你咋知道他的名字?”
白月皖用手捂住臉,不敢去看她。
“我能開口麽?我一張嘴就要被打。”靳鴻明苦笑道。
“你們認識?”秦麗麗驚呆了,感覺這事情的發生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這都是啥事啊!
把人給鬆開,三人尷尬地坐在沙發上,白月皖低著頭,露出的兩隻白玉似的耳朵,紅得像染了一層鮮血。
秦麗麗一把揪起靳鴻明的衣領,怒氣衝衝地看著他,“你們認識你還翻窗?你有病啊!”
“這不是刺激嗎?”靳鴻明輕咳一聲。
好一個刺激!她都想好好讓他刺激一下。
見秦麗麗神情不善,靳鴻明不敢再造次,乖乖地舉起手來,“我精蟲上腦行了吧?不過這你情我願的東西,麗麗,你們警察不會管這麽寬吧?”
“你情我願?”秦麗麗看看白月皖,怎麽也不敢相信,那麽白淨一個小姑娘會喜歡靳鴻明這個玩意。可是又看不出什麽破綻來,隻得放了他。
“行,你厲害,下回別讓我逮著你作奸犯科。”她危險地眯起雙眸,警告道。
“胸大無那什麽,我要真作奸犯科,能讓你給逮著?”靳鴻明撇撇嘴。
“麗麗姐,別衝動。”白月皖見秦麗麗又抬起手,嚇得趕緊抓住。
靳鴻明大搖大擺地起身,朝大廳的冰箱走去。
“你!你就這麽喜歡他?”秦麗麗氣得胸口不停起伏,看得白月皖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麗麗姐。”她忍不住小聲問,“你是吃什麽長大的?怎麽、怎麽這麽大?”
秦麗麗臉微微一紅,朝靳鴻明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她不想在這待著了,轉身想走。她眼角的餘光又瞥見他從冰箱裏拿了什麽,好奇地眯起雙眼去看。
隻見他從冰箱裏拿出一盒奶酪,是進口的牌子,價格不便宜。
她忍不住皺眉,“靳鴻明,那奶酪很貴,放下!”
在她眼裏,他不過是個鄉巴佬,配不上那盒奶酪,正常情況下他也吃不起。難不成當小白臉吃軟飯?
“不是給我吃的。”靳鴻明微笑著轉過身來,眼裏促狹的笑容給秦麗麗不好的預感,讓她忍不住後退一步。
才退了,她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靳鴻明她有什麽好怕的?又挺胸朝前一步。
靳鴻明臉上帶著笑容朝她走來,突然手往前一傾,一整盒奶酪按在了她高,聳的胸脯上。
他壞笑地按壓了下,白色雜亂地散開來,在胸前糊成了一團。
時間仿佛靜止了,過了一會兒,秦麗麗尖叫一聲。
“靳鴻明!”
“你打啊,你打我要別人看到了,指不定還以為我弄你身上的呢。”靳鴻明抬頭挺胸,意味不明的話,說得秦麗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你!找死!”
“這又不是你家。白月皖,把她趕走!”靳鴻明吩咐道。
白月皖有些不忍心,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是靳鴻明警告的眼神她不能不在意。她還沒忘,自己的秘密抓在人家手裏呢。
“麗麗姐,你、你走吧。”白月皖不好意思道。她跑進屋又拿了一件衣服給她,“你擋著點,別被人給看到了。”
“難道我害怕人看到?”秦麗麗冷笑道。
“那你走啊。”靳鴻明不怕死地打開門,指著門外黑漆漆的街道。
他早就忍不了秦麗麗了,雖然他是有點欺負人,可是這女警這一天都揍了他多少次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不弄弄她,他心裏咽不下這口氣。
秦麗麗臉一白,硬著頭皮朝外走。
靳鴻明在一旁不依不饒,“你今晚睡哪啊?別讓跟你一起住的人給看到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碰上啥事了呢。”
他知道秦麗麗市裏來的,在縣城肯定沒房子,經費也不可能奢侈到給他們一人安排一個房子,所以隻能是跟別人住一起。
秦麗麗的腳步一下就停了。她受不了警局那幫大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麵上不敢得罪她,誰知道腦子裏想著些什麽齷蹉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