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溜上。床
“啊!”秦麗麗失聲尖叫。
靳鴻明連忙轉身往外跑,還不忘關上門。他完蛋了,要被秦麗麗給弄死了。可是他控製不住,他腦海滿是秦麗麗白花花的那兩,團。鼻血都忘了去弄,好在這家夥禍害遺千年,隻流了一會兒就不流了。
“靠!秦麗麗那娘們下手還真狠,不就是看了眼,至於麽?”靳鴻明覺得委屈,他想看,海邊不是一堆麽,還能正大光明地看。
不過像秦麗麗這麽大的可能也是看不到。
這麽想著,靳鴻明又嘿嘿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朝前摸,好像已經摸到了什麽。
“靳鴻明。”白月皖從衛生間中走出就看到這個樣子的靳鴻明,她氣不打一處來,走到他身前,“你怎麽能這樣,麗麗姐都被你給氣哭了。”
氣哭了?
靳鴻明呆了呆,第一反應就是,秦麗麗怎麽可能會哭?
“不至於吧,不就是看了一眼麽?”靳鴻明輕咳一聲,小聲道:“難道她以前沒被人看過?”
“你還說,一會去給麗麗姐道個歉。”白月皖板起臉教訓道:“不然你就別再進這個屋了。”
靳鴻明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指著自己的鼻子。白月皖竟然要趕他走。
“總之你不準再刺激麗麗姐了。”白月皖好像也察覺到自己有些過分了,隻是瞪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臉上神情看起來有幾分憂愁。
“秦麗麗她真的哭了?”靳鴻明有些訥訥道,他偷眼去看衛生間。
“你還看!”白月皖抬手作勢要打靳鴻明。
那件睡衣是她最寬大的衣服了,實在是沒辦法,白月皖隻好把之前那件日式的給找了出來。然後給秦麗麗送了進去。
靳鴻明則被威脅,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一聲都不敢吭。甚至為了避嫌,還用雙手遮住眼睛。
他耳邊好像聽到有人的吸氣聲,終於還是沒忍住,睜開了雙眼。
隻見秦麗麗和白月皖一起從衛生間走出,那件日式睡袍胸前極寬,根本就是隻能堪堪遮住兩點,若是穿了內,衣還會把邊給露出來。
白月皖找了一條毛巾給秦麗麗裹住了胸口,才沒讓她走光。她的鼻尖和眼睛都有些紅,但是神情又很倔強,不像是想哭的樣子。那眼淚似乎是自己想要流下的,不受她控製。
兩人一起進了屋,靳鴻明後腳跟上,就看到兩人一起裹進了被窩。
“喂,你們……”他想開口說些什麽,就收到兩記極其凶狠的眼刀子。
“靳鴻明,你睡沙發吧。”白月皖開口道。
靳鴻明有些無奈,隻能說道:“被子呢?”
“被子給麗麗姐了。”白月皖稍稍拉了下大被子,靳鴻明才發現原來秦麗麗在被窩裏還裹了一條被子。
“那我?”
“就一晚上,你自己解決。”白月皖沒好氣道:“一個大男人還要和我們女人搶被子不成。”
靳鴻明忍著蹭蹭上漲的火氣,差點就想衝上去把白月皖給就地辦了。他今天算是客氣了,這兩個女人反倒有恃無恐起來,就這麽欺負他。
“今晚特殊情況,反正麗麗姐也就住這一晚上,你還真小氣。”白月皖嘟囔著,把被子一拉,就要睡了。
靳鴻明無奈,“那怎麽也得給我個枕頭吧?”
“枕頭沒有,自己解決。”白月皖打了個哈欠,“順便幫忙關下燈。”
男人徹底無語,憤憤不平地關了燈,窩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幸好白月皖家有錢,房子雖小,家具還都不錯,不然他估計今晚連沙發都沒得睡。不過靳鴻明越想越鬱悶,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今晚本來是打算來白月皖這兒好好睡一覺,順便調戲一下小美人。現在搞得,他不僅被打,還一點申訴的餘地都沒有。
他從沙發上坐起,氣悶不已地推門進了屋。屋內,兩個女人好像都已經睡熟了,呼吸雖然平緩,在寂靜的深夜還是能聽到些許。
靳鴻明走到床邊,燈也不開,直接翻身上床,到了白月皖那一邊,拉過被子給自己蓋上。他不過是想要睡床而已,既然她不讓,他隻能自己動手了。
他閉上雙眼睡了過去,身旁的嬌軀帶著熱度,這被窩暖得緊,不像外麵那樣涼。靳鴻明也很快睡著了。
白月皖皺了皺眉,她感覺到身旁多了點什麽,擠得她難受。她也沒多想,隻覺得可能是多睡了一個人不習慣。而且,秦麗麗的胸還那麽大。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嗯,不要了月皖。”靳鴻明本來已經睡熟了,秦麗麗的聲音突然響起。並且越來越大聲。
他知道這是在夢中,於是大膽地推開衛生間大門,進去探索。
裏邊,兩個女人身子糾纏在一起。白月皖伸手要去給秦麗麗脫內,衣,但是被卡住了。
靳鴻明走上前去,捂住了白月皖的嘴。他把他拉到一旁,警告她不能出聲,然後自己給秦麗麗解內,衣扣。
他心裏一陣激動,呼吸微微急促,差點手滑。好在深吸了一口氣,順利把扣子解開。
他低頭,一大片的雪白衝入眼底。靳鴻明眼前一花,鼻子一熱,一滴鮮血流下,落於兩,團乳白之間,紅得冶豔。
他沒忍住,把內,衣一把扯下,丟到一旁。他的動作有些粗魯,讓兩,團玉兔擺動的幅度大了些,微微張開,鮮血往下滲透。
靳鴻明趕緊伸出手,當作是內,衣,一邊一個緊緊包裹住兩,團,用力收緊。鮮血不再往下滴,而是聚集到了溝處。
“麗麗。”他低聲喊了聲。
“靳鴻明?”秦麗麗發現不對,扭。動起身體,“你快放手,我最討厭別人摸我胸了,放手,放手啊。”
她的聲音不像靳鴻明認識的那般禦姐,反而帶著撒嬌的意味,讓人聽了血脈卉張。
“嗯,靳鴻明,你放手,別摸了。”秦麗麗兩隻玉兔在她身體的動作下左右晃動,拍打著他的掌心,一波又一波。
靳鴻明雙手一緊,用力朝裏按去。
“啊。”秦麗麗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隨即就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喘。
“怎麽樣?你之前不是不想被人摸,是不敢吧?”靳鴻明興奮起來,一下又一下,拇指和掌心配合,揉捏著。
好大,手感也好。他把兩,團往上托,惡趣味地把從兩邊捏了下,又抖了抖,讓那鮮血不再聚集於一處,而是把乳白染紅了一大片。
“靳鴻明,別聽,還要。”而秦麗麗也被他給俘虜了,搖著頭求他再摸。
白月皖吃吃地看著這一切,也把手伸了出來。
“呼。”靳鴻明猛地睜開雙眼。
“操!”他暗罵一聲,才剛夢到關鍵時刻,他怎麽就醒過來了?他回頭去看白月皖,發現兩個女人都沒醒,才鬆了口氣。
靳鴻明想摸下床去,到底是偷摸睡到了女人的床上,他也怕被發現。特別是那個秦麗麗,她不得把他給揍得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可是才翻了個身,身子就僵住了,小靳鴻明很不給他麵子地抗。議了。靳鴻明也是無奈,悄悄把手伸了下去。他得趕緊解決一下,然後下床。
他的手才剛摸到,身旁的人就嚶嚀一聲,睜開了雙眼。
白月皖這一夜睡的又不好,當然是天剛亮就醒了。胸口憋悶得慌,她著急想起來喘口氣。她想掀開被子,卻怎麽都掀不開。
被子被什麽給壓住了?白月皖側頭去看身旁。
靳鴻明也發現她醒了,正回頭朝她看來,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個正著。白月皖眼睛頓時睜到了最大。
她慢慢掀開被子,低頭就看到,靳鴻明褲子脫了一半,正用手把他那東西給掏出來,要做那事。
白月皖張大嘴,就要尖叫出聲。靳鴻明趕緊翻了個身,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騎著她,捂住了她的嘴。
這要是叫出來,他肯定又會被秦麗麗給一頓暴打。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昨天被虐了一天,今天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