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摸摸就大了
。白月皖眼睛睜到了最大,被一個沉重的男人給壓著,呼吸更不暢了。
“別吵我就鬆手。”靳鴻明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
她慢慢點頭,果然,靳鴻明也鬆了手。她急忙用手去推他,扭著身子想從靳鴻明身下出來。
他想阻止已經晚了,兩條大腿摩挲著他中間的敏感地帶,讓他沒忍住握住了。
“白月皖,你這是在玩火。”靳鴻明本來是想放過她的,現在卻不想了。他還沒忘了,要不是他自己進來,現在還在外麵睡沙發呢。
哪裏有這麽又軟又暖又香的床睡?指望她們兩個良心發現?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想要什麽隻能自己伸手去要了。
這麽想著,靳鴻明眼睛一亮。他為什麽要放過白月皖,正好她醒了,不是剛剛好。
“月皖,幫我。”
“啊?”白月皖還沒回過神來。
靳鴻明輕輕動了動,哪裏要幫忙直接用行動告訴了她。
“不、不行。”她搖頭,她不能在秦麗麗身旁做這種事。
“快點。”靳鴻明伸手去脫白月皖的衣服。她穿的是睡裙,直接從裙底往上卷就好了,根本就不用費什麽勁,就讓她白,兔以下都是幹幹淨淨。
“弄完了就放過你,再拖下去,秦麗麗真的醒了。”
“不要,靳鴻明,下次,下次好不好?”白月皖搖著頭,她怎麽可以在秦麗麗身旁做這種事。
反正她不能接受。
“你不弄我就自己來了。”靳鴻明哪裏能等,當然是直接進入主題。
“啊。”白月皖不知道他想做什麽,隻是感覺到靳鴻明動了,她連忙伸手捂住眼睛,然後就感覺到靳鴻明的身子壓了下來。
她的雙手被拉直,壓在腦後,衣服被一提拉,輕而易舉地就被脫掉了。
靳鴻明把她的衣服丟到一旁,還剩一件,他的手又開始往下。
“不行。”白月皖趕忙並起雙腿。她的肌肉緊致,兩腿之間也無絲毫縫隙,一時間竟然弄不下來。
靳鴻明幹脆聽話地沒再脫,而是勾起中間的布料,拉扯到一旁,然後一挺身。
“你。”白月皖整個人都呆滯住了,瞳孔瑟縮著就變成針尖大小。她眼裏滿是驚恐之色,刺激太大,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能思考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下麵,滾,燙的硬物一截已經進去。從未有過的震驚,讓她不知道做出什麽應對。
“月皖,那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靳鴻明這會兒倒是有些反應過來了,有些尷尬。
他明明答應過她,不會這麽對她。不過一點點不深入,是不會鬧出人命的,應該沒事吧。
靳鴻明深吸一口氣就要退出來,白月皖眼裏滾著熱淚,一點點流了下來。
“別哭啊。”他連忙伸手去擦,身子向前,又進去一點。
白月皖悶哼一聲,瞅準靳鴻明的手就咬了下去。
“嘶。”那妮子咬得是真的狠,都見血了。鮮血流得一點沾到了一旁的被子上。
“別、別激動。”靳鴻明苦笑,一點點退了出來。
“你混蛋。”白月皖鬆了口氣,就是這一鬆,讓她的眼淚開始往下滾。兩腿微微鬆開,倒是給了靳鴻明機會,讓他把最後一塊布料給脫掉。
“月皖。那個,咱都是年輕人,有點那個需求是能理解的對吧。你別太激動了,下次不這樣了。”靳鴻明連忙哄著。
他一咬牙說道:“就一點,進不到裏麵,不會出事的,不信你百度。”
“你混蛋。”白月皖還是哭,連罵都不想罵了。
“你別光顧著罵我了,想想這個咋辦。”靳鴻明也有些急,拉了她一隻手下去。
“啊。”她的小手是沒塞入被窩的,還有些涼,伸入暖燙的被窩裏摸個燒火棍,嬌嫩的皮膚能給燙熟去。
“你用手幫我下,一會就好了。”靳鴻明側頭看向睡在一旁的秦麗麗。
他剛剛好像看到她動了,但是此時又閉著眼,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如果她真的醒了,怕是他就得直接躺床上了。
靳鴻明微微鬆了口氣,讓白月皖的小手包裹住他的。
“那、那你要快一點。”白月皖小聲道。
“我盡量。”靳鴻明回答道。
秦麗麗嬌軀輕輕一顫,她牙齒用力咬著下唇,才能克製住到了口邊的嚶嚀。她是在靳鴻明脫白月皖衣服的時候醒的,隻是聽到兩人的對話,當時太過震驚一下沒反應過來。
等她想起來要揍人了,又聽兩人的對話,似乎是白月皖樂意的。一時間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麽辦好,隻能是裝睡的。裝了這麽久,都快裝出繭子來了。
靳鴻明開始喘,息起來,一聽那聲音就知道兩人在幹什麽。秦麗麗從沒想過她會經曆這種事,心裏百味雜陳,還有些害怕。
昨天被看到,雖然沒有露點,卻是她的極限。
“月皖,能不能換換?”靳鴻明低聲道。
秦麗麗沒聽明白,換什麽?
白月皖已經不能回答他的問題,閉著眼睫毛顫動著。靳鴻明就當她是默認了,把被子直接給掀開。
兩人都沒有了被子的遮擋,場麵有些不堪入目。
秦麗麗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竟然側過了身去,微微睜開了雙眼。
可是她什麽都沒看到,因為靳鴻明用被子捏成了一團直接擋住了她的視線。
“嗯,靳鴻明,別這麽用力。”白月皖小聲提醒。
秦麗麗覺得心裏一團火在燒,好奇心在作祟,她假裝一抬手,把那團被子給壓了下去。
從拉開細縫的眼裏,她看到了正在發生的事情。
靳鴻明隻穿了一件上衣,褲子和三角褲都被脫掉,雙腿夾緊白月皖的雪白大腿,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秦麗麗看到了那個她從來沒看到過的東西,正在白月皖夾緊的雙腿間摩擦。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控製住自己不尖叫出聲,趕緊又閉緊了雙眼。
“靳鴻明,要破皮了,你好了沒?”白月皖小聲地喊。
“哪裏有那麽快,是你錯覺。”靳鴻明幹脆撤掉了兩邊的手,讓身子全部壓在白月皖身上,伸手去把玩他的玉兔。
他閉上雙眼,想象著這是秦麗麗的。秦麗麗那對實在是太大了,他這心裏總是放不下。
如果能摸摸就好了。靳鴻明忍不住對著白月皖道:“咋不同的人差距就這麽大?月皖,你說摸摸會不會變大?”
“你又說胡話。”白月皖啐了一聲。
“什麽叫胡話,又科學依據的好麽?你說她那麽討厭男的摸她,又那麽大,是不是自己摸的?”靳鴻明嘿嘿一笑,問道:“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在裏麵摸著啊?”
不怪他瞎想,那聲音那畫麵,嘖嘖。
“呸,就你齷齪。”白月皖惱羞成怒,臉頰通紅,“昨天我就是給麗麗姐穿衣服。她自己也不喜歡摸的,你別惹她生氣。”
靳鴻明又說道:“她不摸就這麽大了,以後要是經常摸,會不會變得更大?”
一句話說得秦麗麗麵紅耳赤。她後悔了,後悔一開始發現的時候沒有立刻跳起來把靳鴻明揍得個生活不能自理。
現在起來算什麽?不該聽的不該看的,她全都……
“不準說了。”白月皖生氣了,他連忙哄著她。
“行,咱不說了。月皖,用嘴吧。”
“滾。快點,不然麗麗姐真醒了。”白月皖小聲催促。
“我覺得她就是太敏感了,難道一輩子都不知道對象了?要不是你說,我還以為你兩是那啥。”靳鴻明還是忍不住口花花,不過他也沒忘記快點完事。最後把一小灘白色弄在了被單上。
白月皖臉紅紅地用枕頭給遮住,趕緊起床洗漱,催促靳鴻明下床。他趕忙穿上褲子,跑客廳。
秦麗麗這才睜開雙眼,小心翼翼從床上翻身坐起。不小心碰了下身旁的枕頭,側頭看去,看到白色的一小灘,趕緊跑了出去。過了好久雙手都還在發顫。
“麗麗姐,你在幹什麽?”突然一隻小手從身後伸到了近前,在她肩膀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