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招供
秦麗麗驚魂未定地扭過頭,神情十分的可疑。那漲得通紅的臉就像一顆番茄。
“麗麗姐,該吃早餐了。”白月皖小聲道。不知道為什麽,她臉紅,讓她的臉也不由自主地發燙。
秦麗麗這才看到,白月皖手中拿了一片麵包,上麵塗了白色的沙拉醬。她看著那沙拉醬,有些恍惚。
她一時沒注意,揮手碰到了白月皖的手。
“啊。”沙拉醬弄到了秦麗麗嘴角,一片白色。白月皖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麗麗當然知道,抬手要擦掉的瞬間,看到了靳鴻明意味深長的視線。
他感慨地說道:“麗麗,你這個樣子出去,會把那些個男人全都迷得昏頭轉向的。”
白月皖明白過來那個意思,飛身跑到靳鴻明身旁,在他小腿上狠踹了一腳,“吃你的東西,再亂說話,我就向麗麗姐告發你了。”
“要告發我什麽?”秦麗麗淡淡問,恢複了之前女警花的霸氣與高冷,朝餐桌走去。
隻是她的高冷持續了沒有兩秒鍾。她穿的是款領的日式長袍睡裙,沒有合適的抹胸,隻能是用毛巾簡單地裹了一下。
可是睡了一晚上,那毛巾早就鬆鬆垮垮。秦麗麗因為看到的景象太過驚駭,一時間忘了這回事,走動間雙,峰顫動,抖落著,那毛巾鬆掉了,從她睡袍底下掉了出來。
感覺到不對,秦麗麗低下頭,剛好看到自己的雪白無一絲遮擋,粉瑩瑩的肌膚沒有一個毛孔。
她當即用手捂胸,轉過身去。心髒跳得都要從嗓子眼跳出去了。
短短不到一天時間,她竟然被一個男人看到了兩次。而且這兩次還不全是那個男人的錯誤。
秦麗麗大腦轟然炸開,急速的心跳脫了軌。
“不就是看一下嗎,沒什麽大不了的吧?”看她的雙肩一聳一聳,靳鴻明還以為她又要哭了。
他見過被人看到胸生氣的,倒是沒見過被氣哭的。好歹是女孩子,靳鴻明能哄還是要哄一下。
“你難道不去沙灘的嗎?還是你連遊泳池都不去的啊?”靳鴻明問道。
“別說了!”白月皖連忙拉了拉他的袖子,讓他閉嘴。
靳鴻明卻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別人攔著他的事情他就非要去做。
“怎麽,我說錯了?”靳鴻明取出一塊烤麵包,仔細地塗上沙拉醬咬了一口。
這麵包是白月皖自己烤的,她家的確有錢,屋裏還有個小烤箱。別說,味道還真不錯,他邊吃邊含糊地道:“要是你這麽委屈,不如去把自己的胸給割掉算了,這樣,我保證肯定就不會有人看了。”
他說得認真,還補了一句,“嗯,不割掉也沒關係,用布裹一下,保管難看得要死,也不會有人再看了。”
秦麗麗接受不了地扭回頭,眼睛通紅地瞪著他。
“咋了,要殺人啊?”靳鴻明撇撇嘴,“我也沒說錯不是?”
她怎麽可能是他嘴皮子的對手,除了被弄得麵紅耳赤,半點也沒能反駁。臉頰漲得通紅,像是被人用火烤過一般。
白月皖拚命朝靳鴻明打眼色,可他卻像是沒聽到,一聲又一聲譏嘲的話語從口中吐出,“秦麗麗,既然你再在意也不願意用醜化自己的方式去避免,又想那麽多幹啥?這不是沒事找事是啥。”
“麗麗姐,吃點東西吧。”白月皖拿了一杯豆漿遞給她,把她拉得坐下。
一回頭,又見靳鴻明凝視著秦麗麗的唇角,她心中有不好的預感。白月皖想也沒想,用手去堵靳鴻明的嘴,手被他一把抓住按在桌上。
“麗麗,你嘴角的沙拉能不能擦幹淨點。一會讓外麵的男的看到了,還以為你給人口了。”
“靳鴻明。”咬牙切齒的聲音剛傳出,屋子裏一片慘叫。
“秦麗麗,鬆手,鬆手。”靳鴻明慘叫出聲,“我這是提醒你,啊!”
等秦麗麗鬆開手,靳鴻明已經感覺兩根手臂不是自己的,鬆鬆垮垮地垂在身子兩側,軟噠噠的。
他是真的疼,雖然很想調戲秦麗麗,還沒到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份上。於是客廳終於安靜下來。
秦麗麗一口一口咬著麵包,他朝她看去,她便冷笑,那神情像在吃他的肉。
靳鴻明當即打了個寒顫,不吭聲了。
又吃了兩根火腿,秦麗麗才站起身來,扣住了靳鴻明的手腕。
“麗麗姐,你幹什麽。”白月皖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一陣緊張。
“帶他去警察局。”秦麗麗冷聲道:“你還年輕,記得保護好自己,別被人渣給騙了。”
“麗麗姐,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白月皖有些緊張,雙手在胸前絞緊。她不希望兩人任何一個出事。
“這家夥涉及一個人命案子,我昨晚就是來抓他的。”秦麗麗惋惜地看了一眼白月皖嬌小白皙的臉龐。她像個被人養在深閨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可是為什麽會對靳鴻明感興趣?
還不是被這家夥和別人不一樣的一麵給吸引了。但是大小姐等同於乖乖女,犯法的事情可是會敬而遠之。
秦麗麗手上用力,疼得靳鴻明差點又要叫出聲來。
“麗麗姐,我跟你一起去。”白月皖低頭隻思索了兩秒,便站起身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秦麗麗氣得拿起桌上的刀叉,想叉死靳鴻明。她覺得她是不是瞎,到這時候還護著這個混蛋。
“我總得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吧,我不是關心他。”白月皖搖著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隻是直覺告訴她,如果靳鴻明真惹出什麽事來是不會來找自己給自己添麻煩的。換句話說,他來找自己了,說明這件事很可能她能幫上忙。
秦麗麗為難地皺眉,“你不是涉世人,不能跟著去。”
她看白月皖緊張的樣子還是心軟了,“不嚇你了,他跟這件事沒啥關係。是他硬要跟著來的,因為是重要證人,所以才一起帶了來 。當然,我不保證其間有什麽隱情,把事情牽扯到他身上來。”
靳鴻明靜靜在一旁聽著,兩個女人嘰嘰喳喳他根本插不上話。但是他又挺想插話,到口的話好幾次都被秦麗麗凶狠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他舉起手,兩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麗麗,月皖這次真的要去。她是精神方麵的醫生,瓜娃是個傻子。她的判斷會對你們有幫助。”靳鴻明說道。
“瓜娃又不是神經病,要找應該找個腦科的吧?”秦麗麗沒好氣道。
“可是這地兒去哪裏找腦科的人啊?”靳鴻明聳了聳肩,“給你找個精神科的就不錯了,咱隻要證明瓜娃精神方麵有沒有問題不就完了,怎麽導致的也和你們沒關係啊。還是你想治好他?”
“麗麗姐,我要去。”白月皖一臉的堅決。她雙手揪緊了衣領,眼底深處還是有一絲的不安。這還是她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
“趕緊吃,一會我要回局子裏了。”秦麗麗把叉子叉入麵包片,眯著犀利的眸子看著靳鴻明。她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麽這小子就這麽能討人喜歡?白月皖這麽向著他。
很快都吃完了早餐,收拾了一下,先陪白月皖去醫院請了假,幾人才朝警局方向走去。
剛進局子,就看到陳警官把李三狗帶出審訊室。秦麗麗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陳立,怎麽這麽早?”秦麗麗問道,也看了他身旁的人一眼。李三狗看起來很疲倦,頭發淩亂,眼皮子底下一片青黑之色,憔悴到了極點,就像是一夜沒睡。
靳鴻明看到陳立拉著垂著腦袋的李三狗,心裏有不好的預感,眉毛擰成了一團。
陳立頓了頓身子,看了秦麗麗一眼道:“麗麗,你來得正好,這小子已經招了。”
“招了?什麽時候招的?”秦麗麗臉色微微一變,“你不會說是剛剛吧,昨晚不是讓我們回去休息了嗎。”
怎麽陳立自己就把人給審了。
靳鴻明聽出不對味來,沉下了臉。
“這不是看你們太累了嗎,而且我也想快點把這個案子給辦下來。”陳立歎了口氣,惋惜地看了李三狗一眼,“雖然這事情有可原,可畢竟鬧出了人命,我會替他們求情的。”
“什麽意思?”秦麗麗踩著高跟鞋來到陳立麵前,她下意識看了自己衣服一眼,昨晚洗了晾了一夜已經幹了,才問道:“他招什麽了,給我看看。”
“材料送資料室了,你可以去看。”陳立目光轉到靳鴻明和白月皖身上,又在白月皖身上停留了幾秒鍾,似有一些打量,“麗麗,不是我說,你怎麽能隨便帶朋友來局子。不過來就來了,讓他們到外麵去。”
陳立想走,可是被秦麗麗給攔住了。
“這是我找來的白醫生,可以對瓜娃的精神狀態做一些鑒定,你先把瓜娃帶過來。”她總覺得今天的陳立有些不對勁,可又不好說些什麽。
“白醫生?”陳立微微一笑道:“不管鑒定出瓜娃精神狀態是否有問題,這都是一個動機確認問題。你怎麽知道瓜娃是真心想弄死那偷狗賊,還是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隻是單純地被誤導,覺得偷狗賊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