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召集村民
靳鴻明擰著眉思索了一陣,突然伸手朝秦麗麗摸去。
其他幾個女人看到,都被他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秦麗麗也沒想到都這時候了,他也敢有這麽多大膽的舉動,尖叫一聲,抬頭就看到靳鴻明青黑的臉。
“車鑰匙呢,拿給我!”靳鴻明左摸又摸摸不到,急得大聲喊道。
“你要幹什麽?”她才掏出鑰匙就發現不對,想收回去已經晚了,靳鴻明一把搶走,開了她的車子就往村裏跑。
王香蓮連忙開上自己那輛摩托,帶著秦麗麗跟在車屁股後,白月皖隻能待在原地。
“他這是要幹什麽?”秦麗麗問王香蓮。
“這我咋知道,你問他,不過按他的性子,怕是會把事情給鬧大。”王香蓮撇撇嘴,她才不怕把事兒給鬧大。村裏的人,她不會讓李三狗被冤枉。
“不過你放心,他做事向來有分寸。”她又道,想讓秦麗麗冷靜。
開的是她的車,她哪裏能冷靜!
車子很快駛入村子,由於開的是警車,一進村就鬧出了大動靜,好多人出來看。
“靳駐派。”周一炮遠遠地就朝車子跑來。
靳鴻明下了車,他也來不及解釋,隻是讓周一炮召集村民。
大家很快聚集在一起,隻是一頭霧水。
周大寶也匆匆趕到,直接來到靳鴻明身旁,“你又要幹啥?叫這麽多人鬧出事來怎麽辦。”
王香蓮都能得到的消息,他一個村支書怎麽可能不知道,而且他知道的還要更多。所以,才不能讓靳鴻明去壞事。
看這架勢像是要逼宮,出了點啥事,最後責任不還是落到他這個村支書腦袋上。
其他村民也是議論紛紛,大家得到的消息都不一樣,忍不住互相分享,越說越離譜。
“大家靜一靜,別吵。”靳鴻明不知道從哪裏拿了個喇叭,“三狗的事情大家可能知道了一點,但是不全。我現在告訴大家,他被警局的人給帶走了。如果我們再不幫他,可能要進去。”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不是說弄死人的是個傻子嗎?咋跟三狗子有關?”
“靳駐派,你就是把這事兒告訴俺們也沒用啊,俺們能幫上什麽忙?”
靳鴻明讓大家吵了十幾分鍾,吵到沒得話說了,才重新拿起話筒。
“我現在來就是有事找你們商量!你們這是商量的態度嗎?”靳鴻明怒吼一聲,聲音經過十幾倍的放大,幾乎震耳欲聾。
周大寶看著他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心裏頭咯噔一下。
這果然是要聚眾鬧事的勢頭,他這人快沒了,錢都還沒撈到,再弄出點什麽事就提前涼了。
“靳鴻明!快把他給我按住,他瘋了,他瘋了。”周大寶拉扯著周姓的村民,指揮他們朝靳鴻明衝去。
“攻擊村幹部,你們膽子夠肥啊。”王香蓮開著摩托也趕到,把人給攔了下來。
“別管他,靳駐派瘋了,趕緊先把他給弄下來,別讓他再開口。”周大寶盯住了他手裏的那個喇叭,喊道:“搶喇叭,先搶喇叭!”
周姓村民連忙去搶,王香蓮到底隻是一個女人,不可能攔下這麽多人。
靳鴻明被拉扯到一旁,喇叭也被搶走了。他們動手摁著他,不讓他開口說話。
“住手!”秦麗麗的聲音被所有人給忽略了。
那搶了喇叭的村民就想把它帶走,才剛走出兩步,手上一股巨力傳來,一抬頭,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豐滿女警把喇叭給搶走,還一腳朝他踹了過來。
砰砰砰!她一手一個,把那些村民摔翻在地。
清泉村的村民不像鄰村都是壯漢子,力氣年齡都擺在那,短短一分多鍾都被秦麗麗給解決了。
所有人都被震懾住,就連那些沒動手的也被嚇到了。
秦麗麗把喇叭交到靳鴻明手裏,才威脅道:“我幫你是相信你,要是你敢鬧出什麽事來,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靳鴻明看著那些被掀翻在地,老半天都起不來的村民,打了個寒顫。這哪裏是女人了,活脫脫一隻女暴龍!
為了救李三狗,他都要和這種女暴龍合作了,人身安全一點保障都沒有,靳鴻明覺得自己虧大了。
但人不能不救,拿了喇叭,他整了整被扒亂的衣服,才開口:“大家聽我說,三狗他雖然被冤枉了,但是那是因為事情沒有被調查清楚。我們要合理上訴,替他伸冤,千萬不要亂來。”
秦麗麗差點想一巴掌把靳鴻明的腦袋給扇掉去。搞這麽大動靜,還合理上訴?
這鬧事的理由倒是挺會找的啊。
不過看到他有分寸,秦麗麗也稍稍鬆了口氣,抿緊的唇鬆了鬆。
“靳駐派,要俺說,直接去堵警察局的門就算了。咱人多,事情一鬧電視一上,他們也拿咱沒辦法。”一個村民自以為聰明地說道。
啪!
沒等秦麗麗動手,靳鴻明先跳起來給了他一巴掌,“我都說了,要合理,合理,聽不懂人話嗎?想要去的人到王村長那裏報名,一定要聽從指揮。”
那村民被打懵了,連連點頭。
王香蓮拿了一張紙開始登記名字。都是鄉裏鄉親,平日裏有些磕磕絆絆,那也是自家的事。現在讓人給欺負到了頭上,當然不能認慫。
除了幾個實在走不開的,其他人都登記了。
靳鴻明先挑了幾個能說會道的拉上了車。
“還有誰會開車?”他喊道。
“我會開,我會開!”周一炮跳了出來。他以前在外頭打工過,工作需要就學了開車,會村子倒是許多年沒開了。
“那你也上車。”周一炮一聽,心中一喜跳上了車。
一輛警車硬是給塞了十幾個人,擠得滿滿當當,朝警局開去。
“你們都在這裏別動。”靳鴻明看了眼時間。
他是一大早就從白月皖家裏出來,到警局才不到半個小時,再加上回村回來,現在不過十一點。
他讓秦麗麗回警局拿了一遝辦公紙,拿了支筆就寫起了申訴信。
秦麗麗就在一旁看著,看他寫得一本正經,嘴角不停抽搐。
寫完,他把十幾支筆分給眾人,說道:“你們就在這裏,把這份東西,每個人抄一遍,在這裏簽名摁手印。”
“秦麗麗,白月皖。”他又喊。
白月皖瞅著外麵的動靜早就跑了過來,聽從靳鴻明的調遣。
“你們兩教這些人背這張紙上的內容,一定要背熟。秦麗麗,還有車嗎,再借我一輛。”靳鴻明看向秦麗麗。
“我隻有一輛的鑰匙,不過現在應該還能給你再借一輛。”秦麗麗說著,拉著靳鴻明進了警察局。
“你們誰身上有車鑰匙?”她在局子裏轉了一圈。
市裏還有幾個同事留了下來善後,對上秦麗麗的目光都有些躲閃。
“麗麗姐,這車借給你不太好吧?”他們都看出來了,她想拆陳立的台子。
他們可不想胡亂摻和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麵。
“我就問你們,車鑰匙在誰身上!”秦麗麗把臉一板。
她平日裏積威起了作用,那有車鑰匙的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口袋,然後秦麗麗就朝他走了過去。
“啊啊啊!”
幾聲慘叫,那警察被撂翻在地,秦麗麗掏出車鑰匙塞給靳鴻明。
靳鴻明拿了就朝外跑去。他還認得市裏的車子,很快找到車就開走了。
另一輛車子交給周一炮,兩人一齊開車回到村裏,又接了一撥人,還帶上一些幹糧。
等村民們聚集在一起,已經是下午兩點。
白月皖忙得滿頭大汗,那些不會寫字的村民還有幾個已經把那頁紙給背了下來,正趴在車上照葫蘆畫瓢,忙得不亦樂乎。
“大家都弄好了嗎?”靳鴻明挨個確認。
局子裏的警察早就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他們有意要來趕人,但是人家什麽都沒做,一趕就說他們欺負人。
再加上秦麗麗在一旁看著,根本就無從下手。
靳鴻明拿了印泥讓大家夥挨個在紙上蓋章,先弄好的一波十幾人已經進了警局。
“你們幹什麽,出去,這裏是你們鬧的地方嗎?”看門的警察一腦門的汗。
傻子都知道就是來鬧事的,怎麽可能給進。
靳鴻明晃晃悠悠地擋在他麵前,把警棍撥到一旁,“有你這樣辦事的嗎?啥事都不問就要趕人,要不要我叫記者過來看看你們都是怎麽工作的?”
秦麗麗沒忍住揪住靳鴻明的衣領,“好好說話,不準威脅人!”
“麗麗,我這怎麽叫威脅,你還覺得他們做得對了?既然覺得自己做得對,怎麽怕人有意見?”一番話說得秦麗麗啞口無言。
“麗麗姐。”秦麗麗的同事走了出來,一臉的無奈。
“讓他們進去!”秦麗麗淡淡道,“隻要不違反規矩,就得按正常群眾接待,不能因為懷疑別人聚眾鬧事就區別對待。”
門衛一放鬆,呼啦十幾個人都擠了進去。
“麗麗姐。”那之前被揍的警察都無奈了,“我們可沒說過他們聚眾鬧事,是你說的啊。”
他心裏也懷疑陳立在這件事上有貓膩,不然為什麽躲著秦麗麗去做?
但是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說啊!
那些村民一進來,看了投訴信,這些警察都瘋了。這特麽的,投訴的全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