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蒙住頭,隨便揍
靳鴻明嘿嘿冷笑兩聲,脫下襪子,一隻卷成團塞到另一隻裏麵,看著太小,皺了皺眉。
周一炮也賤笑起來,脫了襪子遞到他手裏。靳鴻明又把另外兩隻塞進去,手裏就多了一個大球。
他把大球塞到陳立嘴裏。
“唔唔!”
靳鴻明沒有腳臭,可周一炮就不一樣了,他那襪子不知道是穿了幾天的,一股子腳臭味,還有髒泥土,雖然被外麵幹淨的給蓋住,還是擋不住那股味。
緊接著,靳鴻明用外套把陳立的頭給包住。
剛剛秦麗麗打電話的時候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那邊說話的是個聲音甜美的妹子,應的那一聲那叫咬牙切齒,相必她一定很痛恨陳立。
到時候假個公、濟個私,把一個猥。褻犯給暴打一頓,好像沒毛病?從秦麗麗的暴力程度就知道,市局的女警脾氣肯定都不太好。
靳鴻明想笑,輕咳一聲板住臉。幾人在陳立驚恐又複雜的哼哼聲中過了半個來小時。終於,警鈴聲響了起來,一輛警車開了過來,看到秦麗麗,車子停下,跳出來一個女警。
那女警像秦麗麗紮了個小馬尾,幹淨爽利的樣子,一雙眸子清亮動人。她急吼吼地下車衝向秦麗麗。
“人犯呢?”
“小美女,在這裏。”靳鴻明笑嘻嘻地迎上來,然後指著被蒙住頭的陳立。緊接著,那小美女女警露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大掌捏得指關節咯吱作響。
周一炮這才知道靳鴻明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給他連連豎拇指頭,差點哈哈大笑出聲來。那小女警狐疑地看向他,但是很快又把注意力給放了回去,緊緊地盯住了那個“人犯”。
“吳顏……”秦麗麗剛開口又止住了。
吳顏走上前去,一腳朝陳立身上踹。
“讓你幹壞事,讓你欺負女人!”真當女人都是吃白飯的了?吳顏冷冰冰道:“是不是很生氣,很想打人啊?我告訴你,我打你最多是治安處罰。你要敢還手就是襲警!”
這打得太狠,周一炮都不敢看,伸手捂住了眼睛。秦麗麗本來是板著臉,最後沒忍住彎起了唇角。
靳鴻明則是一直幸災樂禍,就差拿包瓜子和飲料,在一邊邊吃邊看熱鬧了。
吳顏踢打得累了,抬手擦了擦汗。靳鴻明識相地遞上一瓶水,“警官,喝水。”
她皺眉看向靳鴻明,瞧著他那精明的樣兒,又問秦麗麗,“他是誰?不會是同夥吧?”
噗嗤!兩聲笑,一聲來自周一炮,另一聲自然是來自秦麗麗。
“美女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會強迫美女。”靳鴻明淡淡道:“那樣的人都不配做爺們,就應該抓去閹割了。”
吳顏點點頭道:“你說的對,就應該把他給閹了。但我是警察不能這麽做。”
頓了頓,她突然瞅著靳鴻明,瞅得他都抬起手摸了摸臉,還以為臉上有什麽東西。
吳顏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來熟地問:“你膽子大不大?如果你膽子大的話,就把他給閹了,我保證不舉報你,看到當沒看到!當然,你要是被別人給逮到就沒辦法了。”
秦麗麗黑著一張俏臉,周一炮沒忍住哈哈大笑,這小女警有點意思。
靳鴻明笑著搖了搖頭,坦白道:“我哪裏敢做這種事情?小顏姐,要不你來,我保證不檢舉你。”
吳顏一下盯住了他,眼睛倏地眯起,冷冷道:“你怎麽知道我叫什麽名字?我可是隻喜歡帥哥,你沒有機會!”
“小顏姐,剛剛秦麗麗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而已,你別這麽生氣。”靳鴻明嘿嘿笑著,把水又接了回來,接得那叫一個殷勤。
秦麗麗走上前來,上下剮了他一眼,冷冷一哼。碰到美女骨頭就變軟,還真是個流氓!
“還不趕緊上車,愣著幹什麽,你現在是重要證人,靳鴻明,你還想大張旗鼓開著警車回去不成?”她說著,伸手拿過吳顏腰間的手銬朝他揮了揮,轉身扣住了陳立的雙手。
靳鴻明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秦麗麗會用手銬把他給扣住,原來不是他。
鬆了口氣,他笑容攢了滿臉,扯了扯皺巴巴的衣服上車了。吳顏看得噗嗤一笑,覺得這人還挺有意思。
幾人一齊上了車,那些警察則是下去開警車,然後開著鳴笛一路回去警局。在警局門口下車,兩個男警把陳立從車上踹了下來。
“都給老子老實點!”
在監獄裏最讓人記恨看不起的人是誰?就是犯下強。奸罪和拐賣罪的,他們是監獄裏最底層的犯人。陳立雖然未遂,在這兩警察眼裏和那些人渣都是一個樣。
陳立早就被襪子的味道給熏暈過去了,腦袋一陣暈鳴。再被這一踹,自然是摔了個狗啃泥。
“要不要打個電話通知家屬。”一個男警問道。
秦麗麗也下了車,和吳顏一起。吳顏心血來潮想看看這犯人長什麽樣,就去把陳立頭上的衣服給解了下來,然後她就驚呆了。
“陳頭,怎麽會是你?”吳顏詫異地看向秦麗麗,吃驚得都合不攏嘴,“麗麗,你、你是不是搞錯了啊?”
還是個誤會?他蒙著頭被誤抓了,秦麗麗太激動了沒看清他的樣子?不對,陳立要沒幹壞事,怎麽會蒙著頭,又不是變。態,嘴裏也不會堵著襪子啊!
吳顏都懵了。她想起自己還踹了陳立好幾腳,連忙給他拿出嘴裏的臭襪子,眼睛直溜溜地盯著他。
“陳頭,到底怎麽回事,這是不是誤會,你給麗麗解釋清楚啊!”
她突然想起什麽,拉住了秦麗麗的手,“麗麗,他不是強。奸未遂嗎?受害者呢,受害者在哪裏?”
要是沒有受害者,她們卻把他給抓起來還隨意暴打了一頓,這是違反紀律的事情。
這話一出,周一炮和靳鴻明都盯向了秦麗麗。
秦麗麗的臉色十分難看,抿著唇貝齒咬著,神情飄忽不定。
“陳頭,你先起來吧。”見到她不說話,吳顏還以為秦麗麗是因為太過在意這種事才會搞出這種大簍子出來,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她想先把陳立拉起來,手還沒碰到他身上的繩子就被秦麗麗給握住了。
她的手力氣很大,也十分堅定。秦麗麗下定了決心,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受害者是我。”
“什麽!”吳顏驚呆了。
秦麗麗眼裏泛了淚光,吳顏頓時不敢再亂問什麽,整個人都是呆愣愣的。
陳立是她的榜樣,她甚至心裏還有點小喜歡,隻是因為他好像對她沒這麽個心思兩人才沒有發展。
她怎麽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麗麗,這是不是個誤會啊?”共事這麽久,秦麗麗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早就一清二楚,說不定真的是誤會了呢?
“吳顏,你以為我是那種人嗎?這個人才是個人麵獸心的混蛋!”秦麗麗指著陳立悲憤道。
“好好,麗麗你先別激動,他現在也隻是嫌疑人,先把他帶進去,看看他有沒有什麽話說。”吳顏抱了抱秦麗麗,連忙道。
她現在也是一團亂麻,深吸了一口氣,讓已經在打電話的同事連忙別打了,幾人先一起把陳立扶了進去。
警局。
陳立漱了口,又給身上的傷口上了些藥,才慢慢緩過勁來。他從剛才到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恢複了些許力氣,他大跨步朝外走去。
審訊室,靳鴻明三人都在,還有吳顏、一個男警。陳立此時穿的是便裝,走到幾人麵前坐下。
“人都到齊了,有什麽事說清楚就好了,別鬧出誤會來。”看陳頭沒什麽大礙,吳顏才徹底鬆了口氣。
“麗麗,你先說。”她對秦麗麗說道:“請務必保證你說的話符合客觀事實,不要故意歪曲。”
秦麗麗帶著一絲冷意的聲音響起,“昨天晚上的飯席上,陳立把我叫了出去意圖強。奸,幸好有人及時趕到,才把他給製服。”
“秦麗麗,請問趕到的人是誰?”吳顏有些焦急地問。
“是靳鴻明。”秦麗麗伸手指向靳鴻明。
他懂規矩,沒問到他話的時候一聲也沒坑,眼裏還帶著對陳立的鄙夷,看得陳立臉色一陣扭曲。
“好,靳鴻明,是你製服了陳立?”吳顏又問。她此時已經稍稍鬆了口氣了,這裏麵問題不對,很可能是場誤會。
“是我。”
“陳立是我們局裏的能人,雖然不是最能打的那個,但是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製服的吧?靳鴻明,你是靠什麽製服陳立?”吳顏聲音甚至興奮起來,飯席,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喝醉酒造成了誤會。
陳立是無辜的!
“我靠的是拳頭,就這麽就把他給打趴下了。”靳鴻明嘿嘿一笑,“當時還揍了他好幾下,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不可能打得過他對不對?”
他打斷吳顏的話繼續道:“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可能他當時不舒服,也可能喝醉酒了。這件事不是誤會,我看到他們的時候,陳立已經扒了秦麗麗的衣服,這種事情能是誤會?”
靳鴻明犀利的目光看著吳顏,裏麵的冷意讓她打了個寒顫,竟然讓她為自己剛才想要替陳立脫罪的想法感到羞愧。
吳顏滿麵通紅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