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醉後一夜
不管顧穎說什麽,葉飛還是把她從桌席間服了出來,踉蹌的下樓,走過一桌桌熱火朝天的酒桌,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口的禮儀小姐點頭行禮道:“希望您下次光臨。”
“一定會的。”顧穎醉意憨態的回應一句後,就被葉飛拉著出了大門。
繁華的街道上,路上車來車往川流不息,涼風一吹,顧穎的醉意更濃,在葉飛的攙扶下,走也走不動道,還撒嬌的說:“你背我,背我走。”
葉飛沒轍了,隻好把顧穎背了起來,以前上學的時候,兩人就算關係再好也沒走過這麽近,哪知道再見麵顧穎居然這麽開放了,也不知道她這一個月來經曆了什麽。
“葉飛,醫好學嗎?”顧穎癱在葉飛的後背上問。
“挺好學的,為什麽這麽問。”
“為什麽我感覺,好難呢?”顧穎委屈的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學醫呀?”
“不會,我覺得,你認為它簡單它就簡單了,學醫,不要想那麽多,就按照老師教你的,哪怕把人當成零件都行。”
“哦。”顧穎感覺一陣惡心,各種幹嘔想吐,“放我……下來。”顧穎捂著嘴忍著,葉飛把她放下,她急匆匆跑到路旁,住著路牌就哇哇一個勁的吐。
葉飛一直在顧穎身邊照顧著她,“你看,吐出來的全是酒,晚上都沒吃多少東西吧?”
顧穎吐完擦著嘴讓自己站直,迷迷糊糊的看著葉飛說:“你怎麽不躲開?”
“為什麽要躲?”
顧穎說:“上解剖課的時候,我就吐了,同學們都厭惡的躲得遠遠地,你怎麽不躲?”
“當醫生嗎,這種事以後見多了就習慣了。”
顧穎想了想,又覺得一陣惡心,再次吐了一番,完事後擦了擦嘴說:“葉飛啊,你天生就適合當醫生,我不如你。”
“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學校吧。”葉飛扶著顧穎看著路牌,尋找公交車的路線圖。
顧穎迷迷糊糊的問:“幾點了?”
“10點。”
“公交車末班車是晚上9點半,現在沒公交,再說10點學校宿舍都關門了。”
“那怎麽辦?打個車送你回學校吧。”葉飛茫然的東張西望,顧穎再次搖頭說:“不回學校。”
葉飛沒轍了,見附近有一個如家旅館,“不如送你去旅館休息吧。”
“哦,你露出狐狸尾巴了,想趁火打劫。”顧穎晃晃悠悠的還開玩笑呢。
葉飛急忙解釋:“沒有沒有,把你放在賓館我就走。”
顧穎迷迷糊糊的晃悠著,攤在葉飛的身上說:“在北京,我就你一個朋友,我好難過,好孤獨。”
“好好,我知道了。”扶著顧穎來到如家,做了身份登記,交了房錢後,攙扶顧穎進入房間,把她放在床上葉飛已經累癱了。
顧穎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就昏睡過去了,葉飛沒急著離開,而是先在附近找了24小時營業的藥店,買了醒酒藥,回到旅館喂顧穎喝下去,最後把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後,留了一張紙這才離開。
忙活完都半夜11點多了,沒公交,沒地鐵,葉飛也不舍得打車,就決定走路回學校。
葉飛走了,顧穎是真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又吐了好幾次,再躺回床上的時候,把衣服也都脫了這才睡著。
第二天,當顧穎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昨天喝的太多,斷片嚴重,隻是零星記住幾個畫麵,正努力回憶的時候,見床頭上有字條,拿起來一看,是葉飛的留言。
“醒了可能有點頭痛,桌子上有醒酒藥,記住下次別喝這麽多,如果有什麽心煩的事,別憋著,打給我,131……”
顧穎放下字條,又看了看這一屋子被丟的到處都是的衣服,掀開被子看了看,的確是真空的,使勁的砸自己的腦袋,“喝這麽多幹嘛,丟死人了。”
酒醒的後遺症,就是各種後悔酒後失德,這也無所謂,但貌似昨天還酒後亂性了,最讓顧穎接受不了的是,葉飛居然沒等她醒就自己先跑了,“這個混蛋。”
急急忙忙穿衣服,翻出電話按照電話號碼給葉飛撥了過去,過了半晌才接通,電話裏傳來葉飛懶散的聲音。
“喂……”
“葉飛,你在哪?”
“在學校宿舍,怎麽了?”
“出來,現在,馬上!”
顧穎已經被衝昏頭腦,畢竟昨晚發生了什麽她根本不記得了,急急忙忙離開旅館,連房都沒來得及退就打了一輛車直奔中醫藥大學開去。
葉飛回到宿舍的時候都後半夜3點多了,躺下呼呼大睡,朦朦朧朧接了一通電話,也不知道是誰,起床懶散的洗漱刷牙,穿好衣服下樓,手機剛好響了,拿起來一看,還是那個陌生的號碼。
“喂。”
“你在哪呢?”
“男生宿舍樓下。”
“我在後門,要怎麽找你。”
“後門啊,不遠,我這就過來,1分鍾。”
葉飛聽出是顧穎的聲音後,掛了電話一路小跑來到後門,就見顧穎麵色蒼白的站在後門,狀態還有些嬌羞。
葉飛跑過來問道:“醒了,頭疼嗎?”
顧穎見正主來了,也不問先甩給他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把葉飛打懵了,茫然的看著顧穎一臉的莫名其妙。
“虧我把你當朋友,你就這麽對我。”
“我怎麽了?”
“還說怎麽了!”剛要斥責,就見附近有不少人都看這邊,顧穎有些不好意思,冷冷的說:“跟我出來。”
兩人走出後麵,穿過後巷走到無人的地方,顧穎冷言冷語的說:“你說怎麽辦吧?”
葉飛還在蒙圈中,“什麽怎麽辦?”
“你還好意思問我!”顧穎怒氣衝衝的回頭,戳著葉飛的胸口說:“哦,你提起褲子就不認賬啊,吃完了一抹嘴就完事了。”
“不是,你是不是誤會了?”葉飛好像明白了。
“誤會,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麽你心裏還沒有數嗎?”顧穎再次質問。
“我真的什麽也沒做,我把你送去旅店,給你買了解酒藥我就走了。”
“那我的衣服是怎麽回事?”顧穎問。
“什麽衣服?”葉飛一臉懵逼。
“你還不承認,好呀葉飛,原來你是這樣的人。”顧穎氣急之下一跺腳就要哭。
葉飛很冤枉,但見顧穎這樣,急忙求饒道:“顧穎,我對天發誓,昨天晚上我真沒趁火打劫,我就是把你送去酒店,我就走了,真的,天地良心。”
顧穎抹著眼淚說:“那我的衣服,誰給我脫的?”
“這,我真不知道,我走的時候你的衣服還完好無損的穿在你身上的,不是,你不會是被?”葉飛雙眼圓睜,顧穎也嚇得麵色蒼白,兩人一時間有些語塞,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我們去酒店,掉監控,看看昨天誰進你房間了。”
“你還嫌不夠丟人嘛!”顧穎一甩手,嬌羞的蹲在地上就哭,葉飛急的手足無措,也不知道怎麽勸顧穎了。
趕巧,這裏距離李婉瑩的出租屋不遠,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趕巧劉貝貝從出租屋出來,看見這一幕就八婆的躲在一旁偷聽,結果聽見這種事後,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一時間沒忍住,氣鼓鼓的從小區衝出來。
“好啊葉飛,你還是個男人嗎!”
“貝貝姐!”葉飛隻感覺天旋地轉啊。
劉貝貝過來安慰顧穎,她心慌,不知道怎麽辦好了,就被劉貝貝帶回出租屋裏安慰,順便還一起批鬥葉飛,說他不是男人,司馬懿有空城不入雲雲。
葉飛心裏很焦躁,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昨天晚上不走好了。
幸虧這幫人都是學醫的,還有點見解,特別是李婉瑩,跟顧穎小聲交談一番,就覺得事好像不大對勁,“貝貝,你有沒有曹詩文的電話?”
“有,幹嘛?”劉貝貝問。
“打電話把她叫來,我記得她婦科考的是滿分,讓她來看看就明白了。”
“好,我這就打電話。”
劉貝貝撥通號碼,沒多久公寓裏來了一個長相俊秀的短發美女,她一個女學生,卻偏中性打扮,也就因為她偏中性的性格,在校花榜中,還占有一席之地,可見她的模樣足可以男女通殺。
但要說這個曹詩文,哪可不簡單,學校瘋傳她是個百合,曹詩文也從來沒解釋過,她是大三中醫班的學生,其他專業一塌糊塗,但婦科專業名列前茅,每次考試中醫婦科基本都是滿分過關。
李婉瑩跟曹詩文的關係並不太好,但劉貝貝跟她是一個街舞社團的,兩人經常有聯係,這不打個電話就來了。
曹詩文和李婉瑩一起把顧穎留在臥室中,讓葉飛去客廳,三個女人在屋裏也不知道在幹嘛。
葉飛在客廳也不好過,被劉貝貝劈頭蓋臉的指責,說:“我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你同學讓你送回去,你不趁虛而入也就算了,你還把她自己丟下,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王八蛋,你還是個男人嘛!”
葉飛心裏這個懊悔,啪啪一個勁的扇自己嘴巴,“都怪我,都怪我。”
“哎。”
“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是不是被人尾隨了。”
葉飛皺眉陷入回憶中,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在腦海裏徘徊,思索,分析,但毫無頭緒。
就在兩人一個自責一個唉聲歎氣的時候,臥室門打開,李婉瑩出來,麵帶笑容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