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瘋子教授的病
接下來的協商談判，由安妮和詹妮弗兩人主要負責，其他人都在課餘時間，把一樓的所有東西，全部搬上二三樓最大的房間。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事就怕琢磨，一幫年輕人聚在一起，是各種創意滿天飛，二三層，最大的房間相隔很遠，但如果把其中一間大屋子，跟一間小房間牆壁打通，裝個門，休閑室和書房不就有了麽。
說辦就辦，金剛和酋長拿著錘子開始砸牆，其他人負責搬家，就這樣，別墅的第一個大工程就開始了。
別墅是建築一層約400平米，說白了，使用麵積也就三百多，一樓有客廳，休閑室，廚房和餐廳，還有儲物室，雜物間等等。
現在一樓不是他們的了，空間要騰出來吧，雖然這麽多東西堆在二三樓大臥室，擠是擠了點，但好歹夠用。
電視遊戲機安排在二樓男生層大房間中，周圍放了一圈沙發，地上鋪著地毯，四周擺放桌子，邊角櫃子，健身器材等等。小客房裏擺滿書架，學習桌椅，儲物櫃等。
三樓是女生的天地，她們要的就比較複雜了，首先格調必須有活力，牆壁顏色以粉色紅色黃色為主，家具沙發也都是最新采購的簡易席地沙發，周圍再擺滿娃娃，衣架，衣櫥，試衣鏡，化妝台等。
小房間被分成兩個區域，一麵放桌子學習用，靠著窗戶的一麵整體撲上軟布，還貼了一麵牆的鏡子，專門用作練瑜伽。
二三樓的改建隻花了幾天時間，這邊弄好了，合同和所有手續都簽訂完畢，13位室友聚在二樓休息室，由詹妮弗給大家朗讀合同，沉悶的條款讓女生昏昏欲睡的，男生到是很激動，很有耐心的聽完後，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
盧瑟開心的歡呼道：“隻要開始營業，咱們的錢就源源不斷的來，哇哈哈，我以後躺著也能賺錢啦。”
葉飛茫然的問道：“她們打算什麽時候開始動工？”
“合同簽訂之日起，也就是今天開始。”
“今天就要動工了嗎？”
“應該是今天。”安妮說：“上午簽訂的合同，中午媽媽就去找裝修公司了，估計下午就回來動工。”
詹妮弗問道：“下午誰沒課？”
酋長舉起手。
“OK，你下午全程陪同，我給你拿別墅的設計圖紙，別讓他們把電路拆了。”
“沒問題。”
接著詹妮弗激動的直跳腳，“以後咱們天天都能吃到美食了呢，想想都好激動。”
安妮一拍額頭說：“就我家那些廚師做的飯，我早就吃膩了。”
葉飛笑著說：“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哼。”
新室友巴西妞問道：“對了，咱們用餐的條款寫了嗎？”
“寫了。”詹妮弗翻看合同說：“1人每個月繳納200元夥食費，包中午和晚餐。”
“哎呦，不貴喲。”大家互相擊掌慶祝。
美國的快餐一人一頓飯平均消費是3美元，一天有中餐和晚餐，這等於60頓飯，折算一頓飯才3.33美元，當然劃算了。
黑珍珠一邊晃著腦袋一邊說：“吃慣中餐後，我以後再也不想吃漢堡了。”
“沒錯，我再也不想吃咖喱了。”印度人接話。
“切。”一幫人甩給他一個白眼。
大家有說有笑的時候，門口停下一輛搬家公司的車，一大批華裔工人下車，在安妮母親的帶領下走向別墅，大家集體站在窗口前看著。
“哇，大手筆啊，這麽多人。”
安妮問：“要下去看看麽？”
“不要了，裝修肯定髒亂，我可不想弄的滿身灰塵。”另一個白人新室友回應。
詹妮弗說道：“酋長，把建築圖紙送下去吧。”
酋長話不多，接過圖紙就下樓了，一幫人又開始聊天，金剛拿出大麻剛要卷上，安妮急忙說：“你瘋了，如果讓我媽看見了，會把你送進監獄的。”
“沃特？”金剛一臉的不可置信。
黑珍珠幫腔說：“算了，你就別抽了。”
金剛一拍額頭：“我後悔了。”
葉飛笑著環顧周圍，耳語道：“去小房間鎖上門，來人的話我提醒你。”
“3Q。”金剛激動的跑去小房間，一幫人沒好氣的看著他離開，接著看向葉飛問：“這你不管？”
葉飛無奈的說：“你跟有毒癮的人說這些，能攔得住嗎？”
金剛聽見後喊道：“抽大麻不上癮！”
“對，你再大聲點，直接把我媽叫上來，看她不拿槍打你的。”安妮回應。
金剛悻悻的閉了嘴，葉飛也無奈的笑了笑，四位新室友在一旁絮叨：“真羨慕你們，以後每個月都有錢可賺。”
黑珍珠笑著說：“你們也不賠呀，以後每天午飯和晚飯都有找落了。”
“是呀。”詹妮弗說道：“當初為了買房子，我們可是傾家蕩產呢，現在終於好了，不用再為生活費發愁了。”
聊天的時候，下麵已經有開工的聲音了，刺耳的電鋸聲讓人受不了，大家耐心的又坐了一會，實在受不了了，都說去學校。
一幫人集體離開公寓。
葉飛和安妮肩並肩走進醫學院，正在走廊裏閑庭若步呢，結果迎麵就撞見瘋子教授了。
“快走，是瘋子教授。”安妮剛拉著葉飛要轉身離開，就聽瘋子教授喊道：“葉飛，正好我有事找你，跟我來一下。”
安妮無奈的擺擺手，一臉為之難過的表情，“祝你好運。”
“回見。”
葉飛跟著瘋子教授走進辦公室，入座後，瘋子教授說道：“你在課堂上發表的觀點很奇特，特別是診斷和治療方案，我幾乎是聞所未聞，這讓我很好奇，能給我解釋一下麽。”
“你確定要聽麽？”
“不聽我叫你來幹嘛，喝咖啡麽？”瘋子教授質問。
“好吧。”葉飛坐下說：“診斷，我是通過望聞問切，看患者的麵色，聞身上的氣味，問他的日常習慣，切指的是把脈，最終確診患者的疾病。”
“這麽神奇麽，展示一下。”
葉飛隻好湊近嗅了嗅鼻子，分析說道：“你中午吃的是薯條和漢堡，喝了一杯小麥紮啤，這氣味不像是學校附近餐廳有的，是校外酒吧的啤酒。”
瘋子教授眯著眼睛說：“也許是有人看見了，這不算數。”
葉飛一聳肩說：“好吧，聞你不信，那就望診吧。”
話落，葉飛仔細觀察瘋子教授的麵色，神態，以及呼吸的頻率，腦海裏漸漸行程人體透析圖像，心髒的跳動，以及血液循環，突然，瘋子教授的手不自覺的抖動起來，仔細盯著他的眼神和麵色，略顯緊張，還帶有一絲掩飾的成分。
“教授，你緊張了？”
“我為什麽要緊張？”瘋子教授下意識拿起桌子上的東西，用動作掩飾自己的謊言。
“教授，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你隻要緊張，或者情緒波動的時候，手就會不自覺的發抖。”
瘋子教授深吸氣，也不在偽裝了，說道：“我這個手抖的毛病，一直看不出來，考試的時候你說能治，可相處這麽多天了，你怎麽從來也沒提過呢？”
“其實，我一直在觀察你，對你的診斷，我要格外小心。”葉飛身體上前一點點說：“麻煩教授，胳膊伸出來一下。”
瘋子教授伸出雙臂問：“然後呢？”
葉飛幫他把左手翻轉過來，放在桌子上，這才耐心的把脈，隨著脈搏的跳動，葉飛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隨著血管裏的血液流動，一直分析到五髒六腑。
一分鍾左右，葉飛又說：“麻煩另一隻手。”
瘋子教授把另一隻手搭在桌子上，葉飛開始把脈，點點頭說道：“果然是精神疾病。”
話落，瘋子教授的手又開始發抖，他激動的說：“胡說，我怎麽可能得精神病。”
“教授，你又緊張了。”
“我被你氣的。”他縮回手，裝腔作勢的說：“我不用你看了，滾吧。”
葉飛沒動，依然穩如泰山的坐著，“教授，你應該知道精神疾病，和神經類疾病的區別，你因為職務因素一直不敢承認，是怕影響名譽吧？”
“滾滾，你給我出去，馬上。”見葉飛沒動，瘋子教授過來一把揪著葉飛的衣服，拖著他往外一丟，“滾！”
“教授，教授。”
“碰”
門重重的關上，葉飛無奈的搖搖頭，“我就知道，所以一直沒敢說，我以為，你終於釋然了呢。”
說完，葉飛轉身真的走了，可是在門內，瘋子教授推著門，氣喘籲籲，手卻一直抖個不停，抬起手看了看，“不可能，絕不可能。”
其實霍維茨教授自己就是專家，他對自己的病有一些想法，精神病不是沒考慮過，但也是他最不願意承認的結果。
從臨床下來教學生，這已經是對國際首席醫生最大限度的貶低了，如果連學生也教不了，那還不如去死呢，生活已經沒有任何異議了，就算是死，也不能讓自己活的這麽狼狽。
想到這，他顫顫巍巍的走回辦公桌前，看著自己顫抖不止的雙手，這些年來，他幾乎花光了所有家產，就是為了找出病因，答案他早就知道，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葉飛，你最好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