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佳運動員,我?”10月29日,地區預選賽決賽當日,我糊裏糊塗的跟著隊長上台領獎,“評委的腦袋被球砸了?”
深哥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直接給了我一腳。
隊長接過冠軍錦旗,我拿著隊伍和個人的獎杯與頒獎嘉賓一同衝著照相機傻笑。
“個人獎不該給我的,應該給冰哥或是隊長。”頒獎儀式後的聚餐,我拉著深哥到飯店門口,嗯,蹲牆角。
“說什麽傻話,要不是你在關鍵時刻打出全壘打,我們今天不會贏得這麽輕鬆!”這次換深哥做知心大哥哥了。“你的打擊,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在高中生裏都是數一數二的!”
不想掃大家的興,有些話我隻好爛在心裏。手中的獎杯有萬斤重,我必須在今後的比賽中拿出與之相符的實力。
11月的氣溫已經不合適約練習賽了,棒球隊最近把重點放在了室內訓練和實戰演練。
“你喜歡棒球?”晨跑中遇到紅燈,我一邊做著拉伸一邊問身邊的梁蕭。
他還是一副懶得理你的表情。
“我猜你也不喜歡!”天氣真冷,早晨5點多街上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那你為什麽每次都來看我們比賽,連練習賽都不放過!”今天我特別想逗梁蕭說話,“難不成是因為我,你喜歡我?”
“我來看高雄!自作多情的神經病!”綠燈一亮,梁蕭不等我飛速的跑開了。
那時我尚且單純,不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我的話沒說錯,梁蕭就是來看我的。按照梁蕭的意思,每次看到我擊球他就能從中汲取力量;每次被逼到絕境時我的小宇宙爆發都能讓他得到啟迪。
“周末我有事要出門,所以”跑到學校,我特意提醒一下梁蕭。
“我也有事。”梁蕭頓了一下,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一開始我以為那隻是梁蕭堵我的氣話,怎料,當天下午在昇樂體育館附近的賓館見到他時,我直接石化了。
“他他他他”
“什麽他他的,幫你弟弟拿行李,快點上樓。”迫於母親大人的威嚴,我錯過了和梁蕭打招呼的機會。
“那是梁蕭吧,是吧?”
在我們之後辦理入住手續的兩個女孩一起跟我們上了電梯。
“不會吧,梁蕭不是去楓葉國訓練了嗎?”另一個女孩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回答同伴的話。
“進國家隊的是阮鋒。”一開始說話的女生似乎對梁蕭的情況頗為了解。
“那梁蕭是怎麽回事啊,孫教練都到我們隊裏挑新人了,是不是不帶梁蕭了?”玩手機的女孩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好幾個月沒聽到關於梁蕭的新聞了。真可憐,輸給誰不好,偏偏是阮鋒。”
“阮鋒怎麽了,那才是真天才,不認真訓練也能贏,多酷啊!”玩手機的女孩露出羨慕的表情。
“那梁蕭是什麽,假天才?”
帶著嘲諷和憐憫的語氣讓我的憤怒指數“蹭蹭”的上漲。
“真的算起來,要梁蕭是女生,早就出成績了,說不定已經拿奧運金牌了!”
“可別,梁蕭要是女的,還有我們什麽事兒啊!”
這兩個女孩八卦完樂嗬嗬的在6樓下了電梯,我按了關門,電梯繼續往上走。
雖然有猜測過梁蕭是冰上項目的運動員,可親耳聽到關於他的事情,我還是有些不淡定。
那兩位運動員的態度讓我很不舒服,梁蕭的過去不是供她們娛樂的笑談,若她們不是女孩兒,我早就上去真人P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