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土改進行時1
實力遠超其他藩,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可以傷害轉移阿。
人在強者麵前受了委屈,隻能發泄到弱者身上,這是國際慣例,放眼世界都通用的現象。
薩摩藩在大華這裏吃了虧,完全可以依靠大華提供的武器,然後再去搶其他藩的領地,財富和人口,以此來彌補自己的損失。
而且隻要心夠狠,夠毒,夠辣,說不定除了彌補損失外,還能有的賺。
雖然,島津光久可能知道大華沒安好心,但是也經不起這種誘惑。
小泉晉二思考著錢肅樂的要求,心裏不斷歎氣。
他感覺,這可能就是錢肅樂的底線了。
而這個要求,他覺得島津光久依舊難以接受。
畢竟,指宿這個地方就處在鹿兒島灣出口,完全可以遏製住出入鹿兒島灣的船隻。
割讓指宿,就等同於把海上的貿易線完全交給了大華。
其他外國人想要和薩摩藩做生意,恐怕就得看大華的臉色了,否則分分鍾可以截住他們的貨物。
至於錢肅樂說的他們暫時沒能力開采那麽多金礦,雖然是事實。但是,這種金礦留著以後有的是時間開采呀。
作為一個勢力,不可能不考慮長久發展,不會想著把金礦一次性就全挖出來,肯定是要省著點用,哪裏會需要大華來幫忙?
小泉晉二帶著談判結果回到了軍營,果然,島津光久氣的把桌子都給掀了。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割地,開放金礦開采權,這特麽是人幹的出來的事?
真要是這樣做了,那薩摩藩到底是算自己的,還是算大華的?
發泄過後,島津光久又頹廢的坐在地上,他沒那個勇氣下定決心和大華死戰。
“先拖一拖,看看有沒有人來幫我們。沒有的話,也就隻能答應了。”
島津光久歎氣道。
大華日報上,報道著大華遠征軍攻占了種子島,成功的登陸了鹿兒島的消息。
在這些新聞吸引著國民眼球的時候,對大華更加重要,影響更加大的土地改革開始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商量之後,內閣和土地改革委員會達成了最終的方案。
接下來,就是派人到全國各地去執行了。
首先波擊的地方,自然是南京周邊。
河西村,李耀帶著幾個工作人員手裏拿著土地名冊,進行著土地丈量。
一些地主名冊上隻有一百幾十畝地,實際上起碼要多出一兩成,甚至多出一兩倍的都有。
沒有最誇張,隻有更誇張,天知道這些人少交了多少稅,給朝廷造成了多大的財政損失。
要不然,一個普通的地主家裏,每年就靠著賣糧食,家中地窖裏怎麽可能存下幾萬,甚至十幾萬的銀子。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不幹點非法的事,財富哪有那麽容易積累。
就是南京的那些大工廠,有著先進的科技,在賺錢的時候,也少不了幹點違法的事。
比如克扣工資,比如工人受傷不賠償,再比如偷稅漏稅。
而農村這種中央朝廷管理薄弱的地方,各種違法的事情就更多了。
各朝各代,往往單看朝堂製定的稅率就會發現,好像並不高,但是底下的百姓依舊過的水深火熱。
這個其實也很好理解,中央朝廷上的統治者們要過好日子,地方上的官員也要嘛。
朝廷要十稅一,地方上就敢收十稅二。
除了官員要過好日子,地主也要呀。
官府敢收他們十稅二,他們就能收百姓十稅三。
層層剝削,最終都會全部疊加到被剝削的那個階級上。
農民,佃戶,工匠等等。
“調查清楚了沒,知道哪些地是秦昊員家的嗎?”
李耀詢問著身邊一個斷了左手掌的人,這是個傷殘軍人,被安排到了鄉村做治安長。
表麵上是維持下治安,實際上需要幹的事很多。
比如,現在配合朝廷的土地改革。
中央上麵下來的人,想要知道那些土地是地主的可不容易,當地的百姓對於地主都是相當懼怕的,未必敢來舉報。
生怕這些官員一走,就會遭到地主家的報複。
而且,這個時代的官員,其實百姓心裏都非常信不過,天知道他們和地主是不是一夥的,然後弄出個所謂的改革進行釣魚執法。
真要是信了去舉報,暴露了自己對地主不滿,被地主抓到了口實,那這一關可就難過了。
說不準,原本的幾畝地就要獻出去破財免災,從一個自耕農變成佃農。
指望百姓配合,這個比較困難。
這種時候,那些退役的軍人就發揮出作用了。
他們長期待在鄉村,對當地的事情肯定要了解的多,調查起來也容易。
而他們這種上過戰場廝殺的人,自然是不會去怕一個地主。
受了委屈和欺負,有軍隊會給他們出頭。
“基本上已經全部摸清,比如我們眼前的這一塊,名冊上就沒有。因為登記的時候,這塊地還沒有開墾出來,而後來開墾出來之後,也不知道秦昊員用了什麽辦法,免於了登記。”
薛虎指了指前麵的一塊水田,看樣子約莫有五六畝的樣子。
“先丈量登記,然後再去和咱們的秦地主好好說道說道。”
李耀冷笑道。
上麵的規定是不允許強取豪奪,但那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該地主沒有違法犯罪,而且還會積極主動配合。
如果犯了事,那就有了變數,得看具體的土改成員了。
有的寬鬆點,也就懶得計較。
有的嚴厲點,那就可以借題發揮,狠狠的罰這地主一筆,又或者沒收其土地和財產。
再有就是地主向土改負責人送上一筆錢,然後逃過一劫。
又或者是給土改負責人送上一大筆錢,利用這次土改再坑普通百姓一把。
總之,大華實在是太大了,在這片土地上,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不要覺得奇怪。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就在他們準備丈量的時候,幾個流裏流氣的人提著木棍走了過來。
看著這些人,李耀心裏冷笑。
該來的,始終都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