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多方受挫
城外，艾能奇還在分配任務。
“劉百，你帶你的人前往東南麵，那裏的城牆已經倒塌，務必從那裏衝入城內。郝州，你帶你的人前往東北麵，對敵人進行牽製，並且伺機破城。”
艾能奇安排了從三路進攻的計劃，留了一路給華軍逃跑，避免華軍死戰。
他要的隻是物資，多殺幾個華軍和少殺幾個華軍，對他來說區別不大。
東南麵和東麵是他寄予了厚望的方向，前者是城牆已經倒塌，後者是已經突到了城下，在華軍的支援趕來之前，開始了攻城。
這次夜襲，雖然算不上完美，但也勉強算是成功了一半。
東麵的城牆上，華軍寡不敵眾，被一些大西軍爬上了城牆。
情況已經到了萬分危急的時候，萬幸的是，增援抵達。
“衝過去，把敵人推下去。”
短兵相接，華軍已經沒時間去慢悠悠的裝彈開槍了，直接上刺刀衝殺過去。
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刺刀的殺敵速度，要遠遠高於射擊。
當然，也要危險的多。
拚刺刀，華軍雖然有優勢，但優勢不大，做不到吊打敵人的地步。
好在，華軍士兵都清楚，如果不及時把敵人弄下去的後果。
所以在這一刻，他們爆發出來的戰鬥力，也是相當驚人。
而對於艾能奇部來說，則是士氣再次受到打擊。
之前華軍的警報聲，宣告他們的夜襲失敗，讓他們的士氣下降了一次。
現如今好不容易爬上了城牆，結果華軍的支援部隊又趕到了，宣告了他們快速拿下城牆的計劃破滅。
這對士氣來說，又是一次打擊。
士氣這玩意，聽起來很玄乎，但實際上是相當重要的。就跟打架比誰更狠一樣，雙方實力相近的時候，比的就是士氣。
很快，華軍靠著高昂的士氣，把城牆上為數不多的敵人給殺掉，並且對城下的敵人進行攻擊。
大西軍的士氣低落，在攻城是時候不夠堅決，沒有那些不要命的人持續衝上去拚命。
換做是在白天，已經攻到這個份上，大西朝的士兵絕對能夠把這麵城牆拿下來。
但是現在，他們在城下麵的組織一片混亂。
基本上都是在靠士兵個人的自主意識在攻城，將領已經快要找不到自己的兵，士兵也找不到自己的上官。
夜襲就這點不好，指揮困難。
越是烏合之眾，就越不敢在夜間作戰。
艾能奇的部隊雖然打了很多年的仗，但其士兵，基本上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靠四川那一點點地盤，竟然就維持三十萬大軍，可想其難度。
這些士兵，平時根本就不會訓練，以此來節省體力消耗，節省糧食的開支。
張獻忠也知道兵貴在精而不在多，但是，他卻沒辦法裁軍。
這就是軍閥的命門，張獻忠部下的權勢，全部來源於士兵，所以他們都會拚命的維持自己部下士兵的數量，指望被裁的是對方。
裁他們的士兵，就等於是削他們的權，他們不可能答應。
這麽多的軍隊，張獻忠肯定是養不起的，隻能讓他們自行解決一部分。
於是，他們就隻能禍害百姓，不顧未來生產，隻顧眼前的掠奪。
如此惡性循環下來，不需要華軍來攻打，張獻忠最多維持兩三年，他們這個勢力自己內部就要出現問題。
華軍隻是仗著實力強，懶的等而已。
越早入川，可以解救的百姓也就越多。
大西軍被推下了城牆，一時間又沒阻止好有效的反撲。
而這，基本上就宣告了大西軍沒了機會。
華軍在城牆上站穩腳後，立即開始夠建防線。
兩挺機槍布置好，然後開始對城下有火光的地方進行掃射。
頓時，大西軍便遭了殃，城下慘叫聲不斷。
也就是黑夜裏看不清戰況，否則的話，此時他們就要崩潰了。
現在他們的情況也非常不妙，有些機靈的士兵，從慘叫聲中就估算出了戰況，然後開始趁亂逃跑。
晚上，逃跑倒還挺方便的。
東南麵。
這裏的城牆雖然已經倒塌還沒來得及修複，但是，因為距離的原因，華軍的增援卻在大西軍趕到之前，先一步抵達，並在廢墟上構建了防線。
大西軍趕到之後，沒有停歇，直接就發動了總攻。
然後，華軍的槍聲響起。
“他奶奶的，怎麽這麽多人。”
劉百罵了一句，麵對已經有所準備的華軍，正麵攻堅真是要命。
但劉百也沒有了其他辦法，此時除了一鼓作氣，靠勇武衝破華軍的防線，別無他法。
“殺進去，全體官升三級，無限製搶劫三日。”
劉百大喊道。
所謂的無限製搶劫，意思就是進城後，可以隨便殺人，搶劫，可以持續三天。
張獻忠打仗，基本上也就是靠這招來鼓舞士氣。
他手下的兵，和土匪已經沒有了任何區別，甚至比土匪都更加可惡些。
土匪搶劫都不會一次搶光殺光，他們都知道得給別人一條活路，讓別人能夠繼續活下去，繼續生產。
這樣，下次再來的時候才有的搶。
大西軍不是這樣，幹的是一次性買賣。
因為他們以前流竄的時候，攻下一個地方，也守不住，沒必要走可持續發展的路子。
養成了這種習慣，他們現在有了地盤，依舊是這種作風。
聽到劉百的許諾，大西軍的士氣稍微提升了不少。
特別是對於其中的那些兵痞，更是激動的兩眼放光。
對於這些已經沒有了人性的人來說，屠城和搶劫，就是最快樂的事情。
可惜，這一點點士氣，還不足以改變戰場上雙方實力的對比。
在華軍機槍的掃射下，大西軍這種不找掩護的衝鋒方式，那真是上多少就死多少。
即便是靠著人數，硬生生的衝到了華軍麵前。
但這也是強弩之末了，能夠衝到華軍麵前的人，已經不到六成。
華軍再來一波手榴彈的轟炸之後，能夠衝上廢墟和華軍短兵相接的人，更是屈指可數。
如此慘重的死傷，讓剩餘的大西軍崩潰絕望。
他們這一路，來的凶，敗的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