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渡江
“開炮。”
強行渡江不是無腦渡江,要是沒有炮火的掩護,敵人就可以在岸上盡情的射殺華軍的渡江部隊。
為了避免在渡江的過程中遭到重大損失,必須先用炮火對敵人的陣地進行了一番洗禮,炸到他們不敢冒頭為止。
在炮火的掩護下,華軍的渡江過程很順利,安南軍隊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是,當華軍抵達岸邊後,炮擊停止後,大量的安南人從地下冒了出來,朝華軍殺過去。
原來,安南人早就在這一片區域挖好了很深的地道,並且在地道裏埋伏了大量的士兵。
等到華軍靠岸之後,他們就衝出來和華軍肉搏。
他們也知道和華軍對射不劃算,所以幹脆放棄了槍支原本的作用,改成了衝到華軍麵前進行肉搏戰。
他們冒出來的位置,距離登陸點非常近,也就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一眨眼的功夫,雙方就混戰到了一起。
華軍隻來得及打出一輪子彈,就不得不開始裝刺刀。
雖然也給安南人帶去了一定的殺傷,但是這種程度的殺傷沒有擊敗安南人的士氣。
雙方在岸邊廝殺了一會兒,最後華軍因為寡不敵眾,隻能暫時撤退。
這一波,算是華軍敗了。
這隻是局部的小挫折,問題不大。至少,他們算是把安南人的防守策略給試探出來了。
趙羽絢和其他軍官通過望遠鏡,把第一波渡江的情況看在了眼裏。
“諸位,你們怎麽看?”
趙羽絢問。
因為船隻數量有限,且都是些小船,所以一次性可以運過去的士兵最多兩三百人,而且像重機槍這種武器還沒辦法帶過去。
靠著這點人,想要在登陸後建立起穩固的防守陣地,難度有點大。
“可以分段渡江,連炮火都奈何不了的地道,肯定挖的很深。這是個大工程,敵人不可能每個地方都挖了那種地道。
找到一段沒有地道的地方渡江,隻要能夠過去一個營,建立起防線,那麽敵人據江而守的計劃就要破產。”
一個參謀說道。
眾人聞言都點了點頭,覺得這個避實擊虛的主意不錯。
但是,聶平卻皺了皺眉,似乎有不同的想法。
“聶營長,你是不是有什麽不同的看法,盡管說。我們軍中講究的是集思廣益,每個人都可以獻策。”
趙羽絢點了下聶平的名。
隨後,聶平也就不客氣了,說道:“分兵太麻煩了,炮火調動不易。要是沒有炮火掩護,敵人也不需要地道,直接築一麵土牆就能對著渡江部隊進行射擊,損失也不會太小。
我建議利用下近衛營的火力優勢,直接從正麵突破。
雖然敵人的地道口距離登陸點很近,對裝備老式步槍的部隊威脅很大。但裝備了半自動步槍的近衛營,對那些試圖衝過來的人絕對是噩夢。”
一語點醒夢中人,眾人聽了聶平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戰術思想還在原地踏步,沒有跟上武器的發展速度。
老式步槍射速慢,對那些一擁而上的安南人沒辦法。
但是,裝備了半自動步槍的近衛營可不需要害怕,二十幾米的距離,夠他們把一個彈夾給打光。
短時間裏射出那麽多的子彈,必然能夠對敵人造成大量殺傷,對敵人的士氣造成重大打擊。
接下來的拚刺刀,也能占據上風。
隻要近衛營能夠撐住半個小時,下一批的部隊就能抵達對岸,然後徹底撕毀敵人的防線。
這個戰術挺大膽的,但如果能夠成功,也可以給敵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吳營長,你覺得呢,有沒有把握建立起一個陣地?”
趙羽絢問向吳煜,征求吳煜的意見。
雖然他可以直接下命令,吳煜很大概率也會服從。
但畢竟不是同一個係統,趙羽絢為了避免的麻煩,還是選擇了讓吳煜自己做主。
“可以。”
吳煜說道。
禁衛軍實戰的機會不多,既然來了,就必須珍惜練兵的機會。
得到了吳煜的同意,趙羽絢等人也就確定了進攻的方向,接下來就是細節方麵的布置。
為了確保能夠一次性突破奇窮河,趙羽絢決定重點突破和全麵突破共同執行。
一方麵打造更多的竹排和木船,準備從多個方向全麵突破。
另一方麵,把近衛營安排在了中路,做好總攻的準備。
這種安排比較穩妥,萬一近衛營沒有打開局麵,其他方向上也許也能有所突破。
要是所有方向都能攻破敵人的防線,那就更好不過了。
華軍花了兩天的時間做準備,又弄出了許多的竹排和木船。
然後,總攻開始。
先是老規矩,炮擊開始。隨後,空軍的氫氣球也開始升空。
與此同時,渡河部隊出發。
這,算的上是一次最初級的水陸空三軍聯合作戰。
相比後世的海陸空聯合作戰,他們的配合顯得有些滑稽幼稚。
但在當前來說,這種粗糙的配合,也能讓安南人絕望。
安南的總指揮官武戴耘躲在陣地後麵的大山中,此時他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華軍的攻勢。
他的眉頭緊鎖,顯然對華軍的這種攻勢很頭疼。
“看來,隻能指望第二道防線了。”
武戴耘沒有指望在諒山就能夠阻擋住華軍,威名赫赫的華軍不可能這麽弱。
所以,他在諒山南邊的那一片大山中,布置了以騷擾遊擊為主的第二道防線。
徹底擊敗華軍,他沒想過,他隻想拖垮華軍。
“大人太悲觀了吧,我們這裏有三萬多大軍,比敵人的總數還多。隻要讓他們無法發揮出步槍的優勢,我們就不會輸。”
他的部下有些不服氣。
雖然華軍被傳的很神,但是沒有親自交手過的人當中,肯定會有些人不以為然。
“但願如此吧,不過第二道防線的布置也不能落下,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武戴耘比較穩重,沒有盲目的自信。
“是。”
雖然眾人對武戴耘的判斷有些不認同,但武戴耘是總指揮,他的命令,倒是也沒有人敢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