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敵軍敗逃
華軍渡江部隊靠近南岸後,炮擊就立即停止了,怕誤傷到友軍。
炮聲一停止,安南的指揮官就立即催促著地道裏的士兵衝出去。
那些因為炮擊而被掩埋了的士兵,他們都沒時間去搶救。
戰場上的勝負,有時候就在一瞬間。
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在華軍靠岸後,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華軍麵前。
大量士兵湧出了地麵,然後朝華軍衝過去。
他們甚至沒有注意到,和上次比起來,天空中多了些氫氣球。
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了。
天空中掉落下來的炸彈,把這些家夥炸了個人仰馬翻。
這是什麽東西?
不少安南士兵甚至愣住了,他們沒見過大華的空軍,甚至很多人連聽都沒聽過。
“給我衝,別愣著,衝到敵人麵前就安全了。”
安南的那些指揮官尚且還能保持冷靜,不停的指揮。
於是乎,那些安南士兵不顧一起的朝華軍衝過去。
勇氣雖然很可嘉,但現實很殘酷。
那些空軍居高臨下,可以單方麵的屠殺著他們。
也就是他們正處於衝鋒之中,一時間沒有太過於注意戰場上的傷亡。
如果注意到了,也許他們就要立馬崩潰。
炸彈,子彈,不停的傾瀉到安南人身上。
他們有的從洞口才出來,就會被一顆不知道從哪裏射來的子彈解決。
近衛營在登陸之後,連身上的背包都來不及放下,直接就排成排,對著那些向自己衝來的敵人射擊。
幾十個人同時使用半自動步槍射擊,其效果就跟幾架輕機槍一樣。
僅僅隻是十幾二十多米的距離,安南人死活衝不過去。
更要命的,這裏的地形是非常平坦的沙灘,沒有任何遮擋物。
在衝不過去的時候,他們也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除非是後退,躲回到地道裏。
但是,躲回地道也不可能,因為地道裏的人還在往外麵湧呢。
一個安南士兵從地道裏衝出來,然後直接就愣住了。
他看到,在自己的前方,鋪滿了屍體。
沒有計劃中的肉搏混戰,華軍的士兵排成了好幾排在射擊,沒有安南的士兵靠近了對方。
為什麽會這樣?
這個士兵想不通,也沒機會多想。
一顆子彈射在了他的身上,讓他意識陷入了昏迷。
一些逃過一劫的士兵開始返回地道,和那些從地道裏想要出來的士兵撞了個正著,引發了混亂。
“***,怎麽往回走?”
“快逃命吧,外麵的華軍太凶殘了,我們根本衝到他們的麵前,上麵的人基本上已經死光了。”
逃兵大喊道,令其他士兵一陣頭皮發麻,這個消息太糟糕了。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在安南的指揮部,那些指揮官此時一個個也都是目瞪口呆,他們實在理解不了,為什麽華軍的這支部隊的火力會那麽的強大。
雖然他們軍隊裝備的是燧發槍,但並不是說他們軍中就沒有永興二年式的步槍,兩三把還是有的。
他們對永興二年式的步槍都有所了解,知道這種武器的火力強度,所以才製定了這個防守戰術。
而現在,華軍的火力強度高了足足一個層次,一下子就讓他們的肉搏戰術變成送死戰術。
“這一定是大華的新武器,該死的大華人,他們就知道用武器欺負人,卑鄙無恥,勝之不武。”
有軍官破口大罵,除了罵人,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武戴耘一巴掌扇在了那個罵人的軍官臉上,他討厭這種隻會找借口的廢物。
“傳令,全軍撤退,能撤多少算多少。”
武戴耘放棄了掙紮。
“大人,不能撤呀,我們還能再戰。”
有人勸說道。
事實上,雖然衝出來的安南人死傷極其慘重,但從總體上來說,比例並不大。總數大概也就死了兩千多人,還不到一成。
隻要剩下的安南人繼續全部不要命的衝,依舊可以把華軍的渡江部隊消滅。
但是,武戴耘卻明白,這種理想狀態不可能出現。
他們的士兵也是人,是人就會害怕死亡。
要是能夠看到一絲希望,那些士兵還可能豁出去衝鋒。
但是,如果他們看不到希望,他們也會暴露出本性。
陣地上的士兵,已經被華軍的火力嚇破了膽,空有數量,卻沒有了戰鬥力。
此時最正確的辦法就是把這些士兵撤下來,撤到後方休整幾天,他們又能恢複戰力。
如果非要逼著他們現在衝鋒,估計全軍會立即崩潰。
“立即執行,違抗命令者斬。”
事態緊急,武戴耘沒空去和部下解釋。
再拖下去,等華軍的大部隊過了河,他們想撤都是問題了。
當然,現在他們想要撤退,也非常不容易。
那些士兵都在地道裏,不方便把命令傳達下去。
最先得到撤退命令的是後麵地道裏的士兵,他們到現在甚至還不太清楚前方的慘敗。
不過,對於撤退的命令他們也不抵觸。
能不打仗那自然是最好的。
處在前方的安南士兵得到撤退命令後,一個個都如釋重負,然後爭搶恐慌的往後麵逃跑。
地道就那麽大,大部分的地方都隻能同時通過兩個人。
那些唯恐落在後麵的人,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爭搶衝突,頓時地道裏又是一片混亂。
也有一些人從地道口出去,試圖從地麵往後撤。
這些人當中,有些人成功了,有些則是成了華軍射殺的目標。
“營長,看樣子敵人是想要撤退呀,我們可以趁機衝上去抓俘虜了。”
近衛營中的一個連長說道。
“我們的任務是守住這個登陸點,隻要我們守住,此戰必勝。現在衝過去追殺敵人,雖然有機會擴大戰果,但萬一那是敵人的計謀就糟了。”
吳煜又沒瞎,自然也看得到戰場上的情況,也猜到了敵人可能在逃跑。
但是,他卻選擇了穩重的做法,穩穩的去獲取勝利,不給敵人機會。
這種做法,當然不能說不對,隻能說是軍官的個人風格不同。
像吳煜的這個手下的風格就比較激進,他對吳煜的選擇很不屑。
畢竟,眼前敵人在逃跑,這個情況太明顯了,哪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