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選表演賽的題目
幾分鍾後,寧菀月到了比賽現場。
她今天穿了件大紅色的裙子,整個人較昨天的妝容要顯的伶俐的多,其他評委還沒到,寧菀月站在台邊,環視了一圈四周已經整齊落座的粉絲們。
卻沒找到寧疏的影子。
寧菀月視線微暗,難道是她沒來?
不應該,今天的比賽可比昨天的兩場分量要重,這台上既然有寧疏看好的人,她怎麽可能會不來?
正琢磨著,總導演就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這次訓練營請的導演並不是林景澤公司的,但在綜藝圈裏也算得上是個老咖,寧菀月之前做過幾次綜藝節目,都是被這位導演帶著的,所以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劉導。”寧菀月巧笑倩兮,眉眼彎起來的樣子也是溫和無害。
“昨天比賽的粗剪視頻已經出來了,效果還不錯,這第二場可關鍵的很。”劉導笑著說,伸手將一份演出名單遞到了寧菀月的麵前,“昨天聽了你的建議,導演組現在一共準備了十七個題目和三個附加題,附加題的難度不等,係統隨機抽選小組來應對。”
說著,劉導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問道:“對了,你昨天特地問我要八組那幾個小孩兒的資料,不會是想……”
話至一半,寧菀月就笑著打斷了他,“我隻是隨便問問,劉哥你可別想多了。”
“嗨,你還瞞我?整個導演組都知道了!”劉導看了眼四周,繼而掩了掩鼻子,神秘兮兮的說道,“昨天比賽完內部可就傳開了,聽說是寧疏看中了八組裏麵的哪個小孩兒,想要捧他呢,寧疏不是你妹妹嗎,這事兒你能不知道?!”
“……”
寧菀月感覺自己臉都綠了。
這一大早就寧疏寧疏的,跟蒼蠅嗡嗡似的,聽得她簡直沒有一點好心情。
一旁的劉導敏銳的就感覺到了一股低氣壓,他微抬眼,看見寧菀月那張漂亮的臉黑沉如水,頓時道:“哎喲瞧我這嘴沒遮攔的,都忘了寧疏是個什麽人了,菀月你放心,八組那幾個小孩兒,抽不到什麽好題目!”
寧菀月眼底一亮,麵上卻露出了幾絲擔憂,“劉哥,這麽做不大好吧,萬一讓別人知道了……”
劉導頓時露出幾絲鄙棄表情,打了包票,“係統隨機抽選的題,跟導演組有什麽關係,隻能說他們命不好,放心吧,我先去忙了。”
說著,就衝著寧菀月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寧菀月麵上輕淺淺的,可唇角還是劃開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
十分鍾後,表演賽就正式拉開了帷幕。
和前麵兩場比賽不同,表演賽考驗的就是組員們的默契配合程度和表演天賦,隨機抽題,表演時長和題材都沒有過多的限製,而表演的準備時間,也放寬到了六個小時。
蘇祁跟著大部隊站在舞台一側,他手裏緊緊的捏著號碼牌,說不緊張是假的。
“大家準備好,要上台了!”
站在暗處的執行導演手裏拿著小喇叭,衝著那長長的隊伍打了個手勢,緊張的氣氛瞬間就被點燃了起來。
“別害怕。”
喻凡站在蘇祁身邊,細長的指在他肩膀上捏了捏,示意他放鬆。
蘇祁看他一眼,眼底有些慌張,但還是竭力的壓製了下來,深呼了一口氣後,他站直了身體,直視著前方,跟著走了上去。
台上已經有小組在抽取題目。
“現在請第八組的成員們,抽取屬於你們的題目!”
主持人的話音落,現場無數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第八組的組員身上,就連寧菀月,都忍不住眯了眯眼。
現場一片安靜。
這組的實力確實很強,昨天的比賽就拿了第一,而且更重要的,是寧疏似乎也在觀察著這一組,她昨天拿到了這些小孩兒的資料,挨個看完之後,也沒覺得哪個人特別符合寧疏的審美眼光。
難道,是有人深藏不露?
正想著,大屏幕滾動著的字幕就停了下來。
一個巨大的“空”字,立刻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空?”主持人也愣了兩秒,隨即打著圓場說道:“這題目倒是很有意思,八組的成員們,你們要努力了!”
此刻後台的vip室裏,寧疏盯著那幾個字,也露出了幾絲意味深長的表情。
“哎喲,這孩子們運氣真差。”執行導演捏著剛剛拿到的題目單,驚訝的說道,“一共三個附加題目,他們組偏偏抽到了最難的一個,這萬一表演不好,昨天辛苦拿到的第一,不就要拱手讓人了?”
陸瀾靜默了幾秒,站起身來,“看來寧菀月的著力點,是瞄準八組沒錯了,不過抽走了最難的那一個題目,對我們反而有利。”
寧疏背著手站在窗邊,點了點頭。
很快,就到了第十六組,題目已經所剩不多。
蘇祁在心裏默念著,冷不丁就聽到主持人念了他的名字,一顆心頓時就被提到了嗓子眼兒。
攥了攥拳,蘇祁強裝著鎮定走到台前,抽了他們組的題目。
“林中鳥!第十七組的題目是林中鳥,請小組成員們盡快準備。”
聽到林中鳥這三個字,蘇祁的心稍稍的放了放,雖然這題目發揮起來也有一定難度,但相比其他組而言,已經好了不少。
vip室內,陸瀾雙手抱懷,緩緩道:“這題目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是池飛盞的第一部影視作品吧?”
“池飛盞?”陳煜蹙了蹙眉,“你是說那位半隱退的金禧影帝?”
陸瀾點了點頭。
池飛盞在業內也算得上是個特別的傳奇,他長相很偏文藝風那一掛,但性格卻是出了名的灑脫不羈,聽說他入圈隻是為了圓自己奶奶的一個心願,在拿了金禧影帝之後就半隱退了。
而他的那部林中鳥,更是成為了業內文藝電影的一個高峰之作。
現在蘇祁他們組抽到這個題目,也不知道是喜是憂。
陸瀾有點擔心,忍不住和陳煜還有另外兩個執行導演討論起來,聲音漸大。
寧疏卻一直沒說話,隻是靜靜站著,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小疏,這事兒你怎麽看?”陸瀾抬頭,有些不確定的望向寧疏,“池影帝他,我可不算熟。”
正說著,外麵的門就被輕輕的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