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賺個外快
聽到敲門聲,一旁的執行導演立刻應了一句,起身去開了門。
門外靜靜的站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
執行導演看了看周謹,還沒開口問,目光就突然落在了站在後麵的那個男人身上,頓時驚訝起來,“池……池……”
“池前輩!”
陳煜回頭看見池飛盞,驚呼一聲,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您怎麽會來?!”
剛剛他們還在討論池飛盞的電影,這話說完還沒五分鍾,真人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小叮當的任意門也沒這麽快吧!
陸瀾一琢磨,扭頭看向寧疏,“是你搞的?”
語氣篤定的很。
寧疏無辜的搖了搖頭,手指向周謹,道:“我跟池影帝也不熟,是周哥說要帶個人來幫忙的,我就答應他了。”
陸瀾忍不住翻個白眼,信她才有鬼!
關門,屋子裏頓時熱鬧起來。
兩個執行導演站在一旁,對視一眼,能從彼此眼中看出幾分惶恐,這現在在場的每一個人,可都比他們的地位要高,萬一哪句話沒說對,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正巧現在也沒有拍攝任務,兩人幹脆知趣的離開了。
等人走了,周謹才緩緩開口,他站在一旁,表情不鹹不淡的解釋,“本來是打算找別人的,但小池最近正好休假,就被我抓過來了。”
池飛盞聳聳肩,表情溫和。
陸瀾忍不住在一旁驚訝,這人還真是抓巧了!
她原先隻知道池飛盞這人性格瀟灑不羈,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和周謹是朋友,看來連老天都在幫她們!
說著,周謹抬頭看了眼寧疏,眸中有一股異樣的神色,“還有,上次醫院的事,多謝你。”
他弟弟已經住進了華寧,條件要和之前的好上百倍,而且按著醫院那邊的意思,是可以幫他弟弟申請醫學研究的減半費用,就連最重要的主治醫師,都是華寧年輕一輩醫生裏的風向標,許澄然。
別的周謹不知道,但這許澄然他卻有所耳聞,那可是雲城醫學界的一顆新星,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
就算他在圈裏也算得上頗有人脈,但要將事情安排的如此井井有條,也幾乎不可能。
心裏不由得就漾開了對寧疏的感激。
“一樁小事兒而已。”寧疏輕笑笑,岔開了話題,“題目已經定出來了,說來也巧,正好是池先生曾經的作品,林中鳥。”
池飛盞原本正在喝茶,聽到林中鳥三個字兒,頓時放下了茶杯,“看來緣分天注定,這忙是非我幫不可了。”
寧疏眉眼生光,繼而站起身對著陸瀾道:“小瀾兒你先帶池先生和陳煜去看看,我一會兒就到。”
……
樓上,林景澤正半躺在沙發上吃草莓。
演播大廳有比賽他知道,寧疏在現場他也知道,但下去跟一群人吵吵鬧鬧的看比賽,哪有在辦公室吃草莓清淨的多?
他又不傻。
丟了顆草莓進嘴裏,林景澤靠在沙發上用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則拿著手機,看二秘剛剛給他發來的一個現代劇的劇本梗概。
內容不算長,但卻格外的精彩,他才隻看了兩三眼,就完全被內容給吸引住了。
吱呀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林景澤一回頭,就看見寧疏那張漂亮至極的臉,急忙衝著她招了招手,道:“來,快來看看這劇本怎麽樣!”
寧疏很少見他這麽興奮,心裏料定這劇本應該寫的不錯,接過一看,果然不出她所料。
算是個半刑偵題材的,主角是一對落魄父女,尤其是小女孩兒,還是傳說中的陰陽眼。
雖說設定有點俗氣,但幾個案子卻寫的不錯,尤其是第二個山野鄉村殺人案,光是讀梗概,就有點讓人頭皮發麻。
寧疏眉眼垂著,細長濃密的睫毛像是振翅欲飛的蝶,過了會兒,她抬頭看林景澤,道:“不錯,你想拍這個?”
林景澤直截了當的點了點頭。
寧疏沒說話,想了想後,沉吟一聲,“國內的刑偵劇不少,但出類拔萃的卻也就那麽幾個,如果能拍的好,這劇會火,但這設定,最好能改改。”
“OK。”林景澤唇角扯開,目光輕撇了寧疏兩眼,笑的和煦,“據我所知,你還沒有拍過刑偵題材的劇吧,要不要試試?”
寧疏想都不想的就要拒絕,這種題材的劇本,一貫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林景澤聳了聳肩,循循善誘道:“你想想看,就算你的女主角能定下來,但要等底下那幫小孩兒比完賽,那可就是兩個月之後的事兒了,這兩個月的空窗期,你就不想賺筆外快?”
“……”
寧疏突然間有了些許的心動。
……
另一邊,周謹正在跟許澄然通話。
“許醫生,麻煩你了。”自從住進華寧,他弟弟的性格那是肉眼可見的開朗,這裏麵少不了有許澄然的開導,對此,周謹也是心懷感恩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請您吃飯吧。”
電話對麵的許澄然輕笑了笑,聲音磁性迷人,“吃飯就不必了,這是我們的份內事,我聽說周先生已經入職小疏的工作室了,她那個脾氣,您可要多多擔待。”
像極了一個哥哥對妹妹的不放心。
周謹垂眸,緩然道,“您放心,這也是我的份內事,顧太太她…人挺好的。”
原先他對寧疏還有點成見,但經過他弟弟這事兒,那點不滿早就煙消雲散了。
“那就好,我還要查房,就先掛了。”
掛斷電話,周謹捏著手機下樓,他剛一踏出電梯,迎麵就走來了兩個人。
是寧菀月和她的助理。
冷不丁的見到周謹,寧菀月也有點驚訝,她怔了怔,脫口道:“周哥,你怎麽會在這兒?!”
周謹的眉不可抑製的蹙了起來,不過他也沒說什麽,隻是輕輕的打量了一番寧菀月,解釋道:“來陪朋友看比賽。”
“哦……”
氣氛中飄蕩著淡淡的尷尬。
周謹沒打算跟寧菀月多聊,抬腳要走,和對方擦肩而過之際,就聽到寧菀月略帶試探的語氣響起。
聲音並不大,但細細的聽,似乎還藏著幾分隱忍和悔恨。
“周哥,當初的事兒,你……”
話至一半,周謹突然側目看她,表情疏冷,仿佛一個陌生人,“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