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錦上添花
第637章:錦上添花
真是讓人覺得意味深長啊!
賀年愛一臉的慈眉善目,雖然一臉的笑容,可卻總讓人提高警惕,以免什麽時候就被她騙了去。
“哎呦,瑾姐兒,這到底是怎麽了,怎麽這麽長時間不見,便受傷了。”她一臉的痛心疾首,不知道的還以為徐瑾畫才是她的女兒。
可是徐瑾畫對她的問候根本就不在意,完全忽視了,賀年愛很無奈,這個女孩還真像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的。
徐瑾畫完全將她當成了透明人,不將這人趕出去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讓她舔著臉與她說話,她還沒有那麽賤,而且也不知是誰告訴她的。
沒有得到徐瑾畫的回應,賀年愛雖不喜,可也還是笑嗬嗬的說著。
“瑾姐兒也別猜想了,我見你這幾日也不出門,也不走動,想必是出了事罷,索性才來探望探望你,倒是沒想到居然真的出事了。”
唉,一聲歎息總感覺是在幸災樂禍,對於賀年愛這種人來說,她根本就不能放鬆警惕。
這人說了這麽多,也不見徐瑾畫回一聲,隻能敗興而歸。
等到賀年愛走了之後,小魚偷笑著對徐瑾畫說道:“小姐,三太太走的時候那個臉色特別的難看,我瞧著也是她活該。”
徐瑾畫靠在床頭隻淡然自若的說道:“她的心思我也不想知道,我不去她那裏,自然也是不希望她來我這裏的,隻是不知道她回去之後會怎麽說。”
徐瑾畫並不擔心她抹黑自己,畢竟她剛才來的時候房間裏隻有她和小魚兩個人。
雖然那個妖孽不想走,不過在徐瑾畫威脅了他之後,他倒是不得不離開這個房間了,直到賀年愛走了之後才出現。
但望著徐瑾畫的眼神裏有著一絲不解,女子也沒想解釋,眯縫著眼睛在養精蓄銳。
梁普皺眉,為何第一時間來的卻不是徐家主,而是徐家主的一個小妾,若說徐瑾畫不受寵,他倒是覺得並不是,畢竟她的吃穿用度都是與大小姐一個級別的。
這是自然的,畢竟她就是徐家的大小姐,徐良泊就是做個麵子,也不會去虧待了她,雖然有時候會克扣點東西。
見男人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徐瑾畫莞爾一笑:“你即便是這會兒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的,我倒覺得你這人奇怪,既然已經沒了束縛,居然還沒跑。”
聽見她說這話,梁普一臉的意味深長,繼而笑的高深莫測,落九焰啊落九焰,你算的那麽準,可算漏了一點,徐瑾畫隻是徐瑾畫罷了。
她不會記得我,也不會記得我們的交易,這樣你還怎麽恢複一個人。
徐瑾畫不明白這人突然的笑容是個什麽意思,但卻覺得心裏好像缺失了什麽空落落的。
想起自己答應過沈古藺幫這人解開身上的毒,雖然她沒什麽把握,但總要試一試不是。
想到這兒徐瑾畫盯著男人一臉的興奮,雖然她並不善於解毒。
隻微笑著看著男人說道:“你過來罷,我來瞧瞧你。”
男人並不想過去,甚至想要後退,他後悔了,他就不該留下來,見鬼的承諾,去死吧。
男人狠逆的瞪了她一眼,一轉身便想走,可他很不幸,因為他又看見了沈古藺,這個該死的八王爺。
他想,好運果然不是他這邊的。
瞧見他跑徐瑾畫還想要說些什麽,結果沒想到的是這人竟然被門口剛來的沈古藺給堵了回來。
徐瑾畫頓時覺得好笑,這人武功看起來還是比不得沈古藺的,若不是使毒比人厲害一些,還真顯不出來。
“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幸而你來了,不然他可就是真逃了我也追不上。”徐瑾畫悠然自得的笑著說。
沈古藺臉色非常平靜,坦然說著:“你的藥量下少了,若是多一些,他可動不了。”
梁普被沈古藺擋回來是一臉的不忿,但他心裏卻鬆了一口氣,一時衝動果然要不得。
沈古藺是個不善於表達的人,他大多都是麵無表情的。
雖然心裏可能比較活躍,但麵上卻很難表現出來,或許是軍隊裏麵生存的時間長一些,有著難以言表的威嚴,即便是與他相近的人,也無法猜出他這會是高興還是憤怒。
徐瑾畫就更猜不出來了,隻見一臉冷漠的男人將梁普點了穴綁在椅子上,雖然知道點穴對這人並沒有用,不過必要的手段還是要有的。
做完這些之後,沈古藺來到她的床前,一臉傲然的盯著她,徐瑾畫很無奈,這又是想要做什麽。
對於女人的遲鈍,男人逐漸的皺起了眉頭,可他這個人又很少辯駁,所以這便是對牛彈琴了。
徐瑾畫看著他穿著一身墨色玄衣隻問著:“王爺不需要上朝嗎?這會兒待在徐府也不好吧!”
“已經去過了,在徐姑娘還沒睡醒的時候。”男人冷著一張臉默然說道。
徐瑾畫驚訝,這人速度還真快,即便想起他武功決絕,這點路程對於他來說不過爾爾。
兩個人不說話,徐瑾畫在努力的讓自己不要醒著,畢竟睡著就不疼了,而沈古藺的臉色卻更難看了,皺著劍眉心裏想著,難道這個女人真的聽不懂自己的話嗎?
她怎麽可能聽不懂,果然還是在裝的罷,哼,真是個虛偽的女人。
徐瑾畫不知道的是,她無意識的冷漠卻讓沈古藺更加誤會了,雖然她隻是在寒暄。
可憐了特地換了一身新衣服隻等著被讚揚的沈古藺一臉的茫然,這個女人太不懂事了。
兩個人完全不在一個調上,徐瑾畫隻希望尾骨不要太疼,讓她的罪可以少受一點,而沈古藺卻希望女人可以看見自己的優秀,從而達到他的目的。
可惜,兩個人都不是同一個腦子,隻有被綁的梁普一臉的深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還嗬嗬的笑了幾聲。
看見梁普的笑臉,八王爺更是鬱悶了,他離開徐瑾畫的床前,然後走到梁普身前,隻冷冰冰的盯著他。
殺氣騰騰的樣子即便是梁普也抖了抖,他可是聽說這家夥是戰場上的煞神,任何人都擋不住這人的大刀,為了活命他還是先裝個孫子吧。
眼睛咕嚕一轉,隻瞧著他向著沈古藺拋了一個媚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隻讓沈古藺恨得牙癢癢。
他怒道:“若不是你還有用,真該一刀砍了你的腦袋,堂堂男兒郎居然如此魅惑別人,不知廉恥。”
一聽他罵人,徐瑾畫咯咯的笑著,一瞧就是沒罵過的,男人當然罵人的少,可他殺人卻多,若不是這會兒是在女人這裏,估計梁普早就已經成為他的刀下亡魂了。
雖然沈古藺很厭惡,但梁普一點也不在意,他說不了話,出不了聲。
但是動作卻是可以做的,沈古藺實在是受不了一個男人穿女人衣畫女人妝的樣子,隻得氣呼呼的走了出去,眼不見心不煩,若在待下去,他怕是真的要大開殺戒了。
直惹得床上的徐瑾畫哈哈大笑,雖然扯著疼痛,不過她一點也不在意。
瞧著梁普笑著說:“我看他可是真的想殺你了,你明明是個大老爺們,也能拋棄這些女人的東西,幹嘛老是裝成一個女人,多費勁。”
梁普卻不在意的盯著她,但眼中卻沒有了那些魅惑,隻淡然的看她,也沒做那些不得體的動作,徐瑾畫似乎也是感覺到了什麽,便不在說話。
這人隻怕心中也是有苦楚的,畢竟沒人願意將自己扮成妖物,常言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她到底是沒法說他的,即便是自己,不也是身上破事一大堆,她沒瘋算是不錯了。
隻不過,對於這人做出死藥人她還是不能原諒的,對於人來說,死後歸於沉寂便是那些逝去的人的期望,可這個人卻非要那些死人承受他們不該承受的苦楚,這便是他們醫人的事情了。
她笑過之後嚴肅望著梁普說道:“我不管你做了多少藥人,現在我要你立刻毀掉他們,即便是你不同意也由不得你,我想外麵的那個人也是這個意思。”
但梁普卻是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完全不害怕徐瑾畫的威脅。
這會兒穴位又被這人用內力解開,即便是連繩子也被他掙脫開來。
摩挲著自己的手腕,一臉巧笑也不看她,或許是覺得腿麻了,站起來慢慢的走動著,還真有那個步步生蓮的樣子,直看的徐瑾畫咬牙切齒,這人這樣便是不同意了。
可恨她也沒什麽威脅他的了,正當她起身時。
沈古藺從外麵回來了,一臉的煞氣直撲兩人,這人不會是去殺人了吧,仔細瞧瞧,幸虧在他身上沒瞧見血跡。
他當然不是去殺人了,隻不過練了一會功,回來時在門外聽見徐瑾畫說的話,才想起了正經事。
他雖沒看見梁普的表情,可也知道這人不會同意的,果然,一進門便看見此人一臉笑容在房間裏走動。
剛剛壓下的煞氣又升騰起來,瞬間移動到這人的麵前,冷眸微眯:“既如此,那我還是殺了你吧!”
說完一把扣著梁普的脖頸,快速收緊,徐瑾畫都愣住了,沈古藺的殺意是一點都沒收回去。
剛過度用了內力的梁普來不及反抗,眼睛瞪得老大,腦袋卻愈加渾濁。
徐瑾畫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吼道:“你給我鬆開他。”說著還想要下床走到兩人麵前,可她的尾骨不允許她這樣,隻得一麵齜牙咧嘴一麵看著兩人。
對沈古藺怒吼:“你殺了他就再也別想救你的兵了,哎呦,你們這兩個殺千刀的,就不能安分一點。”
聽見痛呼,男人一把甩開梁普,然後快速的從床邊撈起掉下床的徐瑾畫又將她放回去,耳邊卻聽的女人一聲聲的痛呼。
放在床上之後他便站在一旁,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雖然這家夥依舊麵無表情的耍著酷。
“你們幹脆直接殺了我得了,也免得在這裏看你們兩個老爺們勾心鬥角的。”徐瑾畫氣急,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