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顛倒是非
第713章:顛倒是非
很快,她就走到了一艘花船上,那花船的女子看到一個少女來很是奇異,不過她認識這個女孩,繼而放她進船裏。
走到船上的落九焰瞧著裏麵躺著的女人,淡笑道:“你這日子過得倒是好。”
那個女人卻隻是邪魅一笑,萬種風情,可惜她對麵的是落九焰。
“真不知你要睡多久,你好像好久都沒有出來了。”女人說著,船艙裏麵的小桌上上好的花雕酒溢出滿滿的香氣。
她拿起酒杯對著她笑道:“可要來一杯?”
“還是算了,誰知道裏麵幹不幹淨。”落九焰譏笑著搖頭。
那女子哈哈大笑,繼而目光如炬,冷哼一聲。
而這人便是迎風閣的主子,當初送給徐瑾畫玉牌的女人,她叫落瀟瀟,也算得上是明雪山莊的人,隻是並不是與他們一輩的。
女人淡笑:“你也怕死。”
“自然,為何會在這裏?”落九焰一邊捏起一旁的糕點一邊問道。
女人反問:“你又為何在這裏?”
落九焰無奈的搖搖頭,這位還是一副無牽無掛的樣子,好歹也是一個長輩,做的這樣的榜樣,怪不得後輩沒一個靠譜的。
“怎麽不護著他了,他現在都開始投靠我了。”看著桌上的碎果,拿過來吃著。
女人手裏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繼而淡笑:“護不住自然便不護了,就讓他留在你那裏吧!”
兩個人說的話牛頭不對馬嘴,可是意外的和諧。
女人比上次看起來多了幾份憂愁,或許是本來就有,隻不過不想讓自己瞧見罷了。
“這紙醉金迷的世界有一點好處,就是可以麻痹自己,讓你忘掉煩憂,怎麽,你覺得呢?”落九焰淡然道。
女人起身看了她一眼,淡笑:“我挺喜歡小瑾兒的。”
落九焰冷笑著看她,眸子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斜靠在另一邊的榻上,轉身看著輕紗透出的那些許光芒,真是讓人覺得迷幻又有些醉生夢死的感覺。
可惜太冷。
臉色陰鬱的落九焰盯著女人:“你愛做什麽是你的事,不要牽扯到明雪山莊就行。”說著便走出了花船。
女人並沒有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喝著自己杯子裏麵的酒,盯著走出去的落九焰淡笑:“睡醒了的性子到是蟄伏了許多,就是不知道能消停幾日。”
徐瑾畫從花船裏出來,臉色一直很不好,她詭異的問著落九焰:“你認識那位前輩?”
“哼。”可惜落九焰隻是冷哼了一聲,卻並沒有說什麽,直到睡覺時都沒有說話。
因為這裏的船並不是隨時走隨時就有的,所以還要在這裏待幾天。
這日,徐瑾畫正在吃飯,一隻小巧的信鴿飛到了她的屋子裏,覺得奇怪,向著腿部看去,果然有紙條,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拿出紙條。
上麵依舊兩個字:速離。
這字和之前是一摸一樣的,由不得她想不到沈古藺身上,這個男人為何給自己寫這個,又有什麽意思呢!
她無奈的搖搖頭,隨即將紙條放入布袋,打算到時候去問問他。
熱乎乎的米飯配上散發著香氣的醬豬蹄,真是美好的讓人止不住流口水,其他的事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北城是座花城,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花樓什麽的,還有一部分商鋪,畢竟人還是要吃飯的。
隻是那些商鋪是白日開門,索性街上的人並不是很多,可惜就是這樣,解忡也不會讓小魚去逛街,就連水秀也是待在房間裏的,白知行雖然不知道到哪裏去了,不過他又不是小孩子,很快就會回來了。
先前還以為自己可以很快就到明雪山莊,隻是路上出了這樣的事,還有落九焰也插在了其中,還不如讓這人一直睡覺好了,醒了也總是在惹事,最好這幾天什麽事也沒有,她就開心了。
可惜總是事與願違,不知外麵為何吵吵鬧鬧,她走到窗邊看去,竟瞧著昨日才去過的畫舫居然就那樣被燒毀了,熊熊大火燒的半個天空都是一片紅,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燒起來的。
不僅是那個畫舫,旁邊的畫舫也被波及,看著那滿天火焰,徐瑾畫眼神暗淡,落九焰的眼神卻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淡然說道:“看來她還是做了。”
徐瑾畫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很奇怪,明明她們是一個人,她卻不知道落九焰的心思,更不明白她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
壓製住心中的煩悶,淡然說著。
“火是前輩放的?”
落九焰冷笑一聲:“她,不至於,別人,有可能。”
“這個別人是誰?”徐瑾畫疑惑不解。
落九焰嗤笑:“你不是不喜歡問這些事嗎,怎麽現在有興趣了。”
徐瑾畫不說話,就在落九焰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有人敲門了。
“進來。”
隨著門吱呀一聲,白知行走了進來。
少年似乎是有些疲憊,揉著自己的雙額,但還是走了進來。
看著窗戶邊的徐瑾畫,他苦笑:“可瞧著了,你昨日是不是去見她了。”
徐瑾畫點點頭,或許不想看見他這樣,繼而說道。
“她說她護不住你了。”
少年咬牙切齒的樣子:“放屁,不過是想扔掉累贅罷了。”
徐瑾畫不說話,落九焰卻譏笑他。
“好歹是個男人,放下私情有什麽不好。”
白知行不說話,或許是這句話打擊到他了。
看著他一副受打擊的模樣,徐瑾畫有些不忍:“要不要去看看。”
“去看過了,沒有她,那船上沒有人,大概是早就知道人都走了,官府的人現在正在追查。”白知行搖頭說道。
他說完之後,兩個人都很安靜,徐瑾畫在想著事情,白知行卻是在發呆。
不知是想了多久:“或許我們不該走這條路。”
白知行眼神看向她,卻又不知透過她在看誰,一陣突兀的敲門聲響起,兩人看向門外。
白知行過去打開門,竟是官府的人,他們拿著畫像走到徐瑾畫麵前對了對說道:“你就是昨夜最後一個去畫舫上麵的女人。”
徐瑾畫意外的點了點頭,那人立刻說道。
“跟我們去官府作證。”那人眼神銳利盯著徐瑾畫的樣子,就好像她就是那個縱火犯。
白知行臉色蒼白,攔住他們說道:“我們隻是過路的客人,過幾日船開了也就走了,無緣無故怎麽會做這種事,差爺是不是抓錯了。”
“就是因為你們是過路的,才可以做了事情便跑路,別以為我不知曉,衙門裏麵已經有人告你們了。”那人冷哼一聲。
白知行無奈,這怎麽才一晚,就惹出這樣的事,太不應該了,可是那些官差勢必要帶走徐瑾畫。
這會兒落九焰笑著說:“小白,你先讓開,我倒是要看看誰告的我。”
白知行都有些看開的感覺,一遇上落九焰,什麽事情在她眼裏都很有趣。
那官差倒是意外,他不僅可以找到人,還可以帶人回去,不過他並沒有多想。
很快便將人帶回了衙門,雖然那個少年非要跟著。
大堂之上,一個穿著灰布衣服的女人跪在地上,上首為一身著官府的大人。
“大人,人帶來了。”身旁的官差回話。
落九焰冷笑一聲看向那女人,若非親眼看到,即便是她也不會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昨夜花船外麵的女子。
落九焰並沒有跪地,她冷冷的問著:“不知大人喚民女前來所為何事?”
“大膽,見到大人為何不跪?”大人身後的師爺吼道。
落九焰本來還想著霸氣一點,結果徐瑾畫立刻說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民女在家裏得了病症,無法彎曲腿部,所以無法跪地,還請大人見諒!隻是不知這花船之事和民女有什麽關係。”
幸好徐瑾畫機智,不然這大堂之上得鬧成什麽樣。
“按理說這事與你是無關的,可你卻是最後一個進花船,也是唯一一個進過花船的,而你旁邊跪著的女子說是從另一條花船親眼所見,不知你有何話說與本官。”
徐瑾畫驚訝得很,這女人明明就在那條船上,為什麽要說在旁邊,難倒她不是落瀟瀟的人。
這會兒白知行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不管那個女人為何要說這樣的話,落九焰沒說話,徐瑾畫也不知該怎麽說,因為許多事情她真的不知道。
被投入大牢時,徐瑾畫才覺得自己有些蕭瑟,莫名其妙的就進入大牢了,而且還是別人陷害的。
“你這會怎麽不說話了,你之前不是挺能說的嗎。”徐瑾畫一臉怒氣。
落九焰淡笑:“別著急,好戲還在後麵呢!”
徐瑾畫無語,她坐在地上一臉無奈。
旁邊的監牢看著女人居然自己對著自己說話,詭異的很,倒是嚇了一大跳,這人怕不是個有病的。
白知行回去將徐瑾畫被關起來的消息告訴了他們,小魚和水秀立刻就想要去找。
不過白知行攔住了她們,說道:“焰姐姐有事要辦,你們還是別添亂了,到時候還得救你們。”
“什麽事要被投入大牢才能辦。”小魚急得都快哭了,可瞧著這兩個人竟然無動於衷的樣子,心更是難受了。
解忡為她擦掉眼淚,安慰她:“因為那個人就在牢裏啊!你們別著急,她很快就回來了。”
而這會兒的徐瑾畫待在牢裏是百無聊賴,不過落九焰卻在尋找著那人,他們投的並不是一座大牢,自然要找找了。
朝霞已落,月明星稀。
正當落九焰臉色越來越灰暗時,她的牢房前站著一個滿頭枯發,滿臉皺紋的老人。
那老人一臉邪氣的盯著她。
“小娃娃有點本事,這裏也能被你找到。”那人桀桀笑道。
落九焰眼眸深沉,緊緊的盯著他:“不過是路過的,你為什麽要燒掉那些畫舫,或者我應該叫你花娘。”
花娘變了聲,咯咯的笑著。
“燒了便燒了,你又能怎麽樣。”
落九焰快步走上前去,冷冷的盯著他:“那畫舫上可有不少藥人吧!”
老頭臉色生變,眼神狠厲,繼而嗤笑:“當初就應該殺了你。”
“可惜你沒殺。”落九焰譏諷他。
兩個人眼神交匯,都迸發出強烈的冷意,落九焰年紀雖小,可是身上的嗜血氣息並不少。
花娘冷哼一聲,繼而啪的一聲一掌拍碎鎖鏈,然後嗤笑的看著她,走了出去。
落九焰自然也跟了上去,隻見老頭將人領到牢房的後山,看著那些隨地丟棄的屍體,桀桀的笑著:“那些人可惜了,這麽好的藥人不用,非得去找什麽士兵,他總認為軍隊才是做藥人最好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