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總歸是個替代品
第714章:總歸是個替代品
“那個人可是沈琪諸。”落九焰淡然問道。
沈琪諸便是當初的四王爺。
花娘冷笑一聲,看著滿地的屍體不說話,似乎是厭了:“聖衣老人總是瞧不起我們這些製成藥人的老東西,他雖一生研究醫術,可還是沒救得了你,還搭上自己的女兒。”
“這與您似乎無關。”落九焰雖瞧不起其他人,但到底對聖衣老人多了一份尊敬。
花娘抬起自己的手,對著麵部揉搓了一下,他的容貌立刻變成了一個年輕的女子,又揭掉胳膊上與脖頸上的偽裝術,拽掉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顯現在下麵的赫然是一身飄逸的紫衣,徹底成為了一個漂亮優雅的女子。
就連聲音也從老人變成了女子溫和的聲音:“落姑娘要回明雪山莊,可否帶上奴家。”
那一張漂亮的鵝蛋臉對著落九焰眨了眨眼睛,不說她,即便是徐瑾畫也被他這一手耍的是一愣一愣的。
“姑娘去那裏做什麽?”徐瑾畫疑惑不解。
花娘淡笑:“總有些忘不掉的東西,總有些忘不掉的人,徐姑娘不必再問,奴家會保護你的。”
說完之後,那眼睛對著徐瑾畫還放出異樣的光彩,即便她是一個女子,也被這花娘的眼光看的一陣臉紅,完全忘了這人之前裝扮的老人模樣。
說了之後,就瞧著花娘走在最前麵,徐瑾畫很是無奈,但也還是跟他走了,她沒有發現的是,亂葬崗上剛才死氣沉沉的屍體突然像是得了什麽命令一樣,慢慢悠悠的爬了起來,一個個雖然是歪歪扭扭,但是過了許久,他們竟都直直的立在那裏一動不動,看上去滲人得很。
兩個人自然不會是去牢房裏,而是朝著他們租的客棧走去。
直到花娘走過他們進了徐瑾畫的房間,白知行他們才愣起來了,隨即又看見後麵跟來的徐瑾畫更是奇異了,顯然奇異的不止他們,還有掌櫃的,任誰看見一個晨間剛被官差抓走的人晚上卻出現在自己麵前都會覺得奇怪得很。
“你們不進去,站在外麵做什麽?”徐瑾畫淡笑著問道,雖然知道他們對那個女子很奇怪,卻也沒想著瞞他們。
她淡笑:“剛才的女子是花娘前輩,她要跟著我們一起去明雪山莊。”
白知行震驚,解忡淡笑,旁邊的兩個丫鬟覺得奇怪。
“你說…說剛才的女子…是花娘。”白知行顫抖的聲音響起,可真是另她意外得很。
徐瑾畫淡笑著點頭:“怎麽,你不信,要不要她親自出來給你解釋一番。”
白知行立刻搖頭,開玩笑,師父當初說過,花娘可是老前輩了,自己的醫術雖然不是很厲害,不過玩毒這些,師父也說過,許多還是向著花娘前輩學的,那也相當於半個師父了。
落九焰哈哈大笑:“傻小子,準備收拾包袱走吧!”
“有船了。”水秀驚訝道。
落九焰笑了笑,沒說話,也進去了,看著花娘坐在凳子上也沒說話,就收拾自己的東西。
收拾完了,他們跟著花娘走了出去,隻見她將幾個人領到一處隱秘的地方,這裏已經有一艘船等著了,幾個人鑽了進去,隨即那船夫就撐著杆子離開了這個繁華的北城。
花娘坐在船艙的旁邊,笑著看向另一麵的白知行,繼而咯咯一聲,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不過白知行完全不覺得,不過是有些特別的喜好罷了,哪個厲害點的人還沒點喜好了。
徐瑾畫很無奈,拽了拽他的衣袖:“別這樣,你若真喜歡前輩,大可問她。”
這家夥一副目光灼灼的樣子,實在是太丟人了。
“昨日我們問船時,可說是幾日之後才能出城,這會兒前輩一出馬立刻便有了,也不知那個城主大人知道了會氣成什麽樣?”解忡微笑著,但說出的話倒是有些趣味。
花娘倒是沒說什麽。
落九焰譏笑:“說你是老男人你還不承認,前輩的身份怎麽能比不上一個城主,若不是為了躲我們身後的人,也用不著這麽隱秘。”
解忡自然知道身後有人跟著,隻不過對於徐瑾畫來說,她一點武功都不會,又是怎麽知曉的。
顯然這話,落九焰並沒有回答他。
倒是問著花娘:“那畫舫上可都是四王爺製造的死藥人?”
花娘抬頭看她一眼,隨即唇角微彎:“落姑娘再說什麽?奴家聽不明白。”
落九焰冷笑,也沒接她的話,這已經是顯而易見的,隻是不知道那些藥人是真的消失了還是被弄走了,這人又不願意說,她也不願意逼迫別人。
且不說這兩個人說的話完全讓其他人一臉茫然,不過茫然過後他們還是可以聽明白的。
北上的天氣更冷些,雖然外麵有著厚厚的帳子,裏麵還有火爐,但是到底裏麵有些悶,徐瑾畫走了出去,外麵雖冷,但是冷的舒坦。
白知行也從裏麵走了出來,看著她笑道:“前輩為何要跟我們去山莊?”
“不知。”
“難不成瑾姐姐就沒有問過。”
“是你的落姐姐在和她說話。”
少年很是無奈,他還真不想讓落九焰出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又問她:“後麵跟著的人除了八王爺的還有誰?”
“沈琪諸,四王爺的人,看起來他沒了山本十五郎,要找其他人代替了。”徐瑾畫還是知道這個的,隻是沒想到那個人竟然還能跟到這裏。
少年並不驚奇,很多時候隻是無視後麵的人,雖說他是盜知公子,那也是因為他的消息的確很值錢,可是現在他已經很久沒有出去了。
徐瑾畫轉過頭看他,隨即笑道:“別擔心,那個人沒事。”
少年冷哼一聲,沉默不語。
他別扭的樣子倒是和落九焰有些想象,隻不過這話她並沒有說出來。
外麵的兩個人吹著夜風,裏麵的四個人還是有些拘謹的,幸而這船艙不是很小,裏麵還有四個小房間,擠一擠也可以住的下。
趕明的天。
徐瑾畫早早地便起床了,她還是不習慣坐這些馬車,船的,所以便走出來了。
船夫早已準備好了吃食,新鮮的魚湯喝起來還是很美味的,即便刺多了些,徐瑾畫也不在意,她穿著一身白色厚襖子,下麵又穿著厚裙子,雖然外表看起來像一顆球一樣,不過她不在乎,暖和就好。
穿著這麽暖和的衣服在外麵喝魚湯,天氣雖冷,可心裏很暖,更何況今日竟從這湖上又收到了男人的兩字信。
穿襖,哈哈,這樣想來,他那些字豈不都是字麵意思了,根本就沒有什麽深意,讓自己好一頓琢磨,還真是無奈。
這衣服也是沈古藺送與她的,雖然丟在客棧的時候自己沒見過人,不過卻瞧見了暖暖的心意。
隻有落九焰冷言冷語的嘲諷她:“不過是一件衣服,又不是缺衣服穿。”
“你不怕冷,我可怕,你自然覺得沒什麽,我卻不同。”徐瑾畫反諷她。
坐在邊上的花娘看著她一個人吵,倒是覺得有些驚奇,想她這個人見過不少的東西,這自己與自己吵架的還真沒見過,即便是見過,也是那些失去理智的瘋子,而不是一個精神很好的人。
一旁的白知行目光如炬看著花娘,即便他是個厚臉皮,也被這後生瞧得有些無奈。
問道:“公子有何話說罷,這樣盯著奴家作甚?”
“額,前輩,晚輩對前輩的毒術很感興趣,晚輩這裏還有些之前做舊的毒藥,不知前輩可否瞧瞧?”白知行緊緊的盯著她。
倒是讓花娘覺得好笑:“拿來給奴家看看吧!”
對於她自稱奴家,幾人有些聽不慣,也沒說什麽,畢竟這是花娘自己的喜好罷了。
白知行從口袋裏拿出一小瓶藥粉,遞給花娘,花娘打開塞子,聞了聞,隨即淡笑:“你這後生有趣得很,這毒粉還是挺厲害的,若非我見過,怕也不明白了,可是鳩鳶。”
白知行眼睛亮閃閃的點著頭,他製作的的確是鳩鳶,沒想到前輩竟然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許多年不碰這些東西了,隻是到處遊走,尋找牌子。”花娘淡笑。
她的話讓幾個人驚訝,尋找牌子,什麽牌子。
不過徐瑾畫倒是不意外,之前有一次她就對這玉牌很感興趣,跟著自己怕不是也因為牌子吧,白知行顯然也明白了。
倒是小魚她們聽不太懂,問道:“前輩,那是什麽牌子?是什麽樣的?有什麽用嗎?”
“隻是幾個玉牌罷了,是沈琪諸專門找人刻的藏東西的地點,不過你們家大姑娘應該知道,或許是另一個大姑娘。”她一臉笑意盈盈的樣子,倒使得小魚與水秀很是驚訝了。
落九焰聽她這樣說,隻是冷哼了一聲,卻並沒有說話。
水上的路程的確不短,長於十多天的路程使得徐瑾畫臉色不好,若非是藥石幫助,隻怕早就不順心了。
終於再次踏上土地,徐瑾畫一行人還是覺得腳踏實地的感覺好一些。
花娘樂的嗬嗬笑著:“你雖厲害的很,可到底還有不喜的事情,這趕路恐怕就是一件了。”
她自然是對落九焰說的。
幾個人並不在意,因為離秦川還有好一段路要走,他們繼續雇了一輛馬車,自然,裏麵首先得有暖被暖爐之類的東西,畢竟這兒的天更冷了。
不過他們到了下一個鎮子熒階鎮之後,花娘倒是說道。
“在這個鎮子停下吧。”看著他們疑惑的目光,又說著:“辦件事。”
幾個人並沒有異議,徐瑾畫也沒有異議,雖說還有好一段路要走,但實際上也不長了,更何況是前輩的事,她也沒多問就同意了。
隻是瞧著眼前的府邸很是驚訝,其實不光是她,就是其他人也都是驚訝的。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挺大的宅子,外麵牌匾上寫著李府,看著前麵那管家客氣的態度,也知道前輩與這家關係不錯。
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正好刻意休息了。
“哎呦,花前輩可算是來了,前幾日我們老爺寄的信件您可收著了。”那管家一臉高興的樣子,到真像是等了花娘許久。
花娘笑嗬嗬的:“自是收著了,李老爺身子沒事吧,奴家上次送的藥可吃完了,如何了。”
“哎呦,自然是完了的,可這老爺雖好了,大公子卻出了事了,哎,也不知這是造了什麽孽。”管家很是無奈,一邊將幾個人往裏麵帶一邊說著。
花娘隻是淡笑了幾聲,卻沒有說話。
倒是身後的徐瑾畫驚訝的看著這李家,聽著旁邊白知行為她介紹著。
他淡然的說著:“這李家祖上原是個武將,後來因受了傷無法上戰場,隻好改了行成為做兵器的,可別說,這李家製作的兵器絕對沒有問題,就連八王爺也從這李家買過大批的兵器,而且直到現在也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