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第二十回 碧痕斥三苗
玉虛子道人本有所懷疑這事態其中必然有詐,但剛剛碧宵宮弟子來報說,因方氏兄弟出戰,聖苗門的弟子因方小藝被方昌雲打傷,後又被夏軍亂箭殺死,聖苗門現在無比的仇視長門派,特受命掌門請自己前往碧宵宮議周全之事,卻隻稍做分析,分明自信其詐,現在也真當是聖苗門所為,不由怒火衝天,恨的牙口咬咬的直響。即刻禦起碧痕仙劍,便飛身向碧宵宮而去。
時下,長門四觀主都已聚齊,不時,玉虛子道人也已到位,眾長老見她收的法寶來到坐次上,卻怒容滿麵臉色極差,的飲了一口茶,冷哼了一聲,也沒了往日的熱鬧氣氛,嚴然換了一個人似的,眾長老看在心裏,都暗自憋著口,也不敢問個原由,都暗自納悶。清虛子道人見師弟們不敢問其原由,因笑道:“玉虛這般臉色,可是誰招惹你了?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這發怒的樣子可是我頭一朝見呢。”
玉虛子道人見問,卻恨恨道:“聖苗門人膽敢入我龍泉觀將師父遺像推倒,這是對師父的褻瀆和大不敬,其來意是警告我長門不容許與之為敵;你們道是說說誰人可忍?誰人不怒?”
眾長老一聽這話,各自一怔,清虛子道人卻笑道:“這有什麽不能忍的?小不忍則亂大謀;師父羽化之前一再告誡,不可與魔宗和聖苗門為敵,這關係到長門派的長久延續,玉虛你怎麽就忘了?”
玉虛子道人冷笑道:“隱仙觀主; 你不是長門弟子麽?自己師父都被人惡意褻瀆,卻還能忍?”眾人見玉虛子道人不呼大師兄之稱呼,卻首次以門外人的口氣叫出這獨特的稱呼,可見這位女長老是跟清虛子道人和聖苗門較上勁了,一時誰也不敢插嘴。
清虛子道人卻哈哈一笑:“玉虛你這質問大師兄的口氣怎麽讓我聽了,渾身都不自在呢?你道是說說事出何來,因從何處呀?別一上來就火冒三丈,怒氣殺人的嘛!修道之人,豈可失了道家修身養性的大忌?”
眾長老見清虛子道人說出這番話,忙咐言道:“就是就是嘛,且說來大夥兒們看看將如何應對。”玉虛子道人見問,便將淩宵婧和淩宵敏細述之言向眾長老一一闡述個清楚,眾長老見聞,個個是麵麵相覷。
清虛子道人卻麵露凝重之色:“這聖苗門若然不來此鬧騰,我長門還真不想與之為敵,若然這事傳揚出去,豈不成了修真界一大笑柄?”一時自歎道:“真是沒想到這聖苗門一點腦子一點權謀之計都沒有,想麽就沒想想?如此;豈不適得其反?”
若虛子道人見大師兄這般輕歎,卻笑道:“隻怕其中有詐吧?”
玉虛子道人卻不悅的說:“二師兄是懷疑我這個小師妹的智商麽?”若虛子道人忙陪笑道:“那道不是,那道不是!”玉虛子道人見二師兄唯恐自己引火燒身的樣子,也不在質問個因果,卻問無虛子道人:“掌門師弟身為一門之主,不會隻打悶葫蘆吧!”
無虛子道人卻微微一笑:“這不正議著嘛!”玉虛子道人聽了這話,卻冷笑道:“莫非師父將掌門之職交由你來做,就是看中了你的沉默與冷靜吧?”
眾長老聽了這話,都暗自好笑,無虛子道人不為玉虛子道人冷嘲熱諷所動,卻微微一笑:“現眼下聖苗門的弟子方小藝與我俗家弟子方昌雲對陣沙場敗落,卻因夏軍撲場,被亂箭射殺,聖苗門將此仇記在我長門的頭上,並聲稱要弟子方昌雲一命還一命,可師姐剛才又說聖苗門來警告我長門,這兩者是有矛盾的。若然真是如此,隻怕那位藥宗的宗主舒嘯之宗主就有嫌疑了。試想一下;他聖苗門真要警告我長門,卻又怎麽能忍得了方小藝之仇而不就此機會用一計敲山震虎直接警告更有說服力?更何況聖苗門曆來霸道惡毒,怎會說出釘是釘鉚是鉚之語而不就機會對婧兒和敏兒一眾趕盡殺絕?再者;正當眾師侄們危亂之際,這舒嘯之卻天機巧合碰到,天下哪裏會有如此多的巧合?以小弟之意,方小言是舒嘯之用一計嫁禍於人借刀殺人之計。”
玉虛子道人聽得此言,頓時冷笑一聲:“好吧!是舒嘯之在嫁禍於人好嗎?”卻一衝而起,當即拂袖而去。【夾批;伏二人之情,大隱與此。側評;若無情事,何需偏袒?】無虛子道人見玉虛子道人如此氣憤的離去,麵上卻微微一笑:“師姐還是老脾氣呀!”
智虛子道人卻緩和氣氛道:“情理之中,情理之中。”【作者批語;神來之筆,若非過來人,何言情理一說?細評!】清虛子道人捋須而笑道:“掌門師弟讓我等前來議事,隻怕聖苗門此時不會賣我長門的賬吧!”
無虛子道人微微歎了一口氣,卻說:“蒼生有心,妖魔無情。今師姐所言,婧兒一眾與聖苗門巡防打鬥,多有死傷,而舒嘯之又將餘眾趕盡殺絕,此賬聖苗門必然會記在我師門頭上,本來小弟請師兄們來,議一議將如何與聖苗門做解釋,現在看情況以是不大可能了。”
清虛子道人卻道:“不大可能有不大可能的應對,現在聖苗門北上入侵,我長門為蒼生之安本該當誅。然師父曾言不可涉事為宜,當以看清形勢,伺機而出方為遠見。而修真界都以我長門為首欲出山救國,反而我長門一再推委罷武不出,掌門師弟也是時候考慮此事的時候了。”
無虛子道人見大師兄轉開話題,露出了向聖苗門宣戰之意,心裏不由的一怔,卻說:“大師兄所方何嚐不是!小弟自上次一迦師叔拜山之後,也為此事連日坐臥不安。今下眺山界,我夏王江山南方之處怨氣衝天,妖邪充盈為患,洞庭之濱,夜夜鬼驚魅泣,我華夏百姓為三苗所屠,更是讓小弟於心不忍寢食難安,戰與不戰更是難以決擇。雖長門派心係天下安危,但小弟覺得還是不宜出戰為好。”
清虛子道人品了一口茶,卻憂慮的說:“夏王江山盡失,若然連自己管轄之地也丟失,我長門派隻怕愧對修真界之仰慕不說,修真各界將又會如何看待我長門?”卻道清虛子道人一語出口,忽而碧宵宮外若虛子道人的二弟子淩宵榮匆匆前來拜謁說;聖苗門的月曜聖君方成琴帶弟子在遇真觀鬧起來了,眾長老一聽此言,頓時麵麵相覷;此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