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第二十一回 幽姬結新仇
上回話說長門長老正在爭議下山救國之事,忽而碧宵宮外若虛子道人的二弟子淩宵榮匆匆前來拜謁說;聖苗門的月曜聖君方成琴帶弟子在遇真觀鬧起來了,眾長老一聽此言,頓時麵麵相覷。清虛子道人當先歎道:“果然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若虛子道人知門下弟子豈是聖苗門月曜聖君方成琴這老怪物的對手,卻道:“我先回觀去看看。”無虛子道人忙叮咐道:“二師兄還是以大局為重。”若虛子道人聽了掌門師弟之衷告,知這話中的意思,隨之點點頭以表領會其意,當即攜了弟子淩宵榮出了碧宵宮向遇真觀飄然而去。
話說三句,另表一枝;因何正在這戰事吃緊之時,聖苗門卻非要與長門派把臉麵撕破不可?卻歸根結底隻在一個人的身上,其目地亦隻有一個,那便是,借刀殺人報舊怨,引火燒身結新仇。
原來;上文話說方小藝與方昌雲對戰沙場,因棋逢對手被方昌雲所敗,後又被韋飛暗中所殺,實為嫁禍於人與長門。
聖苗門人聞弟子慘遭長門弟子殺害,本就眼中揉不得沙子的聖苗門豈肯幹休?時下以星曜聖君方成書痛失愛子為首者,更是以殺我一人,屠你滿門之心,恨不能將長門派一幹人殺個幹幹淨淨,奈何聖苗門門主方雲謙以軍事大局為重,命方成書暫忍一時之痛,因此不讓方成書上長門報仇,但人生在世,血海家仇不報誰肯二休?
姬幽歌自然看的清楚這一點,因此亦就此事正琢磨著如何離用此嫌來讓聖苗門與長門殺個你死我活,可巧這裏正想著如何設計,軍帳外忽而飛報來說:“長門弟子為打探軍情,被我軍巡防所發現,長門弟子為了脫身,將我巡防趕盡殺絕。”
聖苗門人一聽,方成琴當先驚問道:“那巡防大尉王秀賢亦死了?”那飛報道:“皆盡陣亡!”
方成琴一聽這話,渾身大震:“完囉完囉……”卻一臉的驚恐不知人雲亦雲。
要知道,這王秀賢乃是方成琴的小舅子,因夫人王秀月家祖上五代單傳,唯這一代才傳了個姐弟倆。原本這王秀賢自小受祖父溺愛,長大後更是不學無術,整日家的與一幫市井無賴偷雞摸狗,眼見家中基業被他敗盡,恰恰三苗北上,王秀月便趁夫之便讓方成琴給王秀賢按排個職務,好在軍中立個功勞,以便來日也領個一官半職。方成琴知這王秀賢不堪大用,便將這小舅子按排在巡防隊伍,並委任了個巡防大尉。
現聞聽長門弟子打探軍情暴露,將巡防兵殺得一個不留,頓時嚇了一身冷汗:“他媽的又是長門;那母老虎要是知道了,老子回去不跪三個月晚上的刀口才怪?”正一臉的憤怒呢,聖苗門人聽了,頓時個個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方雲謙聞眾人在笑,微怒著對方成琴道:“慫樣!還吃了你不成,怕成這狗樣?”
方成琴聽了這話,卻急道:“那隻母大蟲哪似姬姨溫柔賢良?擱你也得跪!”卻臉憋的大紫,憤怒的對眾人大吼:“笑你他媽個鬼!”眾人方止了笑聲。
方雲謙卻對姬幽歌道:“這長門一派我本聯誼之後結為我盟,不想長門先到和我聖苗門鬧起來了,真是天不隨人意。”姬幽歌忙溫柔的媚笑道:既然不為我所用,那便先忍這一時,待我大業功成,我們在找他們算這一筆帳,門主遠見,大業為重。”
方雲謙道:“愛妻甚知我意!”然後命方成劍提議如何破敵之計。時下,姬幽歌心裏竊喜不已,卻暗暗道:“韋飛這廝果然不負我所望。”一時卻自釀其謀,忽而心裏一閃,卻生出一計來,便自笑天衣無縫,卻由他眾人擬謀定略,自己卻充而不聞。
隨後議畢戰事之論,眾統帥都各自回營待命,唯方成琴舉足不前,方雲謙知道事出有因,便說道:“你就說那王秀賢為國捐軀,來日三苗統領夏王朝後,論功行賞,就說我之意,封他個萬戶候,他現在不是有個半歲獨子麽?就讓這遺子五代世襲其爵。”
方成琴聞言,卻麵露為難之色:“她要要人,我到哪兒去在給自己弄個小舅子?”
方雲謙聞言,正要發怒,姬幽歌見時機以到,忙伸出玉手將方雲謙的嘴溫柔的蒙住,然後極盡溫柔的媚音如鶯的昵喃:“好啦好啦,氣壞了身子我可怎麽活?”然後卻對方成琴道:“琴兒,我隨你去親置跟秀月說此事,讓他不要怪你便是。”
方成琴聞言,頓時生出了邪惡之意,忙一副恩人在前的樣子:“姬姨可算救了孩兒一命!”
方雲謙見方成琴堂堂男子漢,怕老婆怕到這種地步,不禁微怒道:“怕成這樣還是男人嗎?我聖苗門人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隨後訓斥道:“滾!”方成琴這才怏怏的自去了,隨後姬幽歌卻也跟了出來。
方成琴見美人在側,早高興的猴急馬跳的請姬幽歌尊駕,姬幽歌拋下個媚眼,方成琴頓時被勾引的骨頭酥的都走不了路了。
一時回到方成琴的營寨,王秀月正自軍帳內觀看夏王形勢圖,見姬幽歌隨方成琴來此,忙招呼著端茶敬水,然後又為方成琴摘盔脫掛,一副賢惠妻子的身份表露無疑。
姬幽歌見了這般,卻笑道:“侄兒媳婦這般乖巧知理,成琴你這不是誣陷秀月嗎?還說什麽弄不好非得跪三個月的搓衣板,看來盡是胡說來的。”
王秀月一聽這話,知方成琴又弄出了事來不敢回來,原來姬幽歌來此,竟然是這猴子搬來的救兵,想必請姬幽歌來,是為了說情而來的,便將手上的披掛重重的扔給方成琴:“說;又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方成琴原本一聽姬幽歌之言,早就嚇了一跳,時下見這母老虎變了臉色,頓時嚇的忙道:“沒……沒……”
姬幽歌見方成琴不敢說,卻故做痛失良將的樣子,用悲傷的臉色痛惜的神情說:“王賢侄為國捐軀了!現英雄之靈正在運送路上。”王秀月一聞此言,頓時大叫一聲,便嚇的暈了過去。
方成琴也嚇了一跳,忙上前攙扶著坐下:“完了,一會指不定又要鬧個你死我活了。”
姬幽歌聞言,頓時冷笑道:“還說什麽天長地久,這樣能長久嗎?”方成琴一聽這話,知姬幽歌指的是那晚在沙洲上兩人的海誓山盟,卻忙小聲道:“救人要緊!”
姬幽歌卻使了個眼色,著狠下心來咬牙切齒的樣子,將手掌放在脖子上做殺人抹脖子狀,這時王秀月卻長妖妖的叫了一聲:“噯喲我的媽呀!”一醒來頓時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拳打腳踢的向方成琴要人,果然把個地地道道的母老虎演的淋漓盡致。
方成琴見自己在情人麵前丟盡了臉,此時又見姬幽歌露出那冷嘲熱諷的表情,卻頓時將王秀月文案之上的隨身佩劍拔了,便怒道:“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早他媽受夠你了,在她媽的嚷嚷,老子一劍斃了你!”卻把劍高高的舉起來不敢動手。
王秀月見了,卻撲到姬幽歌懷你大哭:“嬸嬸救我,方老爺要殺我哩!”便哭個死去活來。
姬幽歌卻忙將方成琴手裏的劍奪了,喝斥道:“要殺秀月你連我也一起殺了!”然後又安慰王秀月:“別理這糊塗的東西!”一時又對方成琴縱恿道:“殺自己老婆有能耐,殺仇人就沒能耐了?古話說;千年的夫妻百年的仇,你道是去長門報仇去呀?”
王秀月卻哭道:“給他一百個熊膽他都不敢,這世上像這樣的窩囊廢以經是國寶了。”
方成琴見王秀月如此在情人眼前看不起自己,頓時怒道:“你當老子怕長門麽?”
王秀月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嚷道:“我兄弟被長門的人殺了,你卻要殺你老婆妻兒,長門的人是你的祖宗,你當然怕了。”
姬幽歌忙順王秀月的話訓斥方成琴:“怎麽?秀月這話說錯了,你不怕長門你到是去長門殺幾個人讓秀月看看呀,卻在此作威作福的?”
方成琴頓時支唔起來:“叔父有令……”姬幽歌卻道:“看來你們這些老爺眼中隻看你們的叔父,我這個嬸娘在你們這些爺們眼中隻不過是個小醜嗎!”然後幫王秀月擦了眼淚道:“秀月;這事兒你自己處理,嬸娘說話有些人都不當回事兒,還熱臉貼個冷屁股,我這是何必呢?”便要離開此地。
王秀月頓時大哭道:“嬸娘不救我,我也不活了。”卻又變本加厲的撕咬捶打方成琴:“我兄弟死了,我也不活了,我王家絕了後,我愧對祖宗,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方老爺您老行行好,手下千萬別留情,快快把你這個眼中丁肉中刺給殺了,然後您老在去討個好的,漂亮的賢惠的老婆去吧!”
方成琴急了,卻忙推開王秀月,一把拉住姬幽歌:“我的親娘喲,你快把這母老虎給您兒子安撫了,我這就去找長門算賬去成嗎?”然後嚷道:“這日子沒法過了!”卻話出口出,又不行之所為,姬幽歌冷笑道:“嘴上說的好,你到是去了給我和秀月看看呀?”
方成琴聞言,怕日後姬幽歌說自己隻會誇海口,是個縮頭烏龜的人,會讓這美女看不起自己,頭皮一硬,卻憤怒的怒道:“他媽的長門,老子這就來殺光你們。”怒衝而起,便禦起月曜聖琴,自向長門地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