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第十五回 聯姻幽鬼門
上文卻說舒嘯之為了報複韋飛毒瞎自己雙眼之仇,命弟子王天翼夜匿化龍池將諸般異獸皆盡毒殺,次日消息匯報到玉龍道人三龍玄觀處,玉龍道人驚駭不已,隻得到化龍池查看異常,卻在一處秘密發現了那晚舒嘯之遺落的長袍,玉龍道人知韋林是此事件局中人,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向韋飛匯報此事起末,當即著韋林親置東行夏商之地鳴條戰場,向其父韋飛匯報此事。
時下;韋飛在東線戰場與商軍對恃,因韋林陳述舒嘯之中反間計一事,又和玉龍師叔在一間密室發現了藥宗舒師叔的長袍,但毒殺諸獸的傷口似乎是王天翼師弟的天地針所為。
韋飛聞訊,頓時氣的暴跳如雷;“廟裏屙屎賴鬼不成?這能毒殺諸異獸者除了舒嘯之老賊還有誰?我神宗和長門大戰在即,諸異獸乃是一支最有力的勁旅,也是我神宗的一大王牌軍,不料舒嘯之這老賊道貌岸然,與妙靈那狐狸男盜女娼狼狽為奸,將諸異獸毒殺,折我一把利劍,好讓我神宗與長門力量失衡,讓我神宗一敗塗地,其意不言自明,他們是在借刀殺人。但眼下這兩門一但聯手,就仙宗和幽宗的關係,他三宗門一但結盟,想孤立我龍頭宗而除掉我;豈不是易如反掌?我為了救你,默許什葉教對藥王廳和仙宗下手,但什葉教非但把事情弄得雞飛蛋打,反而還出賣了我,實在可惡之極!”隨後令本門弟子火速搜查舒嘯之下落,一但查到行蹤務必配合什葉教將其一網打盡。然後卻又命韋林請費仙來商議結親之事,以便離用裙帶關係使龍頭宗和幽宗促成聯盟,在拉仙宗入夥,先將藥宗除掉在做打算。
韋林雖心裏一百個不願意,但父親以結親為盟之謀已在十年前就醞釀好了,現在若忤逆其意,無疑是徒勞無益,因一時又想不出反駁理由,卻愣在那裏。
韋飛見韋林不為其所動,頓時喝斥道:“你聾了還是怎麽?”韋林嚇了一跳,也不知是腦子抽筋還是相思病犯了,卻脫口道:“我不喜歡她!”
韋飛聽了此言,勃然大怒:“你?”揚手便要打人,一時似想起了什麽,反而冷笑道:“哦!是了,你喜歡的是長門派的淩宵敏小姐姐哩,怎麽會喜歡靈瑤那小妮子嘛?那位淩宵敏小姐姐可是你知音呢,上次罵你一句,人家還護著你呢,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好羨煞旁人的一對好鴛鴦嘛!什麽狐狸精小癡,妖女靈瑤什麽的都是渣,都是胭脂俗粉罷了!人家長門派的敏兒小姐姐玄都仙觀出身,蘭閨秀闈長大,根兒正,苗兒綠,是蘭心惠質俏佳人,不食人間煙火玉嬌麗呢!人家是仙,人家是蘭,人家是人間的四月天,人家才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哩!”一拍桌子怒吼:“這些小賤人都得死!”隨即氣的怒發衝冠,一耳光打的韋林一個趔趄:“不成器的東西,我怎麽就養了頭豬!”然後怒斥道:“滾!”
韋林不知滾向何處,滾處何意,卻不敢動身,又不敢向問,一時愣在那裏,韋飛見了,越發氣不打一處來:“怎麽?為一個長門的小娼婦,還吃雷大的膽子,敢忤逆弑父不成?”
韋林驚恐不已,稀裏糊塗的應聲退下,韋飛見其行動如無頭蒼蠅,更氣的火縱腦壑,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至今日起,在府邸禁足,何時與靈瑤成婚得子,何時方解此禁錮!”
韋林聞得父令,頓時急了:“天下始亂,大敵當前,父親中軍坐陣,必然勞累乏身,兒雖不能三軍之前上陣殺敵,更無能出一疇一謀,願隨父身邊,奉茶侍水,略敬孝道,也算報國有門為國出力了;此時若議兒女情長,實屬不妥,求父親暫緩一緩……”
韋飛斷然怒道:“龜日的;少在我眼皮子底下打小算盤,你打諒我識不破你盤算的小九九是麽?我軍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侯爺此言差矣!”帳外說話聲突然打斷韋飛言語,韋飛聽得此話,眉頭一皺,時值不及向顧,那說話之人已然現身轅門,韋林悄無聲息睥睨暗視,見來人華服加身,官冕鎖髻,不及想此人是何官職,韋飛卻早改了怒容,一臉堆笑的納首揖禮向拜:“小將韋飛攜犬子韋林參見趙大人!”
來人趙士鼒滿麵喜色,卻忙攔住韋飛禮數:“韋侯爺乃東路三軍統帥,位高權重,向下官行禮,實在不妥,免嘍免嘍!”說話間卻打量著正恭恭敬敬,低頭向自己揖手施禮的韋林,喜色中透露出滿意的笑意,反而乃向韋飛揖手一禮:“來日令郞做了曾太傅乘龍快婿,那可是公主夫君,大王妹夫,主公身家。如此這般,令郞以此身份坐鎮中軍,與將士同仇敵愾,保家為國,當先為王室國戚作了投軍服役之表率,又以身作則為天下人救國扶危做榜樣,將極大鼓舞了我三軍將士之士氣,其政治力量豈可小覷?小吏說韋侯爺此言差了,是也不是?”卻說這趙士鼒口中所說太傅大人是何許人?原來;當日履癸拜一迦道人出山之後,先王崩駕,王後托孤與重臣劉諤輔佐新政,後履癸親政,追封一迦道人為道德無量玄武一迦太師,統領天下軍務,並封昆吾萬戶侯兼三苗之地為其轄治,授封劉諤為聖賢至尊文曲太傅,又因太傅劉諤為先王姐夫,並封商邑之地為其轄治,今趙士鼒口中所稱太傅,即是文曲太傅劉諤。
卻說韋飛因聽得趙士鼒前來議親,忙陪笑道:“小將家道貧賤,犬子出身卑微,其山野之稚,醜濁不堪,草莽一芥,微不足道;公主貴為王命,金枝玉葉,姣麗群芳之冠,美顏絕世至巔,天下儀容之首,才德兼備,身份尊貴;趙大人將犬子與公主之身份相提並論,實在是辱沒了公主身份,若論締美之和,佳媾之姻,更是冒無下之諱;今匪林四起,禍國殃民,小將承趙大人與諸朝中能臣微一小用,軍充馬卒,戈充飾纓,雖有蕩平匪賊之心,為國捐軀之誌,奈何力薄無智,未為國盡力一哉!皮之不存,毛將附焉?其父如此,小兒更無寸功可表,實在唐突了保家為國,驅虜蕩匪之言。趙大人實在高抬了小將身價,小將謝罪了……”一言方罷,忙向趙士鼒三番躬身謝罪。
趙士鼒哈哈一笑:“謙過囉!謙過囉!”言語之間,向韋林笑道:“韋賢侄免禮!”
韋林輕言應了聲“是!”便低頭退在一邊,隻不做聲。
趙士鼒向韋飛笑道:“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韋侯爺這是虎父無犬子嘛,我家公主若見賢侄這一表人才,必然閨心若盈,芳心相許,看來緣份使然,天數甚玄呐!”
韋飛忙道:“小將若然能夠高攀貴枝固然……”
“又來了不是?”趙士鼒攔住韋飛之言,卻開門見山的道:“小吏委太傅之命前番前來提親,侯爺您以國難當頭推脫了,今日太傅大人又提此事,小使實不好回複,侯爺也不要太為難人了。”韋飛忙順口恭迎道:“小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