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夜傾墨的不甘心
夜傾墨眉毛微挑,看著雲落溪探究的眼神,還是把喉嚨裏那一句,‘此風寒非彼風寒’給咽了回去,還給雪啼使了一個眼色,把心愛的碧螺春給撤了下去。
“看王爺的樣子,咳嗽似乎有幾天了,不如我為王爺把把脈,診治一下如何!”雲落溪看著夜傾墨,既然她來了,便大發傷心的醫治一下夜傾墨也是可以的。更何況,她也想研究夜傾墨的雙腿。
“不用了!”夜傾墨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
夜傾墨毫不留情的拒絕,讓雲落溪覺得奇怪,“王爺衛非是不相信我的醫術?”
選擇她醫治雙腿,想必是信任她的,怎麽如今卻連小小風寒都不讓她醫治。
這個夜傾墨如今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落溪醫術本王自然是無可挑剔的,隻不過這風寒也不是什麽嚴重的病症,本王不在意。”夜傾墨麵無表情說著,“或許明天就好了。”
明天?雲落溪看著夜傾墨,心裏甚是鄙夷,這夜傾墨還真的是奇怪,明明她這個大夫就擺在他的麵前,可是他居然無動於衷。
夜傾墨越是拒絕,雲落溪心裏的疑慮就越多,也不在乎夜傾墨是惹不起的人物,直接起身站在夜傾墨的麵前。
視線忽然被擋,夜傾墨在皺眉的一瞬間,感覺右手被的小手拉起。
雲落溪幫夜傾墨把著脈,脈象平穩,倒是也沒什麽大問題,或許真的如夜傾墨所說隻是小小的風寒罷了。
“落溪你如今倒是越來越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夜傾墨話還沒有說完,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視線微微低垂,就看到了隔著衣袍的大腿處插著三根銀針。
她什麽時候掏出的銀針?
雲落溪看著夜傾墨,握著他的收依舊沒有放手。這個動作大約持續了一分鍾,雲落溪才緩緩的送來夜傾墨的手,不過並沒有把三根銀針從他腿上收回來。
“王爺別見怪,我的舉止雖然有些冒犯到你,但是王爺大腿沒有直覺,相信王爺也不會怪我!”雲落溪知道夜傾墨現在心情肯定不爽,所以先發製人是最好的。
雪啼看著雲落溪剛剛的舉動,又看了看夜傾墨大腿上的銀針,麵無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不易察覺的愕然。
先斬後奏,夜傾墨看著雲落溪,麵具後的嘴角輕微上揚。
認錯認得如此沒有誠意,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落溪,可是還有其它的話要和本王說。”夜傾墨說著,看著那三根銀針就滿臉的無奈。
雲落溪看著咳嗽的夜傾墨,也沒有吊他胃口的意思,開口說道:“剛剛我趁替王爺把脈,然後王爺不注意總銀針紮王爺的腿,在那一刻,王爺的脈象可是加快了。”
夜傾墨看著雲落溪,等待她的下文。
“這說明王爺的腿還是有點知覺的,所以才會在銀針紮下去的那一瞬間,脈象有所不對。”雲落溪心裏也算是鬆了一塊石頭,隻要夜傾墨的腿有知覺,那一切都好說。
夜傾墨微微挑眉,剛剛若不是他定力好,怕是……
“既然我現在與王爺有婚約在身,來往密切一些也沒有關係。”雲落溪又自顧說著。
“落溪的意思是每天都要來給本王看病?”夜傾墨順著雲落溪話裏的言外之意說著。
她若是每天來,他自然是歡喜的。
“丞相府是我管家,更何況雲落萱和柳淩成親的日子也快到了。黃翔病了,所以那些準備還是要我安排處理。”雲落溪淡淡回答者,慢慢的把銀針收起來,“不過從明日開始,隻要是我得空,我可以隨時過來夜王府醫治王爺你的腿。”
畢竟早日醫治好夜傾墨的腿,她就能盡早和他擺脫關係。
對於雲落溪的話,夜傾墨十分的滿意。
她越來越把他放在心上了。
“既然我已經玩醫治王爺的腿了,王爺是不是也應該把插到範家的事情告訴我!”雲落溪簡單明了的說著,畢竟她開夜王府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夜傾墨也沒有多大的意外,看了雪啼一眼,然後雪啼便直接帶著姒兒離開了大廳。
雲落溪不滿雪啼把姒兒帶走,正準備和夜傾墨說的時候,夜傾墨開口了。
“雖然姒兒是範家的認,可畢竟這裏是夜王府,本王信得過的人也隻有落溪你。”夜傾墨淡淡開口,眼神戴著堅定的深邃。
本王信得過的人也隻有落溪你……
這話是什麽意思?
衛非是說她是他信任的人嗎?
夜傾墨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就在雲落溪思緒不佳的時候,夜傾墨的落溪二字拉回了她的思緒。
“隨本王來吧!”夜傾墨對雲落溪說著,自己推著輪椅朝鞋大廳旁邊的一個院落走去。
院落不大,卻布景雅致。雲落溪跟著夜傾墨進了一個房間。房間也不大,擺滿了書畫,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書香味道。
“把門鎖上!”夜傾墨說著。
“鎖著?”雲落溪看著夜傾墨,微微皺著眉頭。
可是縱然心頭再多的疑惑,雲落溪還是把門給關上了。就算夜傾墨真的不懷好意,就他一個殘疾人,她雲落溪還是有點信心的。
這樣想著,眼裏的得意不免露出了幾分。
夜傾墨看著她的小表情,眼帶笑意,卻並未戳破。
“落溪過來!”夜傾墨再一副上水墨畫嗯麵前停下,旁邊的架子上該擺著一個上好的瑪瑙玉尊。
“王爺帶我來就是為了看這一副山水圖?”雲落溪看著山水墨畫,眼裏都是驚豔。
雖然她的畫工也好,可是在這一幅畫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畫工精細,而且整個山水圖畫的氣勢磅礴。
由此看來,還是古人的畫工更上一籌。
“此畫乃本王十五歲生辰所作,父皇甚是喜歡,所以之前一直收起來,直到宮中走水後,為了安慰本王是個廢人的事實,才把畫給了本王。”夜傾墨說著,帶著嘲笑有帶著恨意。
對於雲落溪這個現代人來說,宮中走水,無疑不是後宮人謀害的一個手段罷了。有人得寵,也有人失寵,也自然有人不甘心。
夜傾墨雖然是嬪妃所生,但是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子,他聰慧雅和,深受太後和夜空的喜愛,所以也是這一點,後宮中眼紅的人自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