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暗室

  “我會盡力醫治好王爺的腿,讓王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雲落溪說著,雖然古代人比現代人早熟,可是那一場走水對著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來說,無疑不是殘忍。


  雲落溪也總算噗能明白了夜傾墨這臭脾性了。夜傾墨眼眸微動,麵相雲落溪,雖一言不發,卻帶著許多的探究;他雖一言不發,心情卻明顯的好了許多。


  “王爺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雲落溪看著夜傾墨,看他的眼神,不喜不怒,實在是難猜。


  “落溪這是在擔心本王嗎!”夜傾墨說著,話語裏的打趣味並沒有刻意隱藏,“還是說這是落溪對本王的承諾。”


  “這是承諾,也是交易!”雲落溪說著,夜傾墨這個人雖然陰晴不定,她也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麽突然心情好了。


  不過就算夜傾墨再怎麽不好惹,也改變不了他們之間是合作的事實。


  有些話,甚至有些實話,她也還是會直言不諱的。


  夜傾墨聽著雲落溪的話,好的心情並未轉變,含笑的眼眸意味深長的看著雲落溪。


  若不是難忍咳嗽之意,夜傾墨怕是會舍不得挪開視線。


  雲落溪看著夜傾墨轉過身,他那背還因咳嗽而有些顫抖。


  “王爺,病了始終要看大夫的,就算你信任不了我,也可以讓雪啼帶著宮中禦醫過來。”雲落溪再次開口。


  她不是心疼他,隻是聽著這隱忍的咳嗽聲有些煩躁。


  夜傾墨擺了擺手。


  “王爺難道是忘了上次中毒的事情了?若以後還有這樣的事,就算王爺讓雪啼來,我也是不會過來的。”雲落溪是大夫,見不得明知道有病還拖著不治的人。


  夜傾墨也許就是感染風寒,但是對她敷衍的隻言片語,明顯就是不相信她。


  “咳咳……落溪這麽擔心本王,本王心裏甚是寬慰。”夜傾墨雖然依舊沒有笑出聲,但是話裏的心情又更上一層樓。


  “王爺多慮了,我隻是見不得我未來的夫君是一個執拗不聽勸的病秧子罷了。”


  “落溪擔心本王卻又因臉皮薄羞於開口,本王理解。”


  “……”雲落溪輕輕皺眉,他打趣的話讓她甚是不舒服。


  也不知道他何時變了這副樣子,明明之前見他,她都想要逃。


  雲落溪看著夜傾墨,從他打趣的話語裏,白鉉的身影從她腦海裏一躍而過,她驚訝之餘卻又十分的否定。


  一個風度翩翩陽光開朗,一個醜陋殘疾陰晴不定;一個聲音明亮好聽,一個聲音低沉帶磁性;一個是奇影閣的一閣之主,一個是西國三皇子,人盡皆知的殘王。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怎麽就在她的腦海裏互相互相關聯了起來?


  “落溪在想什麽?”夜傾墨看著有些發呆的雲落溪。


  和他在一起,居然走神走的這般厲害。


  “王爺,畫已經看過了,是不是該告訴我關於範家的事情了?”雲落溪打消了腦海裏的不切實際夠回歸正題。


  夜傾墨也沒有多追究,看著畫旁邊櫃子上的瑪瑙玉髓,修長好看的手輕輕扭動,隨後掛著畫的那一麵牆突然翻轉了過來,出現了一條燈火通明的通道。


  暗室!


  “走吧!”夜傾墨推著輪椅像暗室走去,雲落溪也沒有多說話,緩緩跟在夜傾墨的身後。在跨進暗室通道的那一瞬間,翻轉的牆再次翻轉,房間的一切都在雲落溪眼神消失不見。


  牆又被堵死了!


  這暗室一定還有什麽其它的機關。


  不過雲落溪並不擔心這個問題,畢竟有夜傾墨在,她們不會困在這裏。


  暗室通道不是很長,不過是將近兩分鍾的時間。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屋子,裏麵擺著許多的東西,古箏,書畫卷軸。


  雲落溪正在打量這個暗室和外麵房間沒有差異的那一刻,夜傾墨忽然聰衣袖裏掏出了竹笛。


  清脆婉轉的聲音在這暗室裏十分的空靈,和雲落溪之前聽到的另有一番韻味。


  雲落溪看著夜傾墨,他挺直的坐在輪椅上,眼睛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修長的手指握著竹笛,微微輕動。


  他似乎真的很愛吹笛子。


  如果沒有被毀了容顏,砸了雙腿,那一定是一個許多姑娘暗戀的翩翩公子。


  就在雲落溪緩神之際,夜傾墨微微睜眼,瞥了一眼雲落溪,將眼裏的歡喜悉數收斂。忽然笛聲驟停,夜傾墨一手轉折竹笛,隨後朝著架子上放著的一個盒子丟去。


  淩厲的眼神,不參雜一絲猶豫。


  雲落溪回神之際,就隻見竹笛直接把盒子撞在了地上,而竹笛則是順勢的落在了架子上。


  夜傾墨沒等雲落溪詢問,獨自上前去拿竹笛。


  雲落溪看著他,心中一陣鄙夷,剛剛他那是在耍帥嗎?

  不過就剛剛來看,夜傾墨的武功絕對不弱,也不愧是以前的戰神了。


  雲落溪剛剛撿起盒子,夜傾墨就說道:“柳護是大皇兄的人,柳護國公府更是效忠東宮。”


  雲落溪打開盒子,看著裏麵的紙張。


  “範書生前向父皇參了柳護一本,其中原因無疑不是柳護貪贓枉法,仗勢欺人狗仗人勢。”夜傾墨給雲落溪分析著,“也許真的是柳護懷恨在心,可就憑借他一人,給範書一行人扣上謀反的罪名,還是太高看他了。”


  “王爺的意思是……夜風!”雲落溪認同夜傾墨說的話,可夜風這個人,雖心有欲望,卻沒有心計。


  夜傾墨鄙夷一笑,“大皇兄雖是太子,囂張跋扈,卻毫無謀略。他若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怕是就不會看著落溪,心有不甘了。”


  雲落溪心裏再次嘲笑,夜風和夜傾墨果然是塑料的兄弟。


  不過這夜傾墨拿她做比喻是幾個意思。


  “王爺心裏可還有懷疑之人,不妨一次性說清楚。”雲落溪最不喜歡賣關子了。


  “流心樓!”夜傾墨微微抬眸,眼神裏透露出一絲絲寒意。


  流心樓……


  對了,上次的流兒和那個深藏不露的黑衣人……


  可是他們為何要害範家,難不成也是站夜風這邊的?

  “看落溪這個樣子,應該是流心樓打個招呼了!”夜傾墨說著,“江湖盛傳奇影閣和流心樓鬧翻,流心樓樓主被一武功高強的蒙麵男子所救,本王心想,範家的事情或許和這個人也脫不了關係。”


  “……”


  “也或許是根本原因!”夜傾墨話鋒一轉,眼裏迸發出一絲絲的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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