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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悲慘折磨

  秋雨再一次醒來,鑽心的疼痛讓她不停地發出呻吟,她想動一動手臂,當她想要握緊拳頭的時候,猛然發現她的十根手指已經被整齊的切去,手上還包裹著紗布,紗布已經被鮮血完全浸透,正一滴滴的滴在地麵上,地麵上已經流成了一條細流。


  除了地上的血跡,房間裏麵還是如此的幹淨,一塵不染,好像剛剛打掃過一樣。


  整個房間沒什麽變化,她仍舊被捆綁在那張椅子上,唯一變化的就是秋雨被切去了手指。


  看到殘缺的手,秋雨幾乎要再次暈過去,以後自己再也沒有機會為濮陽丁做飯,再也沒有機會為他洗衣服,更沒有機會為肚子中的孩子做任何事情。


  想到這些,肉體上的疼痛變得微不足道,內心的痛苦讓她幾乎不能呼吸。


  麵具男人切下自己的手指的時候,自己似乎毫不知情,一定是有昏迷過去後,麵具男人將自己的手指切去的。


  兩次昏迷都是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發生,沒有人對自己注射藥物,沒有人讓喝什麽飲料或水,唯一的可能就是通過氣體。


  第一次昏迷是自己剛穿上衣服的時候,第二次昏迷是自己與麵具男人對話的時候,兩次昏迷自己都沒有覺察出什麽異樣,秋雨腦子飛快的思考著。


  每一個人都有本能求生的欲望,尤其是秋雨現在已經懷孕,作為一個將要做媽媽的人的來說,這種欲望更加強烈,。


  她自己也感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過這麽強烈的生存欲望。


  “女本為水,為母則剛。”必須逃出去,秋雨這樣暗示自己。


  她忍著劇烈的疼痛,活動了一下手臂,麵具男人很自信,這次並沒有將秋雨的手臂進行捆綁。


  隻是將她的雙腳捆綁在椅子上,他自信沒有手指的秋雨也沒有能耐將綁在腳上的繩子解開。


  的確,沒有手指,人的好多能力都會喪失,因為手指在我們的生活中太重要了,沒有了手指和沒有整隻手、整個手臂沒有什麽區別,凡是用手操作的一些事情都已經無法完成。


  解開繩子需要手指之間的配合,但是除了用手指解開,秋雨還可以用牙將繩子解開。


  上次因為上身和手臂也被捆綁在椅子上,上身無法彎曲,現在上身可以自由活動,彎下腰以後就可以用牙觸碰到綁腳的繩子。


  秋雨小時候練過舞蹈,身體柔韌性非常好,彎腰用牙觸碰到腳並不是什麽難事,她忍著手指的疼痛,開始用牙解開綁在腳上麵的繩子。


  腳上捆綁的繩子打的結並不是很複雜,秋雨廢了點時間就解開了。


  終於,秋雨可以下地自由活動身體,腳已經有幾天沒有著地,剛一著地,好像不知道怎麽走路,有適應了一會站在地麵的這種感覺,才可以行動自如。


  秋雨的衣服仍舊是疊的很整齊的放在茶幾上,她拿起衣服穿了上去,手掌上的鮮血將她的衣服瞬間染紅,但是,她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


  現在必須抓緊時間逃脫,不然等麵具男人回來,一定會還會折磨她,甚至會失去生命。


  她用兩個手掌用力夾著門把手,用力的旋轉,雖然門把手可以旋轉,但是門卻打不開,一定是外麵還有鎖。


  她顧不了許多,用力的向門踢去,門還是沒有開,一腳,兩腳,三腳,四腳,五腳……


  直到腳已經踢出了血,門仍然沒有打開。


  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讓秋雨幾乎要喪失了希望,她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由於用力過猛,手指開始向外麵滲出血液。


  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秋雨好像並沒有察覺,隻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道門。


  仿佛這道門將她的生死隔開,將她的幸福與厄運隔開,將她的希望與絕望隔開。


  秋雨用盡全力大喊一聲,似乎要將自己對這個社會的不公全部喊出去,為什麽上天要這樣對自己。


  自己並沒有做什麽危害社會的事,並沒有做昧良心的事,也沒有做過傷害別人的事,為什麽這個世界總是和自己過不去。


  這個時候,秋雨再次聽到一個腳步聲,腳步聲由遠及近。


  秋雨心頭一緊,她不知道這次麵具男人的到來會讓她失去什麽,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抗爭,沒有能力戰鬥,她不知道別人會怎樣殘害她。


  果然,麵具男人推門而入,秋雨想趁麵具男人開門的時候闖出去,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她用盡全部力氣向門外衝去。


  麵具男人好想知道她的想法,早已經在門口做好攔截的準備,麵具男人一腳踢在秋雨的肚子上,這一腳力氣很大,將秋雨踢的飛了起來。


  秋雨感覺肚子很疼痛,她趴在地上已近站不起來,但是她用眼睛盯著麵具男人,咬牙忍著疼痛問道,“為什麽這樣對待我?你是什麽人?”


  麵具男人並沒有理她,隻是用眼睛盯著秋雨,他的眼中好像並沒有仇恨,眼神很平和,甚至可以稱的上慈祥。


  如果隻看到這種眼神,絕對無法和他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聯係到一起。


  在麵具男人的注視下,秋雨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秋雨再次醒來,現在她已經對身上的疼痛有些麻木,已經感覺不到哪裏不對勁,隻能用眼睛來看。


  終於,她看到了,茶幾上麵擺放著兩條手臂,那兩條手臂很熟悉,手臂纖細、白皙,她想活動一下雙臂,但是,那雙臂已經不再受她的控製。


  兩條手臂已經脫離她的身體,永遠不能再用手臂做什麽事情,她側頭向自己的肩膀處看去,手臂被切除的地方已經經過很好的包紮。


  自己並沒有感覺有多麽疼痛,可能是止痛藥的效果還沒有完全褪去。


  秋雨抬頭,兩眼望著天花板,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如果在這個世界上了無牽掛,她並不畏懼死亡,。


  想到父親,想到濮陽丁,想到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她心有不甘。


  不能就這樣死去,強烈的求生欲望又一次占據了秋雨的頭腦,她必須活下去。


  忽然秋雨口吐白沫,眼神呆滯,雙腳用力的登著,她坐的凳子也被踢倒了。


  這時門又被打開了,但是進來的卻不是麵具男人,而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有點慌張的跑進來,來到秋雨麵前,用手放在秋雨的鼻子下麵,看一看秋雨還有沒有呼吸,她並沒有感覺到秋雨呼吸點氣息。


  跑進來的這個女人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她馬上向門外跑去。


  過了十幾分鍾,麵具男人和女人一起來到了這個房間,但是房間裏麵已經沒有秋雨的影子。


  麵具男人並沒有發怒,他緩緩地說道:“找到她,否則要你的命。”


  他說話聲音不大,也並沒有表現的麵目猙獰,但正是這種緩緩的聲音更加重了這句話的恐怖氣氛,女人已經被嚇的渾身發抖,她不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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