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 戴麵具的男人
女人緩緩的醒過來,她感覺頭很痛,好像要裂開一樣,房間裏的燈光太亮,她的眼睛剛睜開一條縫隙,就被刺眼的燈光閃的什麽看不到了,她隻好重新閉上眼睛,慢慢適應這種光亮。
又過了幾分鍾,女人慢慢的睜開雙眼,這次眼睛已經適應周圍的光亮,周圍的環境慢慢映入眼簾。
意識逐漸恢複,女人想看清楚這是什麽地方。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陌生,沒有認可可以區分方向、坐標的東西,甚至在地下還是樓房裏都無法分辨。
忽然她感到身體一陣發涼,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並沒有穿衣服,一絲不掛地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麵,天氣很涼,這種涼已經穿透皮膚,直接侵入骨髓。
秋雨想找點衣服蔽體,她努力讓自己站起來,但是她的雙腳和雙手都被繩子捆綁在椅子上,根本用不上力氣。
她用力的扭動著身體,試圖用身體帶動椅子,一起移動到一麵牆的旁邊,因為衣服就在牆邊的茶幾上。
整個房間裏麵很空曠,除了一張茶幾和兩把椅子外再也找不到任何東西。
秋雨的衣服就在茶幾上麵放著,並且擺放很整齊,好像是被人精心熨燙過後,整齊的疊了起來。
秋雨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將她抓來,自從上次被蔡世森綁架後,秋雨的膽量變得大起來。
她不再像第一次被綁架那樣害怕,因為綁架的人一定有要求,無非是要錢,一旦滿足這些人的要求,一般不會有什麽危險。
想明白了這些,秋雨更加鎮靜。
此時,房間裏麵沒有別人,隻有秋雨一個人。她現在最迫切的就是要將自己的衣服穿上,雖然沒有人,但是讓一個女孩不穿衣服暴露在外,她從心理上還是無法接受。
她仔細檢查了一遍身體,發現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隻是頭部好像撞到過什麽東西,感覺像是起了一個包。
茶幾放在房子靠牆的一邊,秋雨卻在房子的中央,她努力地移動著自己的身體,但是這種移動很慢,每一次的扭動,好像又回到了原點,移動了將近一個小時,也許隻移動了一米的距離。
秋雨已經氣喘籲籲了,終於她移動的太累了,現在距離茶幾還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如果向茶幾的方向倒去的話,正好應該能倒在茶幾旁邊,但是這樣可能會受傷。
目測了一下距離,她決定冒險,用這種冒險爭取一些時間,她明白,如果不和時間賽跑,一旦有人過來,他這種努力將是枉費心機。
她猛地朝著茶幾的方向用力,果然,凳子向這個方向倒了過來,她也正好倒在了茶幾的旁邊。
手和腳都被捆綁著,無法使用,她隻能用嘴咬住衣服,在用能動的幾個手指配合,終於將自己的T恤套在了身上,由於身體和椅子被困在一起,這件衣服也隻是起到了遮羞的作用,算不上真正的穿上衣服。
秋雨坐在茶幾旁,她要把被綁架的事情想一想,但是她始終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綁架,是求財還是害命?
她想不明白,不管是求財還是害命,對方沒必要將自己打暈過去,隻需要直接實施犯罪就行了。
秋雨正在想著,忽然整個房間的燈光全部熄滅了,房間裏麵漆黑一片,秋雨這才注意到,這個房間並沒有窗戶,沒有一絲光從外麵透進來,好像是個地下室。
黑暗之中,忽然傳來了一個人的腳步聲,聽聲音,這個人應該穿的是皮鞋,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但是,過了很久,這聲音也沒有到這個房間裏麵。
秋雨感覺腦子一陣眩暈,困意襲來,她想打起精神,但是兩隻眼睛好像被膠水粘住一樣,一點也睜不開,終於,她不在努力,任由這種困意在身體了肆虐,秋雨又陳陳的入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秋雨再一次醒來,她發現自己還是在這個房間裏,衣服仍在茶幾上,被疊的很整齊,自己仍是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麵,仍舊是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她有些迷茫,懷疑自己剛才的費盡心思去穿衣服,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但是,她明明感覺到了自己的疼痛,明明記得用嘴和手配合,費了很大精力才將衣服套在身上,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真實,怎麽會是夢境呢?
不,這不是夢,秋雨肯定的說道,一定是有人在搞鬼,她聽到了腳步聲,但是這個腳步聲沒有從遠及近,而是一直在很遠的地方響起,之後燈又全部熄滅,自己就失去了直覺,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秋雨這次沒有急著去穿衣服,而是仔細觀察著這個房間,房間沒有什麽特別,隻是沒有窗戶,隻有一扇門。
雖然秋雨沒有去推這扇門是不是被鎖上,但是,她感覺肯定是被鎖上的。
房間裏麵沒有發現任何攝像裝備,但是秋雨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一直有人在觀察著她,一直有人在監視著她。
在自己費力的穿上衣服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當時這種感覺也隻是一晃而過,看到沒有攝像裝備,就感覺是自己心裏在胡思亂想,這次她很確定有人在觀察著她的一切。
秋雨內心不在如此的鎮靜,觀察她的人目的是什麽?會不會是心理變態?這些問題湧入秋雨的腦子裏。
在這種情況下,她很緊張,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沒有穿衣服,她在努力的思考著,綁架她的目的,但是仍是一無所獲。
秋雨的父親已經退隱,不在做生意,在生意上應該沒什麽敵人要冒險這麽做,自己也從不與人爭論,從不樹敵,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其他的她真的想不出來有誰會綁架她。
忽然,腳步聲又想起來了,這次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應該是來這個房間的,秋雨的內心更加緊張,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膛。
果然,沒過一會,房間門被推開,秋雨趁機向門外望去,門外很黑,什麽也看不到,但是聽著來人的腳步聲,門外應該是一個很長的走廊。
推門進來的人是一個男人,他戴著麵具,顯得很喜慶,但是在這種氛圍中,這種喜慶又變的極其詭異,喜慶的麵具更增添了恐怖的氣氛。
進來的人還推著一輛車,車上麵擺放著各種手術刀和藥品以及做手術的其他工具,這些東西擺放的一絲不亂。
有的工具是掛在車上的,隨著車子的運動,這些東西發出叮叮當當的碰撞聲。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綁架我?”秋雨聲音有點顫抖的問道。
“綁架?哈哈,我並不是要綁架你,而是要解剖你。”麵具男人好像在說“你好”這樣普通的話語一樣說出了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秋雨已經有點渾身顫抖,但是她盡量保持冷靜,與麵具男周旋。
“我很反感別人問問題,如果你在提出什麽問題,我現在就開始解剖你。”麵具男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