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神秘男人
夜色漸深,吳夢珊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嘴裏在數著數字,這種傳說中百試不爽的方法,在她身上,始終沒有奏效。
她不知道這是第幾個失眠的夜晚,翻身起床,來到落地窗下,拉開窗簾,75層樓的高度,讓她將整個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多少次,她曾經想象著,夜晚和自己愛人,依偎在一起,一起品嚐一杯紅酒,一起聊人生,談愛情,想著想著,一抹微笑浮現在她俏麗的臉龐。
遠處的各個高樓之上,傳出星星點點的燈光,在每一個很普通的燈光下,也許正有一對甜蜜的戀人依偎在一起,相互訴說衷腸,這種場景在吳夢珊看來,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沒有濮陽丁的生活,她感到很不適應,尤其是經過前一段時間的接觸,她深深的陷入了情網,這種感情讓她難以自拔。
在工作中,在主持節目時,要強裝笑顏,回到家來要獨自承擔這一份思念,這種生活將她折磨的幾近崩潰。
在別人看來,她的生活是很多人羨慕的,住著高檔社區,開著豪車,有別人羨慕的工作以及不用為生活發愁的財富,這種生活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吳夢珊從來不感覺這中生活有什麽值得羨慕,她討厭身邊這些帶著麵具的人,明明對她一無所知,卻要想盡辦法討她歡心。
如果有選擇,她寧願出生在普通家庭,過自己想過的生活,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而不是什麽都被父親安排好。
她想拋棄一切和濮陽丁浪跡天涯,就像小說和電影中的戀人,兩個人,彼此依偎,無論去什麽地方,隻要在一起,她感覺這是一種幸福的生活。
床上的手機響起來,她接通電話。
“珊姐,你讓我查的人還沒有查到下落,不過已經有線索了,再給我幾天時間,一定能夠查出來。”電話裏麵說道。
“查到了第一時間通知我。”吳夢珊說完掛斷了電話。
她動用了家族的勢力,這是父親所不允許的。
吳夢珊的父親曾經告訴過她們,除非是自己的生命遇到了危險,否則,不允許任何人動用家族的勢力。
很顯然,她違背了家族的規定,如果讓父親知道,一定會得到懲罰。
可是,她不願坐以待斃,即使這個男人和家族沒有任何關係,她寧願得到家族的懲罰,也不放棄任何一個找到濮陽丁的機會。
麵具男人摘掉麵具,在麵具下麵是一張飽經滄桑,卻又有幾分帥氣的臉龐,這種組合讓他更具男人成熟的魅力,男人穿起睡衣,準備休息,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他走到門口並沒有開門,問道“是誰?”
“是我。”一個女人的聲音回答。
男人重新戴上麵具,打開了房門,示意女人進來。
女人走進房間,男人示意她坐下,並為她倒了一杯熱茶。
女人從未進入過男人的房間,這是第一次。
房間裏麵的布置很簡單,隻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桌子和一把椅子,如此簡單的陳設,讓房間看起來很空洞。
沒有放進衣櫃的襯衫還放在床邊,這些衣服疊的棱角分明,好像是剛買回來沒有拆過包裝一樣。
房間裏麵有一種清新的味道,這種味道絕不是香味,也許是某種洗衣液或者肥皂的味道,但是聞起來要比香水味要舒服很多。
對著窗戶的牆上掛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有三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和一個小男孩。
三個人被拍到的都是背影,三個人坐在海灘上,男人擁著女人,孩子在他們中間,女人將頭輕輕的依偎在男人的肩膀上。
海水在風的作用下泛起輕輕的漣漪,棕櫚樹在風中搖曳,夕陽掛在遠方的天空,將一切襯托的如此完美。
這張畫為房間增添了很多的生機,也許麵具男人冷酷的麵具下麵,也有著一顆熱愛生活的內心。
“什麽事?”麵具男人的問話打斷了女人的觀察。
“今天你和濮陽丁在樹林裏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和有濮陽丁什麽關係?”女人問道。
“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不需要知道。”男人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是什麽人?你為什麽要救我?既然你救了我,為什麽不告訴我發生的一切?”女人說話的聲音有些嗚咽。
男人並沒有回答他,隻是做了個讓他出去的手勢。
女人無奈,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以後不要到我的房間來,也不要問這件事情。”說完他將女人關在了門外。
躺在床上,男人的胸脯劇烈起伏著,他可以在女人麵前保持著平靜,如果女人在待下去,或許會發現他的這些激動的情緒。
他不想自己的這種感情被別人知道,他要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冷酷的人,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人。
對於這個女人,他的情感很複雜,是男人親手破壞了女人的生活,毀掉了本該屬於她的幸福生活,卻隻是為了實現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對女人所做的一切,仿佛隻是昨天的事情,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的眼前經常會浮現出他用工具切掉女人的手臂的情景。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但是,對於這個女人所做的一切,他有些於心不忍。
他知道,將女人改造成現在這種樣子,濮陽丁一定會恨自己,如果濮陽丁知道是自己將他最心愛的女人改造成這樣,這樣的仇恨,窮其一生也很難化解。
雖然男人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也不想讓濮陽丁仇恨自己,但是他沒有別的選擇,隻有將濮陽丁的生活破壞,他才會走上自己為他選擇的道路。
男人知道,隻有人在絕望的時候,隻有在失去自己最心愛的東西的時候,才會做出改變,否則,改變一個人的人生觀,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下麵就要實施第二步計劃,這一步計劃關係到整個事情的成敗,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男人躺在床上,望著牆上的照片,不,準確的說,那應該是一副圖畫,男人總是一廂情願的認為那是一張照片。
在他的腦海中存在過這樣的場景,在他的身上曾經有過這樣美好的經曆,以至於他總是認為這張圖畫中的男主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