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探監
“當然。”威赫說道:“既然你們那麽有決心,那麽就在此立下軍令狀,我會想辦法安排你們進去的。”
於是皇普賢德和輕舞在威赫麵前立下了軍令狀,並且按下自己的血印。之後威赫將軍令狀收起,讓他們回去等消息,他會安排讓他們盡快進刑部大牢。
從將軍府出來,皇普賢德和輕舞坐上等候在府門外的馬車,然後一起回馬府。輕舞掏出蛇紋絲絹仔細看著,這是她剛剛從威赫那裏借來的。盡管輕舞很用力的想要回想起什麽,這腦子裏總是渾渾噩噩的,很多記憶雜亂無章的重疊在一起,嘖那麽都無法拚成一整塊。
“輕舞,在想什麽呢?”皇普賢德坐在輕舞的對麵,看著輕舞出神的模樣,不禁出聲問道。
輕舞回過神看了皇普賢德一眼,然後搖搖頭。她將絲絹收好,然後抬眼看著皇普賢德輕聲問道:“賢德哥哥,你就什麽都不問嗎?”
皇普賢德淡淡地笑了,笑容一如往常的溫潤如玉。
“問什麽?”
“問我為什麽這麽執著於這個蛇紋標記啊,諸如此類的問題嘛。”輕舞說道。話說正常人聽到她一定要徹查這個蛇紋標記,不是一定要追查到底就是懷疑她的動機啦。但這皇普賢德和威赫的反應都出乎她的意料,兩人什麽都不問,似乎真的對那個一點興趣也沒有。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我又何必勉強你呢?”皇普賢德淡淡笑著說道。
輕舞感覺到臉上熱辣辣的,她漲紅著臉低下頭,皇普賢德太寵她啦,她估計自己會皇普賢德寵得無法無天,到時候還是要皇普賢德跟在她身後為她收拾殘局。
話說……皇普賢德已經幫他收拾了很多殘局了。
就這樣,他們一路無話地回到馬府,馬老板出門做生意暫未回來,就將府裏的大小事務都交代給了五夫人打理。五夫人一見輕舞回來,就欣喜的迎接上去。輕舞被五夫人拉去說話,把皇普賢德給扔在身後。看著這兩姐妹親昵地說著話,皇普賢德有些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入夜,皇普賢德暫未回去,今晚他決定借宿馬府。在房中,皇普賢德和輕舞坐在桌邊,桌上燭火搖曳,蛇紋絲絹就攤開放在桌上。輕舞直望著桌上的絲絹,眉頭皺得老深了。皇普賢德看著輕舞煩惱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聲了,他伸手揉了揉輕舞皺緊的眉心,道:“別皺了,再皺人就變醜了。”
輕舞眨巴著大眼睛看向皇普賢德,調皮地問道:“賢德哥哥,你說假如我變醜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這很難說。”皇普賢德手托腮幫,故意為難地說道。果不其然,當皇普賢德話音剛落,就收到輕舞好大一顆白眼。皇普賢德笑笑,接著說道:“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你永遠都是我心中的小萌妹。”
哇瑟!沒想到皇普賢德說情話的段數這麽高!輕舞臉色微紅,她慢慢低下頭去。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五夫人端著宵夜走了進來。她把宵夜放在桌上,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瞄向桌上的蛇紋絲絹,頓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注意到五夫人蒼白的臉色,輕舞驚問道:“姐,你怎麽了?”
五夫人顫抖著雙手,將桌上的蛇紋絲絹捧在手心裏細細觀看著。那明媚的眸中一會兒驚訝、一會兒驚恐……神色變幻莫測,隨後又像是捧著的燙手山芋一般,猛地將絲絹扔掉。絲絹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輕舞從地上撿起絲絹,一臉訝異地看著五夫人。
皇普賢德也奇怪,這五夫人今晚的行為也太古怪了,還是這絲絹有古怪?皇普賢德目光落在輕舞手中的絲絹上。
“輕舞,這快絲絹你是從何而來?”五夫人問道。
“這個是當日在那洞窟中搜尋到的重要物證,我今兒從將軍府借了過來,有什麽問題艾瑪?”輕舞如實報告道。
五夫人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喃喃說道:“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
“姐!”輕舞擔心地喊出聲。
五夫人深吸一口氣,她看著輕舞說道:“本來我並不想讓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你和我一樣活在仇恨中,我希望你快快樂樂的活著。但天意似乎如此,我們姐妹倆報仇雪恨的機會來了!”
“姐,你說清楚一點。”輕舞焦急地問道。
五夫人頓了一頓,她看著皇普賢德和輕舞,幽幽說道:“輕舞,你可曾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講過的男人和女人的故事?”
輕舞點點頭,五夫人接著說道:“這個故事並不完整,現在我將這個故事完整的講給你聽,你要仔細挺好了。”
“嗯。”
於是這一晚,五夫人將過往的一切都告訴了輕舞,而輕舞將所聽來的信息在腦海中加以整理,終於將所有的碎片都給拚湊了起來。隻不過突然接收到自己全部的身世,輕舞一時之間還難以消化,她將自己關在房中思考著,拒絕任何人的打擾。
就這樣過了幾日,將軍府傳來消息,說可以去探監了。於是輕舞照著將軍府送來丞相某位夫人的畫像,對照著畫像輕舞開始在自己的臉上塗塗抹抹。在暗影閣六年的培訓過程中,易容術也是他們必學的輔助技能,雖離出神入化尚遠,但也能達到以假亂真。
輕舞整整化妝了兩個時辰才弄好,望著銅鏡中自己的妝容,簡直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輕舞滿意地點點頭。當輕舞從房中走出的時候,皇普賢德和五夫人都幾乎要認不出她來了。
“輕舞,你真厲害。這張臉是怎麽弄得?”五夫人驚訝地用手在輕舞的臉上揉揉捏捏的。
輕舞嘻嘻哈哈地避開五夫人的手,調皮地一笑道:“這可是我的殺手鐧,你們就等著瞧吧。”
裝扮完畢,皇普賢德和輕舞就在哎將軍府仆役的安排下進入了刑部的大牢之內,由於大牢裏的守衛早被威赫收買,所以他們進入很順利,沒有碰到什麽阻礙。為以防萬一,皇普賢德守在大牢門外,輕舞獨自一人進入大牢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