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用刑
漆黑的夜色被火光照亮,在商儀到來之前,皇普賢德早安排了手下埋伏在房子四周,現他們都執著火把圍站在庭院中,將這間房圍得水泄不通,再加上皇普賢德和輕舞打頭陣,賭住了唯一出逃的門口,以至於將丞相商儀困在房中。
“皇普賢德,算你狠!”商儀猶如一頭困獸,他蒼老的臉上麵露猙獰,如金魚泡般浮腫的雙眼惡狠狠地瞪著皇普賢德和輕舞。他猛然從床板上拔出匕首,大喊大叫地向皇普賢德衝過去。皇普賢德冷眸一眯,伸出雙手一抓一扣,就赤手空拳跟商儀打鬥起來。
別看丞相商儀盡顯老態,那一招一式很有勁道,如若不是皇普賢德仗著年輕力壯,身手敏捷,恐著了他的道。兩人就在狹窄的房間中你來我往,皇普賢德由於顧及恐會傷及無辜以及打碎房間裏的東西,因此不敢使大招,有所保留。因此幾個回合下來,竟有敗退的跡象。
輕舞在一邊看著幹著急,她悄悄掏出無影針,使出暗力將無影針射出。皇普賢德敏銳地感覺到空氣中的波動,他伸手猛地一把扣住商儀的手腕,然後一個轉身將他扣在自己的身前,無影針恰好刺入他的脖頸處,商儀頭一歪,連喊都沒喊出聲就昏死過去。
皇普賢德將商儀扔在地上,輕舞急忙上前,拔出插在他脖頸上的那枚無影針。由於輕舞在射出的時候控製了一下力道,因此並沒有取商儀的性命。輕舞撥開商儀的嘴巴,喂了他一顆藥丸,就命仆役將他帶下去關押起來。
過了一會兒,眾仆役散去,皇普賢德和輕舞肩並肩漫步在昏暗的庭院中,兩人默然無語。
“五娘呢?”半響,皇普賢德問道。
“我讓姐在另一間房睡下,房門外也有仆役把守,是不會有事的。”輕舞說道。
皇普賢德點點頭,輕舞抬頭看著他冷峻的側顏,輕聲問道:“賢德哥哥,明日要把丞相交給大將軍嗎?”
“這是自然的。怎麽,你有其他想法嗎?”皇普賢德扭頭看著輕舞,問道。
“我有些話想問丞相,不能晚點交人嗎?”輕舞眨眨眼睛問道。
皇普賢德沉吟片刻,說道:“輕舞,你是覺得他和你的仇人有關嗎?”
輕舞點點頭,說道:“我親眼見到丞相手臂上有蛇形紋身,和我夢中的那個是一樣的。雖然不能肯定就是他殺了我們的爹娘,但肯定是脫不了幹係的。”
皇普賢德皺著眉頭,說道:“你爹過去也是朝廷中人吧。”
“嗯,聽我姐是這麽說的。”聽著輕舞的話,皇普賢德沉默了。輕舞不解地看著皇普賢德,隻見皇普賢德歎口氣道:“輕舞,你這個仇人恐怕會來頭不小。”
“什麽意思?”輕舞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皇普賢德看著輕舞,從聽到五夫人說起他們的爹曾經是朝廷中人,皇普賢德心中就有了一種大膽的猜測,就是帶給輕舞滅門慘案的人一定跟朝廷有關。官場黑暗,有時候為了排除異己,各種滅門冤案層出不窮,就是當今聖上,也是踏著許多冤魂才登上如今的帝位的。
“輕舞,害得你家破人亡的有可能是朝廷中人。”皇普賢德淡淡地說道。
輕舞微微一愣,她歪著頭想了想。是啊,既然爹曾經是朝廷中人,那麽就算得罪了某位大官而遭起橫禍也不一定咯。
“賢德哥哥,你是說我應該從朝中官員中下手查起?”輕舞試探地問道。
皇普賢德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回頭環顧了一下,用唇形告訴輕舞:“小心隔牆有耳。”
輕舞讀懂了皇普賢德的唇語,她點點頭不再作聲。
話說皇普賢德他們抓到了丞相商儀,並沒有立刻提交給右將軍威赫,而是秘密關押在馬府的地下室裏。這日,輕舞走進暗無天日又陰冷潮濕的地下室,隻見那丞相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風,一副喪家犬的模樣。
輕舞在距離商儀幾步遠的地方站定,那商儀眼望著自己眼前停了一雙繡花鞋,不由得抬起頭看去。見是輕舞,不由得唇角勾起嘲諷的笑容,說道:“賤婊子,老子今日落在你們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們休想從老子口中套出一點情報!”
看來這老色鬼也挺有骨氣的嘛,輕舞頗感意外。她巧笑嫣然,慢慢說道:“既然丞相大人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得不從命了。”
輕舞像變戲法的從懷中掏出一根羽毛,在商儀麵前裝模作樣的揮舞著。商儀一臉狐疑地看著輕舞,不解地問道:“你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丞相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輕舞笑得一臉天真道:“丞相,咱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答對的話,我就放了你。但如果你答錯或不願意答的話就要受懲罰,你看怎麽樣?”
“哼,你休想從我嘴裏問出任何情報!”商儀惡狠狠地瞪著輕舞,在心裏打定了主意不管輕舞怎麽問他都不會說,他倒要看看這個賤婊子會怎麽對付他。
輕舞點點頭,笑著說道:“丞相果然是個錚錚鐵骨的人。那麽我開始問了,你手臂上的蛇形紋身是什麽來的?”
商儀冷哼一聲,別開頭拒不回答。輕舞也不惱,她微微笑了一下,對一邊的仆役使了一個眼色。仆役心領神會,於是兩個仆役走到商儀麵前,就開始給他脫鞋襪。
“喂……你們幹什麽!”由於身體被綁著動彈不了,商儀隻得扯著嗓子怒吼道。
那兩個仆役沒理會商儀的怒吼,徑直幹完自己的事情就退到另一個,另一個仆役上前,他手中拿著正是剛才在輕舞手中的羽毛。
商儀睜著驚恐的眼睛瞪著這個仆役,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隻見那仆役蹲下身,開始用羽毛給撓商儀的腳底板。
“噗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商儀頓時狂笑不止,他一邊大笑著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哀求著。
可是不管他怎麽哀求,仆役似乎撓得很開心。很快又一個仆役走上前,他手上也有一根羽毛,開始撓商儀的另一隻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