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身世真相
“哈哈哈……快住手……”商儀笑得都快岔氣了。
不過不管商儀如何鬼哭狼嚎都沒人理會,一仆役搬過一張椅子來,輕舞好整以暇地坐下,一邊喝茶一邊欣賞商儀大笑的樣子。她在心裏計算著商儀能忍多久,別看這種刑罰比起酷刑要輕好多,但是笑岔氣也不是好玩的,在前世的時候輕舞就曾看過報道有人因大笑而下巴脫臼的事情。
好一會兒,輕舞看差不多了,擺擺手讓仆役們都退下。輕舞笑看著商儀,問道:“怎麽樣,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這臭娘們,敢這樣對我……等我出去我一定讓我在我身下欲仙欲死……嘿嘿”商儀臉色蒼白,他因為劇烈大笑後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連話都說不利索。但他還是用猥瑣的目光將輕舞渾身上下給打量了一下,露出讓人惡心的笑容。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輕舞憋著一肚子,她狠狠瞪著商儀,冷笑道:“既然丞相大人那麽喜歡笑,就讓你笑個夠。”
輕舞對仆役們使了一個眼色,眼看著仆役們拿著讓他噩夢連連的羽毛上前,商儀立馬變了臉色,哪裏還有剛才的威風勁頭,他竟然低聲下氣地說道:“別……我說……”
輕舞擺手讓仆役們退下,然後一雙美目緊盯著商儀,冷冷說道:“丞相大人,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還可以讓你試一試別的懲罰招數,一定讓你很舒服的。”
輕舞是笑著說著這番話,但偏偏就這些話讓商儀背後一陣惡寒。這個女人表麵看似柔弱,但實在是太可怕了。商儀不敢再有所隱瞞,因為他搞不懂輕舞說的其他招數是什麽。對未知的恐懼戰勝了他想要對組織忠誠的決心,商儀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說道:“這蛇紋是組織的標誌。”
“什麽組織?”輕舞追問道。
商儀卻突然沉默了,他驚恐地望了望左右仆役,緊咬著嘴唇卻不願意說。輕舞柳眉微微一揚,看著商儀一副害怕驚恐的模樣,突然心念一動,她揮揮手讓眾仆役離開地下室。不一會兒仆役們都退出去了,諾大的地下室僅有輕舞和商儀兩人。
“現在隻剩下你和我了,你可以說了吧。”輕舞冷冷地說道。
丞相吞了口唾沫,他睜大眼睛緊盯著輕舞,道:“你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才說!”
輕舞點點頭,道:“好,你說吧。”
商儀再次艱難地吞了口唾沫,他的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可想而知此刻他內心深處正被什麽恐懼給緊緊揪住。
“你雖不是朝廷中人,但你跟著皇普賢德許久,應該對朝廷的內鬥和黑暗有所了解吧。”商儀開口說道。
輕舞點點頭,商儀繼續說下去:“從很早之前,聖上久無子嗣,為了奪得帝位,朝中的明爭暗鬥從來都沒聽過。聖上看似糊塗,但實則心如明鏡。不就聖上的寵妃就誕下唯一的皇子,聖上老年得子,自然要為自己的皇子爭取些什麽。為了清肅朝中心懷不軌的官員,聖上就秘密組成了一個組織,這個組織被賜名為‘蛇’,煩組織內部之人手背上頭紋有蛇紋,方便確認。”
輕舞聽得心中微微一驚,如果這個組織真是聖上組成的,那殺害她父母的人豈不是跟聖上有關?
“關於這個組織,朝中還有誰知道嗎?”輕舞問道。
商儀搖搖頭,說道:“這個組織成立起來就是為了清肅官員,除了組織內部的人,其餘大臣官員是不知道的。這些年,組織為了清除異己,已經奉旨肅殺了許多官員。”
輕舞心念一動,她問道:“那你還記得宇文子軒嗎?”
宇文子軒是她父親的名字,母親是柳詩詩,而她的原名則是宇文鈺兒,五夫人的原名則是宇文青蓮。這些記憶早在之前輕舞就一點一滴的想起,眼看自己的仇人有些眉目,輕舞不免顯得有些激動,但卻也震驚。假如聖上就是她和姐姐的仇人,那這仇是報還是不報?總不能冒險進宮行刺皇上吧。
“宇文子軒?”商儀皺著眉頭思索著,隨後他似乎眉頭舒展開來,說道:“是不是之前曾經在朝廷為官,後辭鄉歸故裏的宇文大人?說起來這宇文大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偏偏跟聖上搶女人,這不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家人。”
“什麽意思?”輕舞皺著眉頭問道。
商儀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這件事啊,朝中沒幾個人知道。聖上的多情誰都知道,早些年聖上特別喜歡微服出巡,還和一女子做過一段時間的露水鴛鴦。但聖上畢竟是一國之君,怎麽可能和那女子認真呢。當聖上回宮之後就把那女子拋在腦後,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幾年後聖上微服出巡路過宇文大人的莊園,意外見到當年和自己有過露水之情的女子。聖上畢竟也是個男人,還是個擁有全天下的男人。雖然是自己不要的東西,也絕對不容許被別人染指,所以聖上在一怒之下就派出‘蛇’,將宇文大人的一家給滅門。”
輕舞聽得一陣心驚肉跳,更多的還是憤怒。這聖上乃是一國之君,卻為了一點兒女私情滅了朝中大臣一家。試問這樣自私的人又如何掌管天下,又如何獲得民心。
“我看你對宇文大人似乎特別感興趣,你和這位大人是什麽關係?”商儀畢竟也不是笨蛋,見輕舞上來就直接問宇文子軒的事情,自然脫不了關係。畢竟這些事情他們做得很秘密,一般人還真難知道。
“這你不要管。”輕舞冷冷說道,她現在心中很亂,難以消化剛才聽到的消息。既然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輕舞也不願再待在這裏耗費時間,畢竟她還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這樣想著,輕舞不再理會商儀,她吩咐仆役好生看管,然後自己就離開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