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繁華落盡(二)
絕對的戰力之下,也是造成了玄黑霸氣出現了隱隱不穩的狀況,這些年之中,若非是玄黑鎧甲壓製,單純的依靠蕭太仙一個人的話,也未必能夠做到今時今日這般。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當初的絕頂峰之戰上,驟然得到了玄黑霸氣加持的五世子蕭烈,雖然在短暫的時間之內,個人戰力大幅度的提升,但是注定他將要死在玄黑霸氣的反噬之下,但是在此之前,蕭河直接出手將其斬殺,所以才沒有經曆過如此事情。
這對於五世子蕭烈而言,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在此之前的紫竹屍山當中,二世子蕭天霸被逼無奈,生死一發之間,不得不打開隱藏在自身死穴之中的玄黑霸氣,將其盡數的釋放而出,在短暫的三炷香的時間之中,其戰力提升了數倍,將蕭河幾乎逼入絕境,身受重傷。
但是最終,即便是蕭天霸這等年輕一輩之中的頂尖高手,也是難以逃脫反噬而死的悲慘收場。可以說,這玄黑霸氣,在當今世間之中,除了靜海王蕭太仙一個人之外,在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將其壓製住了。但是現在,蕭太仙也時感覺到自己對於玄黑霸氣的掌控,已經到了極限了。
玄黑霸氣固然是強大無匹,但是在多年的鮮血灌溉之下,已經隱隱之間超脫了某個層次,曾經有幾個時間之中,蕭太仙甚至都是被玄黑霸氣直接影響了心智,若非是當初恰好就身處在蠻族大軍之中,否則的話,注定西北天譴山脈之下蕭太仙所親手培養出的死士大軍,將要死傷慘重。
正是因為當初在蠻族大軍之中,所有蕭太仙放手廝殺,蠻族大軍在那一戰之中,折損了許多高手,等到蕭太仙重新清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躺滿了無數蠻族大軍的屍體,而在其身後,相隔數千米的距離,諸多死士大軍,人人麵容肅穆,一臉凝重的看著蕭太仙。他們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之色,對於蕭太仙極為的佩服。
在他們的認知之中,即便是世間最為頂尖的高手,所能夠做到的,也不過就是如此了吧。但是當時的局麵之中,唯有蕭太仙一個人方才是知曉,在這一戰之中,因為過多的消耗了玄黑霸氣,導致了玄黑霸氣的威力,發揮到了最為巔峰的狀態,如此一來,似乎是已經完全超過了墨家頂尖巨匠所親手打造出的玄黑鎧甲所能夠壓製的極限。
進而導致了玄黑霸氣影響了蕭太仙的神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否定的話,即便是蕭太仙自恃武道修為強大無比,但是卻也絕對做不到一人孤軍深入,與諸多蠻族高手作戰。
因為蕭太仙的個人戰力,雖然是已經跨入到玄境之上的最為頂尖的層次,距離至高無上的聖境僅僅隻有一線之隔,但是一旦是孤軍深入,毫無後援情況之下,也絕對不可能做到全身而退。因為在蠻族之中,也是並不缺乏絕頂高手,尤其是那位蠻族統帥,一身境界實力絲毫布下於驚駭我那個蕭太仙。
若非是如此的話,蠻族大軍也絕對不可能成為整個天朝的心腹大患。斬天大帝武穆也絕對不可能將蕭太仙這頭猛虎,放在西北戰地之中。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當時的蕭太仙在清醒過來之後,便是意識到了玄黑霸氣的反噬之力。他萬裏傳書,令坐鎮長安城之中的墨家八大頂尖巨匠,萬裏而來,為他重新修複玄黑鎧甲。
如今隱藏在這樣的玄黑鎧甲之中的陣法,幾乎是不下百數,隻有如此,方才是能夠壓製住蕭太仙玄黑霸氣的暴走。也正是因為察覺到這一點之後,整整十六年的光陰之中,蕭太仙自始至終都是未曾回到靜海王府之中,即便是偶爾回去一次,也隻是召見了隱藏在暗中的影子高手,對於餘下的人,卻從來都是沒有見過。
無論是來還是走,都是悄無聲息。此時的蕭太仙,在自身的玄黑霸氣與宗秦客的狂傲笑聲衝擊在了一起,極為恐怖的氣機波動,瞬息之間便是將整個中軍大營,撕裂成了無數的碎片。
蕭太仙霍然從床榻之上站起身來,漫天的鵝毛大雪從頭頂灑落下來,落在他的玄黑鎧甲上麵,因為過於冰冷的緣故,那些大學,並未融化,反倒是完美的貼合在了上麵。此時的蕭太仙,已經是知曉了來者究竟是誰了。當今天朝之中,能夠有資格與蕭太仙傾力一戰的,不過寥寥數人而已。斬天大帝武穆算一個,那天河書院的院長天河子勉強算是一個,除此之外,便僅僅隻剩下一個紅衣蟒袍的宗秦客了。
若說當今天朝諸多高手之中,蕭太仙所最為忌憚的,絕對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斬天大帝武穆,而是這紅衣蟒袍宗秦客,在十六年之前,兩個人之間,曾經有過生死之戰。那一場戰局之中,直到如今,都是蕭太仙心中的最大噩夢。麵對著這樣的對手,實在是太過可怕,因為當年的那一戰之中,宗秦客已經是完全不聞不顧,陷入了絕對的癲狂之中。
其手段盡出,對於蕭太仙的諸多工國際,盡數都是視若不見,大開大合,招招凶險置人於死地。麵對著這樣的對手,尤其是陷入了絕對癲狂之中的絕頂高手,無疑是極為可怕的。
正是因為如此,不到萬不得已,蕭太仙絕對不想過與宗秦客為敵。但是很顯然,這兩大高手之間,注定是有著解不開的死結。當年的春秋戰場之中,蕭太仙曾經將宗秦客當做是始祖皇朝的餘孽,對其追殺。
而後又在鹹陽城下,與宗秦客的授業恩師秦九歌生死一戰,後者之所以身死,其實與蕭太仙之間,完全脫不了幹係。這僅僅隻是一方麵,如果隻是如此的話,宗秦客倒也不會對他出手,真正導致現在這樣局麵的,就是因為十六年前,就是因為當初的蕭太仙,逼迫長公主潮汐月,吞噬了化骨蝕心丹的劇毒,從而慘死在靜海王府之中。
當年的那一樁事情,成為了宗秦客陷入絕對癲狂狀態中的導火索,宗秦客自此之後,出手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顧忌。即便是明知道蕭太仙的攻擊,一旦是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情況之下,即便是僥幸不死,也注定是要身受重傷的。可是即便是如此,宗秦客也是完全不理會,仍舊是大開大合,選擇了以傷換傷,同樣是將自己的致命的攻擊,落在了蕭太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