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得到靈藥(三)
但是好像簫河和阿正他們的擔心明顯的有一點多餘了,因為這個公子哥自從剛才被嚇暈了之後,一直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簫河現在也管不上這個公子哥到底是醒著還是暈倒了,直接就把手裏的藥丸塞到了這個公子哥的嘴裏,然後用玄氣幫助他把藥丸給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後,簫河便直接又運轉了自己體內的玄氣,想用把脈的方式來看一下這個公子哥體內的玄氣到底有沒有什麽特別明顯的變化。
但是簫河這一次把脈根本就沒有什麽收獲。而且簫河發現這個公子哥吃下這顆藥丸之後,身體內的玄氣並沒有什麽別的變化,還是跟剛才自己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奇了怪了,為什麽這個公子哥體內的玄氣一點變化都沒有呢?按理來說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呀!”感受到了這一現象之後,簫河便特別納悶的自言自語的說著。
雖然簫河說的聲音特別小,但是站在他一旁的阿正還是聽到了簫河說的這些話。
聽到了簫河說的這些話之後,阿正便伸出自己的手拍了拍簫河的肩膀,然後緊接著對簫河說道:“師父,你先不要擔心了,我覺得肯定是因為這個藥效發作的時間沒有那麽快,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種症狀的!”
聽到了阿正安慰自己的話之後,簫河突然感覺到可能是自己真的太著急了,於是便靜下心來朝著阿正點了點頭。
然後簫河又轉頭看了阿正一眼,對著阿正說道:“阿正,放心吧,我沒有事情的,也許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是我太過於著急了……”
聽了簫河說的這些話之後,阿正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安慰簫河了,於是便又伸出了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手輕輕的拍了一下簫河的背。
然後簫河和阿正兩個人便直接坐在了公子哥的身邊,直接近距離的觀察著這個公子哥身上的任何變化。
看到兩個人在公子哥的身邊坐了下來之後,另一邊的紫萱和唐雅微便也站起來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到了他們的身邊之後,紫萱便特別溫柔的朝著簫河問道:“簫河,怎麽回事?為什麽這個公子哥吃了藥丸之後,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聽了紫萱說的話之後,簫河便朝著她搖了搖頭,然後特別無奈的對紫萱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反正現在咱們隻能在這邊靜靜的等候這個公子哥身體發生的變化了!”
簫河的話音剛落,紫萱和唐雅微便也朝著簫河點了點頭。然後便緊接著挨著簫河在簫河的身邊坐了下來,想一起等待著這個公子哥的變化。
……
大約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多分鍾,簫河突然看到這個公子哥的身體抖動了一下。
然後簫河便瞬間變得精神了起來,瞪大雙眼看著這個公子哥接下來的變化。誰知接下來卻出現了一幕特別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
隻見原本躺在地上的公子哥身體抖動了一下之後,便又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而且臉上還伴隨著特別痛苦的表情。
看到這裏之後,簫河剛想伸手去按住這個公子哥,想用這個方法來減輕一下他身體劇烈的顫抖。
可是就在簫河剛剛伸出手去的那一瞬間,便又看到這個公子哥的嘴裏吐出了很多白色的液體。
“啊~”
“我的天!”
看到了現在的這一個現象之後,紫萱和唐雅微兩個人可能有點忍受不了了,於是便大聲的叫了起來。
雖然聽到了這兩個人的聲音,但是簫河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來。簫河繼續伸出手按住了這個公子哥的肩膀。
阿正看到了這裏之後,便也起身幫助簫河一起把這個公子哥按倒在了地上。緊接著,簫河便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放在了這個公子哥的手腕兒地方,想看一下他的脈搏現在有什麽明顯的變化。
結果簫河的手剛一放下,便感覺到了這個公子哥體內的玄氣正在劇烈的運轉著。
“我靠,為什麽他吃下這個藥丸之後,身體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呢!”感受到了這一現象之後,簫河便下意識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
因為在製作藥丸的時候,木山獰兵告訴過簫河,吃了這個藥丸之後並不會有什麽特別明顯的變化,隻是身體內的玄氣在不住的運轉罷了。
但是現在簫河眼前的這個公子哥,他現在出現的反應明顯跟木山獰兵告訴自己的不一致。
所以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之後,簫河就一直在回想是不是自己剛才做的那些事情有什麽過失呢?
但是簫河來到這裏之後,隻是把那顆藥丸給他吃下去了呀。難道說自己是用玄氣幫他吃下去的,所以才導致了他現在的的這種情況?
簫河現在的心裏有一百萬個難題等待著解開,但是又不知道該去問誰。所以簫河便使勁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心裏的這些問題都消失不見,好讓自己可以專心來解救一下自己眼前的這個公子哥。
然後簫河便低頭看了一眼這個公子哥,發現他此時還在不住的顫抖,但是身體的顫動明顯比剛才稍微的好一點了。
看到了他現在這個樣子之後,簫河就心想:可不可以用自己的針灸來給他治療一下呢?
想到了這裏之後,這個公子哥特別應景的在嘴裏又吐出了好幾口白色的液體。看到了他現在的這個情況之後,於是便更加堅定了簫河內心的想法。
說幹就幹,簫河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便抬頭對按著這個公子哥的阿正說道:“阿正,現在把他的上衣給脫了!”
雖然不明白簫河的這個吩咐到底是有什麽用,但是既然簫河已經說了,阿正也隻能尊從簫河的意見。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簫河突然想到了在自己身旁的紫萱和唐雅微。雖然說他們幾個人都是修煉者,但是如果接下來簫河給這個公子哥治療的時候,讓她們兩個看到總是有一些難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