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得到靈藥(四)
所以為了避免這些尷尬,簫河便轉頭對著紫萱和唐雅微說道:“紫萱,雅微,你們兩個就先去前麵幫我們把風吧,我和阿正留在這裏給這個公子哥治療。”
聽了簫河說的這些話之後,紫萱和唐雅微心裏也明白簫河此時想要表達的意思。
所以他們兩個人聽了簫河的話之後,便緊接著朝著簫河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到距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去了。
看到他們兩個走了之後,阿正便聽從簫河的吩咐,把這個公子哥的上衣脫了下來。
就在阿正給這個公子哥脫衣服的時候,簫河便在自己的懷裏掏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那一套銀針。
看到了簫河把這一套銀針掏出來之後,阿正便特別驚訝的看了簫河一眼,然後緊接著對簫河說道:“師父,難道你是想用銀針來給這個公子哥治療嗎?”
“嗯……”
聽了阿正的話之後,簫河便接著朝著阿正點了點頭,然後又接著對他說道:“因為我現在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可以來救他了,我覺得銀針應該是現在最好的治療方法!”
既然簫河都已經這麽說了,阿正也想不出什麽別的辦法,於是隻能聽簫河的用針灸給這個公子哥治療。
但是現在這個公子哥的身體還一直在顫抖著,如果他一直這樣的話,簫河根本就沒有辦法把銀針紮到他的身體裏。
所以簫河便又對阿正說:“阿正,你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按住他的上半身,這樣我才比較方便給他施針,不然他一直這麽顫抖的話,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把銀針紮到他的身上!”
聽到了簫河現在說的話之後,阿正便緊接著朝著簫河點了點頭,然後便把自己的手慢慢的移到了這個公子哥的肩膀上,使勁按住了他的上半身。
經過阿正這麽一按,公子哥的上身的顫抖確實比剛才好多了。看到了現在這個情況之後,簫河便抓緊時間找準了他身上的穴位,然後把銀針紮到了他的身上。
紮上了銀針之後,簫河便又緊接著運轉自己體內的玄氣,然後用玄氣輕輕的轉動著這幾根銀針。
果不其然,簫河的這一種方法真的起到了治療的作用。不出一會功夫,這個公子哥渾身的顫抖便徹底的沒有了,
雖然這個公子哥現在已經不顫抖了,但是還是依舊處於昏迷的狀態,沒有清醒過來。
於是簫河便又加深了自己的玄氣,然後繼續給公子哥治療著。又過了一會兒之後,簫河覺得應該治療的差不多了,於是便停下了手上的玄氣,然後把紮在公子哥身上的銀針全部都給拔了下來。
拔下來之後,簫河先是特別認真的把這些銀針非常寶貝的給收了起來,又放回到了自己的懷裏,生怕這些銀針被磕著碰著了。
就在簫河收銀針的這個空隙裏,阿正也沒有停止自己手上的動作,幫著這個公子哥又把他的上衣給穿上了。
收出來之後,簫河便又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這個公子哥的身上。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來,這個公子哥在治療之前跟治療之後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狀態。
在簫河還沒有給這個公子哥治療的時候,他渾身都在顫抖,而且嘴裏還吐著白色的液體,整個臉色都是蒼白無色的。
現在經過簫河的針灸治療完了之後,雖然說這個公子哥還沒有徹底的清醒過來,但是起碼身上不再顫抖了,而且嘴裏的那些白色液體也徹底消失不見了,臉色也慢慢恢複了正常人的紅潤。
現在簫河已經盡自己的全力給這個公子哥治療了,雖然說他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但簫河相信這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既然現在已經治療完了,簫河便朝著紫萱和唐雅微的方向大聲喊了一句:“紫萱,雅微,你們趕緊過來吧,我已經給公子哥治療完了!”
聽到了簫河的喊話之後,紫萱和唐雅微便緊接著朝著簫河他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原本以為簫河治療完了,這個公子哥就會徹底的醒過來的,但是現在紫萱和唐雅微到了這裏之後發現這個公子哥還是處於昏睡的狀態。
看到了這個情況之後,於是唐雅微忍不住內心的疑惑,對著唐雅微說道:“師父,你不是說已經給他治療好了嘛,為什麽這個公子哥還是沒有醒過來呀?”
聽了唐雅微的問話之後,簫河便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這個公子哥的身上,看了他一眼之後。
簫河便緊接著對唐雅微說道:“可能是藥效還沒有徹底的進到他的體內,過一會兒應該他就可以醒過來了!”
……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之後這個公子哥便慢慢的睜開了自己一直緊閉的雙眼。睜開了雙眼之後,公子哥便朝著簫河他們看了一眼。
現在看到簫河之後,好像公子哥又突然想起了之前簫河和他的那兩個隨從打架時的場景。
於是他的目光便又變得躲閃了起來,不敢直麵簫河的目光,好像是特別害怕簫河會對他做什麽特別不利的情況似的。
現在看到這個公子哥的表情之後,簫河也明白此時這個公子哥心裏想的是什麽。
於是簫河便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特別堅定的對他說道:“放心吧,你現在不用害怕,我肯定是不會對你做些什麽的!”
簫河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唐雅微便在一旁緊接著對這個公子哥說道:“你現在可以順利的醒過來還多虧了我師父呢,但是沒想到你現在不僅不謝人家,反而還表現出這種表情……”
原本公子哥聽簫河說了那些話之後,還不是特別的相信簫河。但是現在聽了唐雅微對自己說的這一番話之後,這個公子哥心裏莫名的升起了一陣陣的感動。
然後還緊接著轉頭看了看簫河,想看一下簫河現在是什麽樣的表情,可是這個公子哥看到簫河現在正麵無表情的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