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章 虛構的最後一吻
鍾意為了建設海峽大橋的事情,每天都很忙碌,都有許多需要全神關注考慮的事情。
稍稍有空的時候,連薇會打電話給他,拉著他去逛街,上公園,也去過咖啡廳。
好象年輕的男女談談戀愛。
鄭晴在網上寫小說,寫著寫著就有了欲望——成名的欲望。
她想做一個名家,既能夠出書,又能夠在網絡上暢銷。
可以這麽說吧,除了周末兒子鍾鄭濤接回家以外,其他的時間鄭晴都在電腦前坐著——
沒有辦法,鍾意也常因為工作不在家。
鄭晴的感覺當然越來越好,在她的手下,多少人物栩栩如生,催人淚下。
寫作是快樂的事,可以讓筆下人物或輩或喜,可以把自己的夢想寫進小說,還可以把自己對某些事物的看法寫出來,與人分享。
“一個美麗的女護士,她一直在為爭取當上科室護士長而努力。
髒活、累活搶著幹,還要與上司、醫院領導、同事搞好關係,自然忙得暈頭暈腦。
可是,眼著著有了希望的時候,那個空缺的護士長名額被一個業務平庸的護士給占住了,那個護士的背後身份是院長的情人。
她心灰意冷,決心出國。
可是,她出國的打算卻沒有得到男朋友的支持,更談不上祝福了。她決定放棄與男朋友的感情。”
鄭晴在電腦上快速地打字。
她想,電腦真是好,邊想邊打字,卷麵絕對整齊好看。
“‘親愛的,我家很多親戚在米國,我們也去想辦法簽過去,好不好?’
她仍然希望男朋友能夠和她一起去米國。”
“男朋友明顯地不讚成,大笑著說道:‘人家在米國,是人家呀。我覺得沒必要跑那裏去。
如果是留學還可以,去定居就完全沒有必要。’”
鄭晴繼續構思著小說。
“在以後的幾次,每當她提出這樣的問題時,他總是旗幟鮮明地表示反對。
他的理由就是,身在祖國,生活很自由。
事業更有發展的空間,而生活的幸福與否,取決於心態。
並不因為你在米國就會感到更多一些幸福。”
“女孩感覺兩人的思想在出國的問題上發生了重大分歧。
因此,在父母親為她辦理出國手續時,她根本就沒有與他說起這事。
與其引發衝突,不如先斬後奏。
反正還沒有結婚,雙方不同意,分手也罷。”
“鄭晴的去米國做護士手續快要辦完了的時候,她給他打了電話。
希望與他麵談一次,看他做何打算,也好將兩人的事情做個了解。
合或是分,總要有個結論。”
“‘你今晚有空嗎?’她在電話中說道,‘好久沒有說說話了,晚上你來接我好嗎?’”
“她的溫柔依然如舊,他沉浸在這溫柔之中。
‘好呀,你過來吃晚飯。
下午下班後我先去接你,然後買些菜回來,我們一起來做飯好不好?’”
“‘嗯,好的。’她說到這裏眼淚快要留下來了。
突然間感覺到不舍,心裏卻清楚。
今晚將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晚上了。”
“他將車開到了她病房大樓下麵,坐在車裏等待著她下班。
五點半過幾分鍾,她與幾個同事一起從病房大樓出來。
他從車上下來,站在車旁。
她看到了那熟悉的人與車子。
她對同事們說:‘我走了,再見呀。’
幾位姐妹見她有車來接,都很羨慕,當然這不是第一次。
她們都知道她的男朋友有才有財又帥氣。‘
哇,真是是帥。’其中有一個新分配來的年輕護士是第一次見到她的男朋友,忍不住發出了讚歎聲。”
“或許男人更喜歡物質世界,當他與她一起買菜、做飯、說話時,他的感覺很好,很實在很熱烈,要是長久這樣多好。
然而她終於要說該說的話了。
‘你記得以前我和你說過,我想去米國。’
說到這裏,她停下來,沒有說下去,她想看看他的反應。
‘嗯,怎麽,你還是決定要走嗎?’
他的眼裏頗有不舍,‘你真不能為我留下來嗎?’”
“‘親愛的——’
她的聲音哽咽,‘我是真想和你在一起,時間真快,我們都三年了,可你不肯為我改變。’”
“‘是呀,三年,一千多個日子,有過許多美好的記憶,讓我們在我國把美好延續,好嗎?’”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在米國,我們一樣可以留下愛的足跡、愛的記憶呀。’
她已經鐵了心要去米國。
她的父母、她的親人已經安排好了。
她本人也作過了認真的考慮,他們就是喜歡向他們的鄰居、村鄰們一樣,步入米國的地界。”
“‘看來你不會作任何改變了。我為你祝福。’
他看女友如此堅決,而他自己也同樣,不可能放棄在我國的事業,這事業才剛剛開頭。”
“‘我也祝福你!願你步步高升,事業大成。’”
“兩人站起,伸出手來,緊緊地握在一起,就要說一聲再見了。
兩行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緊握著的兩雙手鬆開了。
他猛地緊緊抱住她,她閉上眼睛,臉上滿是淚痕,眼眶下麵還有淚水不停地湧出來。
他將他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半月後,她搭乘我國國際航空公司班機到申城,再從申城每乘機飛往米國紐約。
離開京華的時候,她沒有告訴他。
那一個晚上的吻成為了他們愛情結束的標誌。”
鄭晴寫完這些,再仔細看了一篇。
剛才寫的時候,她自己也流淚了。
是呀,不論怎樣的愛,都可能有無奈的時候。
如果愛就好好愛,如果不能愛,就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