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哥的前妻
就怪他長得太帥,基本上從18歲到48歲的女性都能俘獲。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見了南摯,大概全都暈頭轉向的。
想著她便用細膩的小手掐在南摯的腰間,憤憤的道“你看好多女的都在看你。”
南摯感覺身上傳來的痛感,不由得苦著臉色說
“然然,
哪有盯著你的男人多啊,他們眼睛珠子簡直太可恨了,真想捏出來踩爆了。”
喬然看著南摯有趣的表情,不由得唇角勾起笑笑。“嗬嗬,你吃醋了好可愛,不過我喜歡。”
南摯看著喬然傾城的笑容,突然摟著她,在臉頰親了一口。
喬然俏臉一紅,急忙向著四周看了看,嬌嗔道,“你幹嘛呀,周圍好多人都在看我們。”
南摯訕訕一笑解釋道,“嗬嗬,我忘記了,這是情不自禁的表現,是因為你太誘人了。”
喬然輕聲笑著,“我感覺白子涵和許歸遠正在看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南摯朝著對方的位置看了過去,果然看到兩人的目光正在注視這邊。
他輕輕的勾起唇角微笑,“然然,越是看這邊,咱們就是要動作親密,準能氣死他們。”
喬然聽到南摯的建議,覺得有道理,伸手緊緊的挽住對方有力手臂。
南摯倒是直接把喬然的腰肢摟住,往懷裏一帶。
喬然害羞的紅著臉,她和南摯的身子,都快貼到一起了,在還是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麽曖昧的動作。
如果是平時,自己肯定是不會這樣的。
不過今天在許歸遠和白子涵的麵前,喬然是絕對不會示弱。
正當兩人動作親密,突然傳來一個尖酸刻薄聲音。
“誒,這不是我哥的前妻嗎?怎麽還有臉過來。”
喬然皺眉看去,麵前走過來的人是許文珊。
她今天穿的是粉色晚禮裙,身材嬌小襯托著曲線玲瓏有致。
“嗬,我為什麽不敢過來。”喬然嘴角輕笑,挽著南摯看著對方。
許文珊輕蔑的打量了喬然這一身冰藍色長裙,譏笑說
“嗬嗬,就憑你這種貨色,到哪裏租來的衣服,竟能打扮的人模狗樣混進來。”
喬然聽後臉色難看,剛想發作,隻聽南摯在一旁道。
“然然,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狗很沒有沒教養,會人的麵前胡亂的狂吠,你說可不可笑。”
喬然一聽,頓時笑了,知道南摯諷刺的是許文珊。
“哈哈,那咱們可要離著那個亂叫的狗遠一點,要是被咬到,
真是得不償失了。”
許文珊一聽臉色大怒,氣的麵色通紅,指著喬然口齒不清的咆哮道
“你居然敢罵我”
喬然微笑,一臉無辜,“我說的是你嗎?居然對號入座,那我真的沒辦法了。”
許文珊怒氣達到了頂點,快速走過來,一巴掌就要打在喬然的臉上。
不過她剛有動作,就被南摯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你”許文珊憤憤的掙紮,想抽回手。可是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突然後麵走過來一對男女,許歸遠臉色陰沉的幫許文珊把手抽出來。
“好了,你們不要太過份了,文珊還小,經不得你這麽欺負。”
這話是說給喬然聽得,滿滿的都是斥責。
喬然冷笑,“欺負?還不知道誰欺負誰那,她刁蠻任性,當初在許家可沒少折騰過我。
”
許歸遠皺著眉頭。
“今天是我和白子涵的訂婚宴,並不想惹什麽事端,就算以前有什麽恩怨,現在全都不論,希望你們也能夠給許家一個麵子。”
白子涵在旁邊一直在看喬然,她心裏恨得咬牙切齒,但是之前的教訓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在表麵上找喬然麻煩,要不然吃虧的肯定就是自己,所以也就很知趣的沒有講話。
南摯摟著喬然譏諷說。
“許家的麵子值個幾斤幾兩?想要臉麵的話,勸你還是管好自己身邊的寵物,不要放出來亂咬人啊,要不然,我和然然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說完就摟著喬然,頭也不回到一旁坐著去了。
留下許文珊臉色憤怒的看著許歸遠。
“哥,你看這男人多囂張啊,居然這麽說我,簡直太過分了,你要幫我教訓教訓他。”
許歸遠表情陰沉,歎了一口氣,對她說
“他可是南家的繼承人,你最好還是約束好自己行為,不要去招惹他們,若是不聽話吃了苦頭,可別埋怨哥沒提醒你。”
“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哥啊,居然都不幫我。”
許文珊一聽頓時氣的直跺腳,轉身也到一旁生悶氣去了。
她想的是都不幫自己出氣,真的是太可惡了。盯著南摯和喬然所在的方向,目光閃過一絲怨毒。
白子涵自然是把她的表情都看在眼裏,心裏突然生出一個邪惡念頭,嘴角浮起奸笑。
沒過多久,訂婚儀式就開始了,主持人開始介紹許歸遠的身份……
“歡迎各位賓客,來參加兩人訂婚典禮,許歸遠先生清逸俊朗,年輕有為,不到而立之年已經成為一家上市集團的總裁,而白子涵小姐,眾所周知是娛樂圈非常有名的女星,也是最年輕影後獲得者。”
喬然基本上都沒有注意聽,台前在說什麽,,她則是看到場內有很多食物和飲品。
又想到來之前也沒有用餐,這次來訂婚宴,讓南摯破費了不少錢,不如吃點東西補償回來。
所以她拉著南摯,走向自助餐的桌子。
南摯居然一點架子都沒有,自顧自的吃起來,全然不受其他人目光影響。
喬然笑著,“你出身於豪門,居然和我一樣,不在乎這些麵子和規矩。”
南摯拿起酒杯,和她對碰了一下。微笑說、
“這個時間我隻會在乎兩件事,一是你,而是南市集團,其餘的我都不在乎。
那些麵子和規矩,我也不是不懂,隻不過該用的時候自然會用,但是對於不值得尊敬的人和場合,自然不會在乎”
喬然點頭,覺得南摯所言很有道理,這裏的人確實不值得尊敬,更不值得對他們用這些禮貌。
兩人正在悠閑的品酒聊天,不知道遠處有一雙陰毒的眸子,正在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