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這酒,有問題
之後,許歸遠在台上講了幾句話,就宣布這場訂婚宴正式開始。
場內的音樂也隨之而變換,從悠揚溫柔的聲音,變得歡快起來。
周圍賓客彼此之間也放鬆起來。不少人在場內,開始跳起雙人舞。
許文珊一直看著,喬然和南摯,心裏恨得不行。
她抓起花瓶裏的花,狠狠的捏碎,仿佛這樣才能解除心頭之狠。
正當她正在看著,旁邊突然過來個妖嬈的身影道
“文珊,你是不是有些不開心啊。”
謝文珊抬頭一看是白子涵,深呼一口氣,看著白子涵憤怒道。
“嫂子,我怎麽開心的起來啊,剛才你不都看到了,那個死喬然,還有她旁邊的那個男人,多囂張啊,居然敢侮辱我,今天若不是你們兩個的訂婚宴,那我肯定會狠狠教訓喬然
。”
白子涵裝作善解人意,點頭道
“文珊,我理解你的感受,因為嫂子曾經也被喬然侮辱過,這種心情很憤怒,如果你想教訓喬然,那我絕對支持你。”
許文珊眉頭抿起
“我肯定想讓她出醜,但是又怕影響你們今天這麽好的日子,破壞了訂婚宴,那我哥肯定又該罵我了。”
白子涵嘴角勾起。
“文珊,嫂子這裏有一個辦法,既不會影響到這次訂婚宴,還能當喬然當眾出醜,你願不願意聽聽看?”
許文珊聽完好奇的問道,“什麽辦法,你先說說看。”
白子涵撫在她的耳邊,輕輕的低語了幾聲,隻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剛一說完,許文珊的眸子馬上亮起,連連點頭“嫂子你真聰明。”
白子涵掩唇輕笑“嗬,到時候你哥問起,可別說是嫂子說的,就是怕他對喬然還有舊情那。”
許文珊點點頭,
並不認為許歸遠對喬然還有舊情,但不讓找她麻煩倒是真的。
“那嫂子,這件事我去安排了,要不然一會訂婚宴結束了,就沒辦法了。”
白子涵答應“嗯,你小心點,處理事情利索些。”
許文珊擺擺手“知道了,我明白。”說完她就起身去安排了。
喬然和南摯聊的正在興頭上,突然發現桌上的酒水已經喝完了。
所以她就招呼了侍者在拿兩杯香檳過來。
侍者從托盤上遞給她兩個橙黃色的高腳杯。
喬然結過來,遞給南摯一杯,自己拿起放嘴邊想要輕抿一口。
不過剛想喝下去的時候,身子突然僵住。
看南摯也是要喝,她突然伸出另一隻手,拉住他的手臂。
南摯被攔住,手上酒杯停在半空,然後不解的看著喬然,“怎麽了,然然。”
喬然眼角環視了一下四周,見並沒有什麽異常,她又看了看自己手裏酒杯中的液體。
然後用唇語,無聲的告訴南摯,“這酒,有問題。”
喬然的職業是醫生,整天和各種處方藥品打交道,而她的鼻子又特別的機靈,對藥水的味道十分敏感,隻要有一點點異常,普通人都沒辦法察覺,她就能輕易的聞出來。
所以這酒裏,肯定是放了什麽藥物,雖然劑量很少,但是以她敏銳的嗅覺,可以確定裏麵肯定是有東西的。
眼前這宴會廳裏,
幾乎是所有的賓客都會喝酒,偏偏就他們兩個手裏這杯有問題,那還不是故意針對自己?
喬然想了想,眼裏若有所思,朝著白子涵那邊望了一眼,見毫無異常,想起她今天真的是安靜的可怕。
和南摯互相對望了眼,從手包裏拿出手帕。
然後用另一隻胳膊掩護著,裝作把杯子拿起,放在嘴邊傾斜,裏麵的液體全都撒在手帕上。
南摯輕輕一笑,也和喬然用了同一種方法,隻不過他的酒水都撒在襯衫上了。
從遠處看,兩人好像真的喝了這杯酒,沒有半點可疑之處。
喬然心裏想的,如果貿然把這杯酒倒掉,肯定不可能知道是誰在搞鬼,不如就將計就計,看誰要陷害自己。
南摯表情微微有些暗沉,心裏想到,這個人竟敢陷害自己和喬然,那絕對不能放過。
遠處許文珊旁,
一直看著喬然和南摯,見兩人把杯中酒喝了進去,不禁眼中喜色一閃。
喬然啊,喬然,看你這次就準備丟人現眼吧,正好有很多記者,如果能記錄到她這副羞恥的樣子,真的是大快人心那。
許文珊想了想,她還需要幫助增加氣氛,所以去把酒店大廳內的燈光,換成昏暗迷離的光線,然後音樂也調成慢節奏的交響曲。
都做完這些之後,突然想起什麽,又去工作人員哪裏取了相機,靜靜的等候喬然的動作。
喬然和南摯看著場內的變化,互相嘴角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既然那麽想看自己出醜的樣子,那絕對不能讓她失望啊。
等了沒多久後,掐算著如果中招後,藥效怎麽也應該過了,喬然突然從椅子上趔趄的站了起來,拉著南摯,一步一搖出了大廳。
南摯也配合著喬然的動作,狀態也偽裝的很相似,喬然事先知道他沒有喝那杯酒,要不然還真的以為他中了藥。
兩人搖搖晃晃的去了洗手間,許文珊心裏一喜,見此也快步跟了上去。
她眼神閃爍,有些激動,隻要把兩人的醜態都拍攝下來,送給記者,那喬然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心跳一直加快,雖然感覺好像有些不祥的預感,但此時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出來之後,也緊跟著去了衛生間,走到門口發現居然聽不到任何奇怪的聲音。
許文珊正感覺奇怪,推開衛生間大門之後,她突然睜大眼,嘴裏差點要叫出來。
但是剛想叫,腦袋上傳來劇痛,視線模糊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喬然唇角淡笑,看著南摯拿了一個滅火器,直接砸在許文珊的後頸處。
重擊之下,她瞬間就暈厥了。
“你下手真狠啊,她這樣不會有事嗎?”喬然好奇的問道
“放心,我有分寸,隻是暈過了,然然,你去把那兩杯喝剩下的酒拿來。”南摯陰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許文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