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離婚吧
聽見這個聲音,笛鹿微微一愣。
她站在門裏麵,本來想讓單嬋扶著自己出去,可是卻沒想到聽見了寧久歌的聲音。
自己從未跟他說過身體的事情,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於是探出頭去,發現寧久歌正生氣的看著自己,而他身後不遠處是單嬋微微低下頭的樣子。
一時間,所有事件完全明了,寧久歌就是單嬋打電話叫過來的。
“單嬋,你——”
“是我讓她跟我說的。”寧久歌看著笛鹿,蒼白的臉色讓人有些心疼,因為天氣寒冷的緣故,她一個人瑟縮在裏麵微微發抖,讓他看了難受。
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另一邊將衣服給她換上,冷靜的看著她,伸出手將她抱在懷中,無論懷中的人想怎麽掙脫,他都死死抱住。
就在此時轉過頭看了一眼單嬋:“謝謝你。”
“……”笛鹿看著他,心中滿是憤怒。
自己不願意再見到他,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他為何偏偏又要故意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笛鹿看著眼前的人,在他的懷中微微顫抖。
卻在此時感受到那個人的手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背,輕聲說道:“沒事了,已經結束了,你不用擔心,別害怕了。”
他說的這些,也完全是針對自己在裏麵發生的事情說的。
而聽見他這麽說,笛鹿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半晌才從他的懷中出來。
“你不怪我?”她輕聲問道,可是在說完這句話卻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一樣,看著寧久歌,臉色十分的難看,冷聲說道,“就算你怪我,我也不會將這個孩子留下來!”
“鹿鹿……”
他的眼神十分的無奈,看著眼前的女子,更像是看一個還未成熟的小姑娘一般。
而幾乎每次隻要他流露出這個表情,笛鹿都會為了他而改變。
或者說,聽他的話。
隻是這次,笛鹿沒有。
“寧久歌,你的小情人呢?”她看著寧久歌瞬間冷起來的臉色,心中更是覺得十分憤怒不已。
此時憤怒占據了上風,她滿心希望將寧久歌給打壓到底下。
不這麽做,就像是沒有辦法解自己的心頭之恨一般。
看著寧久歌的眸子瞬間變得黯然失色,她更是覺得自己十分的嘲諷,像個傻子一樣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
“鹿鹿,你別多想……”他輕聲說道,還伸出手拽了一下笛鹿的袖子,害怕因為自己沒有解釋而惹得對方生氣。
隻是笛鹿到底還是生氣了。
“我可沒有多想。”笛鹿看著他,冷聲道,“畢竟你可是總裁,你喜歡誰都可以,總裁大人,您的遊戲我就不陪您玩了。”
隻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笛鹿卻覺得自己的心在隱隱作痛。
她又何嚐不希望寧久歌可以哄一哄自己,隻是寧久歌向來是不會這麽做,畢竟隻要現在他有計劃,那麽自己做的所有會牽涉到他計劃的舉動,都會讓他十分的不滿。
因此這次也根本就沒有解釋,任由事件發酵。
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笛鹿心中覺得難受,可是又不能因為寧久歌這樣就將事情完全放置在一邊不管了。
既然寧久歌還想像以前一樣,那麽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痛苦下去,還不如趁早斷了,讓她早點斷了這個念想。
也不用每日在家中過的十分煎熬。
“你原諒我好不好。”寧久歌抱著她,聲音在她的耳邊,溫柔的可以化成水一般,輕聲低語,“你要相信我,等事情解決了,我一定會好好和你解釋。”
“那如果沒有解決呢?”
笛鹿說完這番話之後,卻感受到了寧久歌的身子微微愣住。
而這個舉動也徹底讓她的心涼了下來。
如果沒有解決的話……
“鹿鹿……”感受到了懷中的人的不對勁,寧久歌急忙說道,“你別擔心,這件事情一定會解決的,我一定會好好解決的。”
可是卻在此時,被她輕輕推開。
“寧久歌,太晚了。”她看著眼前的人,冷聲說道。
隻是聽見她這麽說,寧久歌卻並不知道她什麽意思,於是有些驚慌失措地看著笛鹿,臉色十分的不好。
而笛鹿的臉色也變成了心如死灰的模樣,更是讓他警覺起來。
“鹿鹿……”他低聲呼喚到,“你這是什麽表情,你到底想做什麽?”
安靜的走廊上沒有一個人,在他到來的時候就把這一層的人都清空了,就擔心自己和笛鹿發生什麽事情被別人看見。
甚至於還叫人把整間的監控給關了。
可是麵前的笛鹿,卻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總覺得地理好像就要這麽離開自己了。
而他無論想怎麽努力地把她抓住在手裏麵,都是徒勞的。
她看上去似乎有些疲倦了,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角,忽然輕聲一笑,像是釋懷了什麽一樣,看著他微笑著。
這讓寧久歌的心更是緊張了半截,他麵色十分難看,看著笛鹿,想知道她到底要說什麽。
卻看見她微微一笑。
“寧久歌。”她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兩個人當初剛認識不久的時候,她小聲對自己說話的樣子。
當時的他覺得笛鹿這個樣子十分可愛,因為看上去他很害羞。
隻是在現在,寧久歌卻不希望笛鹿這樣,因為看見笛鹿的表情,就會讓他覺得,笛鹿可能要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了。
或者說,讓自己覺得緊張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的想法, 在下一刻便得到了驗證。
“寧久歌,算了吧,我們也不要互相折磨了,真的沒有意思。”笛鹿忽然輕聲笑著,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
而寧久歌的心更是有些緊張的顫抖了起來。
他抓住笛鹿的雙臂,臉色十分難看的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的聲音緊張卻憤怒,像是一隻隨時會失控的獅子一樣,讓人感到戰栗不已。
隻是笛鹿卻早已沒有了這種害怕,或者說,在她想通了之後,就將這種害怕抽身出去了。
“寧久歌,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