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吸人內力的功法
“行行行,算你厲害。”提起之前的事她就很不開心。
兩人從石門進入,石門背後聯通的是另外一條甬道。
呂刑很紳士地把夏諾護在身後,一邊試探一邊前進。一路試探下來發現,這裏沒有危機四伏,也沒有機關重重,隻不過是一條普通的甬道而已。
看來是走對了。呂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兩人走了許久才走到開闊之地,前麵一眼望去,竟然是規製整齊的牢房。
沒有寶箱,沒有神兵利器,這個設計複雜的偌大地宮的盡頭,居然是離花宮的天牢!
那麽那些機關……原來是防止有人來劫獄。
兩邊的牢房裏,那些囚犯已經瘦的隻剩皮包骨頭,渾身肮髒狼狽,瑟縮在角落裏,用恐懼的眼神打量著呂刑和夏諾。
不知道要經曆多少非人的折磨才會變成這種病態的精神狀況,但可以肯定的是,離恨天肯定對他們動用了極端手段。
“我還以為有什麽寶藏呢。”呂刑皺眉。
“地宮我也是第一次進來。”夏諾四下打量,“一直聽說離花宮俘虜了很多江湖高手,將其鎮壓起來了。離恨天年紀輕輕,武功那麽高強,絕大部分原因是她會一種可以榨取其他人內力的功法,因此武林正派都稱她為妖女。”
“吸星大法?”呂刑驚訝。
榨取內力,毀其身心,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遠比殺死一個人更狠辣。
“不是這個名字,但原理差不多吧。”夏諾說,“其實離恨天也不算壞,她抓的全都是一些江湖惡人。離花宮以前是個殺手組織,專門替含冤者報仇,宮中女弟子很多潛伏於青樓樂坊獲取情報,或負責暗殺。”
“那就是替天行道唄。在武俠世界裏,這是正麵人物啊!”
“但對於武林盟來說,離花宮傷害到了他們暗地裏的利益,加上宮主修煉邪功邪法,就是外道組織。他們其實早就想對離花宮動手了,但名門正派都要個麵子,這次離恨天偷了劍神遺物,他們總算找到理由了。”
“這個離恨天也真是的,押那麽多人在這裏,還不如藏點功法秘籍,神兵利器呢。”呂刑犯愁,“這我們要怎麽幫她的忙?把人放了?那不成了幫倒忙嘛!”
“你想做解救光明頂的張無忌?”夏諾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省省吧!除非你也會那種吸人內力的武功,把這些人的內力全都集中在你身上,那你豈不就天下無敵了嗎?”
呂刑像是被點醒一般,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的身體裏此刻正流轉著源源不斷的內力。昨夜河邊對戰的時候,江清月曾經說過,他是被人傳了功法,才有如此強大的內力。
他從旅館進入這個世界後繼承這具新身體的同時,那些武功也無師自通。
萬一他真的會這那種功法也說不定啊!
“吸人內力……我未嚐不會啊……”呂刑喃喃著,開始試著運行功法。
幾秒後,他猛然出手,同時大喝一聲。
然而空氣安靜,鴉雀無聲。
“你在做什麽?”夏諾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看傻子一樣。
“沒事,放鬆放鬆筋骨。”呂刑甩了甩胳膊,以掩尷尬。
嘩啦。
一陣似曾相識的鎖鏈摩擦聲吸引了呂刑的注意力。
昨晚,他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
緊接著,是突如其來的震感,仿佛有一把巨大的錘子在敲擊這座地宮的牆壁。
“轟——”
“轟——”
“轟——”
接連三聲後,恢複平靜。
沒錯,就是這個聲音!呂刑昨夜就是被這個聲音震醒的!
他剛剛循著聲音,已經基本鎖定了源頭的方向,擊打牆壁的聲音和鎖鏈摩擦的聲音,都是從牢房的盡頭的那扇青銅門後傳出來的!
究竟是怎樣可怕的存在,居然需要被粗壯的鐵鏈拴著,關在一個厚重青銅為牢的地方?
他眼睫莫名地跳了跳,有些心慌地咽了下唾沫。
“那是什麽?”夏諾也聽到了聲音,“難道離花宮的地牢裏還關著一頭大象?”
“是人。”呂刑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夏諾不由得後退一步。
她清楚地知道地牢裏的這些人都是江湖中的魔頭,如果那扇青銅門後麵關的也是人,那麽很有可能是魔頭中的魔王!
“呂刑,我們走吧!”夏諾拉起呂刑的衣袖,“此地不宜久留。”
呂刑立在原地沒有動,片刻後,他竟然抬腳朝著那扇青銅門走了過去。
“呂刑!”夏諾以為他中了邪,連忙喊他。
“噓。”呂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腳步依舊不住地向前。
他有種直覺,整個地宮中最大的奧秘都在那扇青銅門之後。
兩側地牢裏關著的不過都是些宵小之輩,離恨天的功法很可能來自於那扇門後。
他鬼使神差一般走了過去,撫摸著那扇高大青銅門上的紋路。掌間蓄力,猛地擊出。
青銅門從中央縫隙裂開,一分為二,向兩側折去。
呂刑站在轟然洞開的門前,望著裏麵的場景,渾身汗毛瞬間豎起。
整個牢房四壁全部都是青銅澆築,牆壁上延伸出無數腕口粗的鐵鏈,連接到牢房中央那個血跡斑斑的祭壇上,捆住祭壇上那個勉強可以稱之為“人”的家夥。
散亂花白的頭發遮住他的麵容,衣衫襤褸,卻難掩咄咄逼人的氣勢。
那人的手腳全被束縛住,仔細觀察還會發現他身上某些位還插著封鎖穴位的銀針。
呂刑的到來令他有些不安,亂發下有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猛然睜開,像是許久未進食的野獸看到了獵物。
伴隨著他口中發出的低沉吼聲,整個人突然向前撲擊。巨大力量拉扯下,腕口粗的鐵鏈驟然繃直,拉扯下的青銅牆壁一震,轟然作響。
呂刑嚇得麵色慘白,連連後退,跌倒在地。
幸好那鐵鏈限製了祭壇上那人的行動,再怎麽凶猛,他也不過是頭困獸。
“你怎麽樣?”夏諾確認過環境安全後,這才走上前來。
“沒事。”
呂刑抬手扶住身前的銅柱,正欲起身時,赫然發現那上麵居然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