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離染還是飛羽
卻說這邊鶴儼正在焦頭爛額的找著古邪,寧微生和鶴瑾卻在打著主意將鶴儼的計劃提前。
“你發現了鶴儼私兵在何處了?”鶴瑾對寧微生的建議不是很讚同,關鍵還是鶴瑾對鶴儼此時的私兵兵力不是很清楚。
若是能夠將鶴儼的兵力如好搞清楚,鶴瑾會很讚同寧微生將鶴儼逼上絕路的想法。
寧微生微微一笑,隻是那笑容裏是滿滿的諷刺,“若是太子殿下能夠將鶴儼的心腹收買的話,想必這種事情,不過是輕而易舉。”
鶴瑾被寧微生的話噎了一下,但是,很快,鶴儼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我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的屬下不要無謂的丟了性命罷了,寧家主的反應也未免太激烈了些。”
一個眨眼,鶴瑾就將棘手的問題給換了一個一個樣子,丟給了寧微生。
寧微生在暗地裏翻了個白眼,將心裏的想法壓下,無論如何,在眾人的麵前,自己還是要給鶴瑾幾分麵子的。
“何為無謂的犧牲?”寧微生義正言辭,“他們為的,難道不是太子殿下的大業嗎?”
隻是簡單的幾句,寧微生就隱隱的在話裏開始影射鶴瑾想要謀反的意思。
鶴瑾的臉瞬間變得黑沉了起來。
寧微生老神在在的站在鶴瑾的下手,心裏暗爽,終於將鶴瑾給噎了一回。
鶴瑾看了看時間,最後還是決定將寧微生的事情先放一放,還是鶴儼的事情比較重要。
“既然如此,那麽還是先讓莫大將軍帶人前來吧,人數不宜太多,畢竟沒有父皇調令,即使是救駕,也是沒有什麽底氣的。”
即使鶴傾早在昏迷前就明確的說過,將來會由鶴瑾繼位,但是,誰又能保證,鶴傾知道莫家和鶴瑾的交易之後是不是依然相信鶴瑾呢?
有的時候帝王的疑心病也是極為可怕的。
“不如,讓莫家主帶另外的人來,按照往年的慣例,武將進京,可以帶三百的衛隊,同時,可帶千人的隊伍,但是,除了那三百人之外,剩下的人必須駐紮在長安城外。”
鶴瑾在心裏合計了一下,一千人,在莫青城的帶領下,恐怕會是莫家的精銳,到時候……
即使鶴儼的私兵是這些人的數倍,恐怕也不是什麽難事。
打定主意,鶴儼開始將心裏的計劃一一說出。
寧微生聽著鶴瑾的計劃,環環相扣,幹淨利落。
想到鶴儼最後知道真相後的表情,寧微生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說起來,這個計劃還是鶴瑾和寧微生共同的傑作,當然,寧微生是不會承認那最損的注意是他說的。
離染聽寧微生說完整個計劃的時候,整個人要風中淩亂了,同時心裏也很是懷疑那計劃的可行性。
寧微生卻很是自信的說道:“自然是可行的。”摸摸離染的頭發,寧微生笑的狡黠,“若是被戴了綠帽子,鶴儼可是會丟了麵子的,那可是極為嚴重的一件事情。”
“可是,”離染想了想,“之前不是也傳過鶴儼的流言嗎?”
“那不過是說鶴儼金屋藏嬌而已,而作為皇子,鶴儼縱使是左擁右抱也是別人無可置喙的,畢竟,李柔然和鶴儼成親之後,近兩年沒有孩子,即使是為了皇嗣,鶴儼也是有理由納妾的。”
“而且,鶴儼早就傳出去,李嫣然的孩子是寧尋的,這時候,即使大家不是很相信,但是這個消息也不是那麽的容易讓鶴儼動怒而最好的辦法就是……”
寧微生緩緩的笑了起來,眼中是滿滿的看好戲的興奮,“讓鶴儼認為,那個孩子就是他自己的。”
“這樣會很難吧。”離染沒有被寧微生的話唬住,很快便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如何讓鶴儼相信,李嫣然肚子裏的孩子是自己的。
寧微生很是欠揍的笑著,“這個很簡單,隻要讓李嫣然自己說出來就好。”
“???”離染的表情是大大的三個問號。
寵溺的捏了捏離染的臉頰,“鶴儼是不會讓李嫣然的孩子順利降生的,而且,李嫣然的這個孩子也是不可能會生下來的。”
離染想起了之前寧微生說過的話,那個孩子,不過是用藥物做出來的假象,即使降生,那也不過是一團血塊而已。
離染的心裏莫名的湧上了一股很是奇怪的感覺,在某一個時刻,也許是因為都是女孩子的原因,離染甚至莫名的為李嫣然難過。
但也隻是一陣兒而已,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再多的同情心,在李嫣然的眼裏,恐怕也隻是假惺惺而已。
既然如此,離染何必為那些注定不會得到回應的心情傷心呢?
一切,且看鶴瑾和寧微生的計劃如何吧,再不濟,離染也是可以作為打手上陣的。
隻是,離染沒有想到,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的話居然成為了事實。
寧微生的動作很快,隻是幾天的功夫,整個長安城就開始流傳,鶴儼不認自己的親身孩子的事實。
而最初的源頭,誰知道是在哪裏呢?
每個人在傳這個小道消息的時候心裏都是極為惶恐的,但是有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想想吧,那是皇室的大皇子啊!
這樣一個尊貴的人,居然也會喜歡在外麵偷吃,而且,最後居然還沒有擦幹淨嘴。
這樣偷偷的傳著皇室的秘聞,百姓的心裏都是有一種極惶恐又極興奮的感覺。
等到鶴儼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長安都知道了,甚至還有傳到臨近城市的趨向。
鶴儼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少見的沒有發火,但是,程宏卻明白,那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罷了。
至於之後,鶴儼會有什麽樣的爆發,程宏在心裏想著寧微生的預計,有些忐忑,若是寧微生最後沒有猜對,那豈不是會耽誤事情嗎?
隻是,程宏沉默的聽著鶴儼的吩咐,心裏對寧微生的敬佩頓時達到了頂峰。
鶴儼的第一想法就是處理掉李嫣然,而且,不是交由程宏。
程宏明白,那是因為自己最近的事情做的很是不和鶴儼的心意,說不得,鶴儼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
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鶴儼已經並不是很信任程宏了,至少,是對程宏的辦事能力產生了懷疑。
而這,早就在寧微生的意料之中。
程宏在藏在袖子地下的手興奮的有些發抖,很快,他就可以報仇了,很快,就可以將心裏的夙願達成,隻是,現在,還要忍。
狠狠的攥了自己的拳頭,手指都要掐到肉裏了,程宏將心裏的興奮壓下。
萬幸平日裏麵癱成了習慣,即使此時程宏的心裏如翻江倒海,臉上卻是分毫不顯。
鶴儼沒有絲毫察覺,為程宏吩咐了幾件不痛不癢的事情便讓他們退下了。
程宏對自己的處境早就有了準備,在別人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裏淡然離去。
即使是一個簡單的殺人的任務,程宏也是抱著最後一個任務的心情去做的。
鶴儼看著程宏的背影,心裏對程宏默默的評估。
鶴儼的信任,是程宏花了數年的時間一點一滴的建立起來的,但是信任的破壞,不過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或者是事情,就可以讓信任支離破碎。
沒有人可以保證自己的每一次任務都會圓滿完成,但是,鶴儼卻被程宏養刁了。
經過了程宏一開始近乎完美的能力作為襯托,即使後麵的人表現的再完美,也會被鶴儼無意識的和程宏比較。
即使信任不在,習慣,卻是一個難以改變的東西。
寧微生在遇見程宏並讓他去做臥底的時候,也隻是將自己的建議踢了出來而已,寧微生沒有想到,真的有人將他的要求達到了。
鶴儼最近的生活很是不順,加上這一次,一共是三波流言了。鶴儼早就察覺是有人在和自己作對。
鶴儼一開始想到的就是鶴瑾,但是,最近皇帝中蠱,恐怕鶴瑾正在忙著找人幫皇帝解蠱呢,哪能抽的出時間和自己作對?
所以,鶴儼最先對準的就是寧微生。
而世人皆道,寧家主最近變成了情聖,對寧家一位遠房親戚的女兒情深不悔。
而那個女孩兒,很少現於人前,不過,鶴儼若是想要知道的話,有些事情還是很快就會知道的。
實在是寧微生之前因為離染的失蹤,將事情鬧得有一點大,所以,即使沒有見過離染,人們卻對離染這個名字不陌生,當然,這裏的人們,指的自然是和寧微生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的人。
鶴儼,便是如此。
同時,因為鶴儼曾經對殺手樓打過主意,離染被殺手樓擄去的事情,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鶴儼卻是知道的。
這一次,鶴儼便將自己的目標定在了離染的身上,隻是,經過了一次離染的失蹤,寧微生對離染的保護自然是更上一層樓,鶴儼的計劃,會成功嗎?
不過,鶴儼一向是有備無患的,即使明白離染的價值,但是,鶴儼明顯的毒另外的一個人更加的感興趣。
寧家的大少爺,寧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