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色厲聲苒懾妖獸
“你們知不知血液有再生再造的功能,如果今天誰能勝,三年後,我賞它一碗我的鮮血。”
狼人殺這個遊戲,在閑餘的時候,韓飛也沒有少玩,與遊戲中那些套路相比,白彥他們幾個的套路真的是太過於低級了。
他們在不確定韓飛的血液是否真的能夠沾之即死的情況下,隻能想到將韓飛誘騙過去再軟禁起來,什麽保護三年,三年後唯韓飛馬首是瞻都隻不過是誘騙的謊言托詞而已。
韓飛也不知道原本敵意的三個族群怎麽就聯合在了一起,看來女媧之淚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們暫時放下了族群之間的仇恨。
聽靈菲兒說過,像白彥他們在這個兩儀之地隻不過徘徊在邊緣,法力相對較低的而已,套路也是那麽低級。
就你們會套路?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優秀人才,學習中華幾千年璀璨文化的積累,套路還不是信手拈來?
果然,韓飛的話語一出口,白彥他們各自都有著各自的考量。
當然他們也沒有那麽傻,韓飛說什麽他們就會聽信什麽,畢竟都是千萬年的老妖精了。
“嗬嗬,好一招離間之計,讓我們鬥得兩敗俱傷時,你正好坐收漁翁之利。”白狐笑著說道,說完目射精光直指韓飛的眼睛。
韓飛坦然的將手背在身後,露出一抹程序式的笑容說道:“離間之計,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這些典故你們都懂?看來真是我小瞧你們了。”
說到這裏,韓飛麵容一板,鏗鏘有力的說道:“不過,你們有的選擇嗎?有嗎?”
韓飛突如其來的反問讓他們一愣,韓飛繼續說道:“三年之內,你們不敢動我,三年之後你們動不了我,既然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對我下手,你們覺得我脾氣有那麽好,一點也不記仇嗎?”
說著韓飛右手握刀,兩手從身後拿到身前,刀口貼著左手腕:“有靈芝在,你們覺得我會懼怕流血過多而死嗎?既然你們像狗皮膏藥一樣撕都撕不下來,那麽都給老子去死吧!”
說到最後一句,韓飛幾乎是在咆哮著。
望著韓飛的動作,白彥他們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絲驚恐:“住手!”
五個妖獸幾乎異口同聲的喊道。
“怎麽?你們還有什麽想說的?在我們家鄉有一句話叫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們一再逼迫,老子也不是泥捏的。”韓飛當然沒有真的一刀劃下去。
“小兄弟,我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是想請你去做客,這三年我們來保護你。”雕孟緊張的說道。
“保護?老子需要你們保護?真他麽笑話。”
“嗬嗬嗬”靈菲兒在一旁也是巧笑嫣然,“就你們幾個黃階的修為,說要保護飛哥哥?這是我幾十萬年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隨便來一個玄階的妖獸,一掌就能讓你們死一片,居然說保護別人?”
韓飛的行為如果隻是讓他們感到畏懼的話,靈菲兒的話語難免讓他們感到一陣害臊。
“你們是想今天就死還是想等到三年後我再回來收拾你們?”韓飛步步緊逼的說道。
自始至終,韓飛表現的一點也不畏懼他們,從這一點上來說讓這幾個本就狡猾的妖獸心思不定。原本他們還懷疑韓飛是不是真的喝了女媧之淚,但是在韓飛的表現下,他們排除了心中的疑問。
這個人類的身上,他們感受不到一點靈力的波動,但是是什麽讓他無所畏懼呢?除了真的喝了女媧之淚之外,他們找不到任何解釋的理由。
倒也不是他們沒有想到韓飛色厲聲冉,其實是嚇唬他們的。但是他們原本就非常的惜命,以己度人,如果他們在沒有保命底牌的情況下,絕對不會這麽孤注一擲的,所以他們覺得韓飛一定不是在嚇唬他們。
“小兄弟,我們蠱雕一族本就沒有想過會與你為敵,既然小兄弟不用保護,那雕孟就先告辭一步了,小兄弟,等到三年後功力大成之時,一定來我雕族走動走動。到時候雕族自會有一番大禮奉上。”說時遲那時快,雕孟說完話,如箭一般直衝天際。
剩下白狐和翼梟麵麵相覷。
白狐咬了咬牙,兩手一拱:“小兄弟,白彥也先告辭了,山高水長,希望小兄弟一路平安。”話音剛落,一道白光一閃,白彥也消失了。
其實從一開始,最先與韓飛有交惡的是翼蛇一族,此時剩下翼梟和兩條美人蛇,場麵有點尷尬。
“怎麽?你們還有別的想法?”韓飛瞪著翼梟說道。
“不敢不敢,其實……”
“夠了,亮劍吧!不是你們,我也不會遇到這麽多麻煩。”韓飛直接打斷了翼梟的話語。
翼梟和美人蛇後退了幾步,翼梟不斷的擺著手說道:“小兄弟都是誤會,誤會。”
說著話,他們仨也是紫光一閃,瞬間消失於原地。
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韓飛遲遲沒有動。
靈菲兒詫異的用小手在韓飛麵前晃了晃,韓飛的拿著黑曜石手刀的手不停的顫抖著,背後早已經汗濕了。
“這一次,估計他們不會再來騷擾你了。”靈菲兒說道。
“噓……”韓飛長長的籲了一口氣,隻有他自己知道剛才他經曆過什麽。
如果靈菲兒知道什麽女媧之淚根本就是假的,恐怕她也不會那麽淡定了。
“菲兒,他們是怎麽發現我們的?”平複了內心,韓飛疑惑的問道。
“因為在那樹洞下,我損失了七分之一的功力。”靈菲兒解釋道。
“七分之一?”韓飛驚訝道。
靈菲兒點點頭,“走吧,這一路我們要小心了,以後不能再很好的隱藏自己了。”
……
回到洞穴後,翼梟變回了原形,將美人蛇按倒在身下,用力的抖動這身軀。
無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翼梟都會按著美人蛇在身下不停的討伐。
“大王,這個人類對我們恨意太深,如果真的等到他三年後功力大成,恐怕就是我們翼蛇一族滅族之時。”另外一條美人蛇在一旁分析道。
“當老子不知道嗎?但是又能怎樣?喝了女媧之淚,三年內他的血液之內蘊含著強大的毀滅之力,剛才他都準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要將我們盡數的殺死了。現在有那株萬年靈芝在,即便他血流幹了,也不會死。誰敢去招惹他?”
翼梟憤恨道。
“大王,如果剛才我沒有聽錯的話,他們準備前往玄冥山。所以大王完全不用擔心他會回來報複我們,如果大王舍得屈尊降貴一下,說不定還有機會得到這人類的一口鮮血。”美女蛇說道。
“哦?還有機會?說清楚一點。”
“陷妖澤。”
“你是說?”翼梟驚喜道,“嗯,看來有必要去一趟陷妖澤了。隻要能得到那人類的血液,屈尊降貴算什麽?就算是當蛇尊的一個門童,我也願意啊!”
“大王,既然我們能想到這一點,估計白彥和雕孟也不會就此放棄這大好的機會的,直通玄冥山,五萬四千裏路,千魔萬妖,隻要他們得到這個消息,恐怕沒有誰會放棄這個機會的,女媧之淚,直奔天階,甚至神階.……”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滿世界瞎傳的,事不宜遲,我必須盡快的稟明蛇尊定奪。”
……
“玄冥山,此去五萬四千裏路,以翼蛇的狡詐來說,一定會去通知陷妖澤的肥遺蛇尊的。不行,雖然天靈雪山不比陷妖澤要遠,但我必須要提前告知雕尊者。”雕孟在湖心洞穴裏暗自嘀咕道。
……
夜黑如墨染,星空璀璨,一輪皎月當空而掛。
叢林之中,清冷的月光透過枝葉間的的縫隙照出斑駁的光影,韓飛不禁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在這樣的夜晚,萬種獸聲形成了大自然的交響樂。
穿梭在這樣的叢林中,不得不說心驚膽戰。
也許是吃了數斯肉的緣故,韓飛的腳力的確成倍的增長了,加上兔皮的鞋子,奔跑在林間,風馳電摯一般。
韓飛判斷,如果沒有遍地的荊棘藤蔓的話,他的速度不亞於一輛小排量的汽車。
對於這五萬四千裏路,韓飛更加的有信心了。
“等等!”走在前麵的靈菲兒突然的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韓飛輕聲的問道。
靈菲兒指了指身旁一棵並不粗壯的樹木說道:“這是一株鐵樹,你的弓不是還沒有箭矢嗎?這樹的枝丫適合製作箭矢。你看到那上麵褐色的果實沒?吃一顆,三日之內,百毒不侵。當然這個百毒指的是尋常不能致命的毒素。”
“這麽神奇?”韓飛驚疑的說道。
“你就在這裏準備一些箭矢吧!我去抓一隻動物來,到現在你還沒有吃東西呢!”靈菲兒說著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韓飛並沒有急著爬樹,而是生了一堆火,接著才爬上樹,砍了一些枝丫扔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鐵樹與地球上尋常的鐵樹有著很大的差別,要不是靈菲兒告訴他這是鐵樹的話,韓飛根本就認不出來,因為這鐵樹無論是樹木的粗壯程度還是葉子的形狀都與地球上相差甚大,特別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鐵樹還有果實的。
雖然說韓飛的手裏的黑曜石的手刀沒有大馬士革軍刀鋒利,但是砍一般的枝丫並不是很費力,但是砍這鐵樹的枝丫,韓飛真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
坐在火堆旁,將自己收集的那些數斯翅膀上的羽毛拿了出來,開始製作箭矢。
沒有多久,靈菲兒拎著兩隻奇形怪狀的生物開心的走了過來。
那兩隻動物,長相有點像狗,身上卻長著如豹文一般的皮毛,頭上還長著如牛角一般的角,大小比尋常的黃鼠狼大不了多少。
“這是什麽?”韓飛停下手中的手刀驚奇的問道。
“幼狡。才兩個月大。”靈菲兒說道。
“狡?這裏居然還有狡?不是聽說這個動物非常狡猾嗎?你怎麽抓到的?”
“抓它們易如反掌。”靈菲兒得意的說道。
“好吧,血歸你,然後烤了?”韓飛征求靈菲兒的意見。
“它們的血那麽可口,你真的不嚐嚐?”
“嗯……”韓飛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接著血腥的一幕再次出現在韓飛的眼前,兩隻狡很快就失去了生命。
烤熟了狡,靈菲兒再次大快朵頤的啃食著,雖然隻是傳說中的動物,也許是年幼的緣故,這幼狡的肉比起韓飛以前吃過的野味要鮮美的太多了。
韓飛隻是望著火堆裏狡的皮毛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
“這皮毛太小了,要是大一點,我就可以裁剪下來,製作一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