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無根無垠金之力
望著靈菲兒被那老頭扼住了脖子,提起來就變回了原形,韓飛睚眥欲裂的咆哮著,雙手不停的掙紮著。
“哈哈哈啊哈!掙紮吧,越掙紮女媧之淚的力量被吸收的也就越快。”老頭快慰的笑著。
韓飛越掙紮,手腕仿佛就被扼製的越緊,臉部被充血的也就越厲害。
紅的發紫的麵部逐漸的變成了褐色,“噗……”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待老子吸收了女媧之淚的力量,老子第一個要將你碎屍萬段。”
韓飛咆哮著並沒有停止掙紮。
“嘭”的一聲響,韓飛兩隻手腕都繃出了一道鮮血,突然之間,韓飛感覺自己的雙臂居然能動了。
“嘭”腳腕也是如斷了腳筋一般一痛,韓飛感覺雙腳也不再被束縛了,忍著劇痛朝著那老者衝了過去,一拳徑直砸向老者。
老者條件反射般的舉起雙臂擋在了麵前。一個毫無法力的普通人類而已,老者輕易的就能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他舉臂格擋也隻不過是被韓飛那猙獰的表情驚的本能一擋。
熟料就在韓飛的拳頭和老者的手臂相碰撞的那一下,恐怕連老者至死都沒有明白為什麽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能夠突然爆發出那麽浩瀚的力量出來。
“轟”靈力之波蕩漾了開來,發出震天一般的聲響。
隻見老者格擋韓飛拳頭的雙臂雙雙斷裂,就像被一刀斬斷一般,隨著靈力之波的蕩漾,老者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
離他們有一裏地的西南麵,兩個人形妖獸麵麵相覷,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恐懼。
“地階的金之力?起碼也是玄階巔峰的金之力。臥槽,白彥不是說這個人類毫無力量嗎?”穿著紅白相間媚眼萍波的女子咬牙切齒的說著。
“老子一定要把翼梟碎屍萬段,幸虧是那老匹夫率先一步趕到,要不然死的就是老子了。”穿著紫色長袍的白發老者也是咬牙切齒的從牙齒縫裏蹦出這一句話。
接下來兩個“人”雙雙消失在原地。
被韓飛一拳斬斷頭顱的老者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隻體型巨大的“雕”,雙翅斷裂,落在一邊的頭顱頭生四角。
變回了人形的靈菲兒震驚的望著發愣的韓飛。
連韓飛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舍命一拳居然迸發出如此威力,一招居然就殺死了玄階的妖獸。
“金之力,雖然隻是使出了一成的金之力,居然就已經達到了玄階巔峰。”靈菲兒目瞪口呆的喃喃自語道。
然而舉著拳頭發愣的韓飛此刻情況並不好,雙臂手腕處和雙腿的腳踝處都不停的流著鮮血,嘴角還掛著鮮血,麵目猙獰。
靈菲兒瑟瑟的走了過去,拉著韓飛虎皮的衣角“韓飛哥哥,韓飛哥哥……”
呆愣之中韓飛被靈菲兒的叫聲驚醒回過神來,猝然間感覺雙臂和雙腿傳來的劇痛,一個踉蹌就坐倒在地。
“韓飛哥哥,你怎麽了?”靈菲兒蹲下身體擔憂的問道。
“就像腳筋和手筋被挑斷了一般疼痛。”韓飛忍者劇痛說道,額頭滲出冷汗。
“怎麽辦?你的血液我是碰不得的,如果讓血就這麽流下去你會死的。”靈菲兒焦急的說著。
“沒事,我的雙手還能動彈,我身後的背囊裏有在叢林摘的藥草,你幫我拿出來。”韓飛活動了一下劇痛的手腕說道。
片刻功夫,韓飛忍著劇痛給受傷的四肢上了草藥,用皮毛將傷口緊緊的裹住了,但是疼痛並沒有減輕。
“剛才是什麽情況?為什麽突然之間我擁有那麽大的力量?”坐在草地上韓飛問道。
靈菲兒搖了搖頭。
其實一切的根源都因為那個妖獸,連他自己都沒有像想到韓飛的體內並不是什麽女媧之淚的力量,而是金之力和風之力。
雖然他體內蘊含著強悍的金之力,但是因為韓飛根本就不懂得修煉,一點也不能趨使這金之力。然而那妖獸束縛住韓飛的四肢,扼製住他的脈門,讓血液之中的力量加速的運轉。就在這機緣巧合之下,原本沒有被韓飛吸收的金之力和風之力居然被韓飛吸收了一些。
金與水不同,水無常態,有時迅猛有時綿柔,而金永遠都是剛硬的,在遇到阻擋的時候,它隻會利用它的剛硬強行突破。也因此韓飛吸收了一定的金之力之後,被扼製住的四肢裂開了血口,韓飛才得以恢複自由。
雖然他吸收了一部分的金之力,但是他並不會使用,隻因為那豁開的血口,鮮血伴隨著韓飛拚死一搏,如刀如影。
這一點死去的雕形妖獸不知道,韓飛和靈菲兒當然也是不知道的,一切都是機緣巧合。
雖然他們不知道不代表他們不會發揮他們那無窮的想象力。
“菲兒,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這是蓐收神像給我的救命符?”
“蓐收神像?救命符?”靈菲兒疑惑的望著韓飛。
“你想,當日在蓐收神像的口中,一道金光射進了我的印堂,隻是當時痛了一下,後麵就再也沒有發現什麽不適,我那兩位蠱雕朋友被那妖獸打的遍體鱗傷不能動彈,而我也是在垂死之際突然爆發了無窮的力量,一招就貫穿了妖獸。而今日也是這樣,在最危險的關頭突然爆發出那種浩瀚的金之力。蓐收在我們家鄉的神話傳說中被稱之為金之祖,那金之力會不會是.……”
靈菲兒咬著嘴唇思索了一會兒,輕輕的點點頭“你猜測的不無道理,不然也無法解釋你身體力蘊含的金之力了,那風之力呢?”
“樹洞?”
“樹洞?”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但是在那樹洞中,我並沒有做什麽啊?更沒有與那具骸骨有什麽接觸,除了洞穴坍塌的時候受了傷,之前身體也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同。”
“那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不想這些了,這頭玄階妖獸死在了這裏,說不定一會兒就會吸引其他妖獸過來探查,我們趕緊走吧!”韓飛站起身感覺傷口處並不影響行動如是說道。
“如你之前判斷的,白彥他們仨肯定把你的消息透露給其他妖獸了,那麽現在隻遇到了一個,後麵得小心一點了。”靈菲兒跟在韓飛的身後提醒道。
聽完靈菲兒的話,韓飛的眉頭緊鎖了起來,是啊,後麵最少還有倆呢!這救命符天他麽知道可以幾次救自己於垂亡之際呢?萬一沒了呢?
玄冥山肯定是要去的,那也許是韓飛離開這未知天地的唯一途徑,但是也可以想象後麵還有三萬六千裏,幾乎步步險境。韓飛望了望靈菲兒。
靈菲兒似乎看出了韓飛的心思,瞪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但是既然有了這三年之約,我一定會履行約定的,不然以後我在這片世界怎麽混啊?你也別想推開我。”
韓飛歎了一口氣:“如果再遇到危險,你自己先走,不要管我。我們隻約定陪我三年,可沒有約定你必須要誓死保護我。”
沒有繼續說話,韓飛加快了速度。
雖然他雙腳的腳腕處都迸裂開來好大的傷口,但是有叢林中的草藥包裹,倒也不影響行動,雖然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比一年前的自己,速度要快了幾倍,而且還不會感到疲倦。
大草原上的夜比起叢林更加血腥,不僅有雄獅獵豹,還有鬃狗野狸,大自然無時無刻不上演著弱肉強食的情節。
有著靈菲兒手中的神奇的玻璃球的存在,他們倆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盡情的狂奔著。
有彎弓在,雖然韓飛不能趨使彎弓的神力,但是捕獲一些小型的動物還是手到擒來的。
草原的天黑的比叢林晚,亮的也比叢林早。
一晚上的狂奔,韓飛也不知道走了多遠,起碼也知道已經到了草原的腹地。望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還有啟明星的閃耀,韓飛停下了腳步。
割了一堆長長的青草,鋪將在地,披上一張毛皮,這就是白天他休息的床鋪了。
點燃了一個火堆,烤了兩隻野兔,吃飽喝足後往那張毛皮上一躺,就閉上了眼睛。
有靈菲兒在,黃階中段以下的所有動物都發現不了他們,能發現他們的,說實話,他們幾乎沒有什麽反抗之力,與此這樣,還不如坦坦蕩蕩的睡一大覺。
……
韓飛他們休眠地西南麵數百裏之遙的沼澤地深處,有一間看似非常平凡的茅草屋,紫色長袍的白發老者,印堂上紋著紅色的火焰圖案,神采奕奕的坐在古藤編製的椅子上。
翼梟跪在他跟前瑟瑟發抖。
“毫無修為的普通人類?你眼睛長哪去了?”白發老者右手重重的拍在扶手上。
“可是.……”翼梟也不知道該怎樣解釋。
“你知道雕不凡那老匹夫怎麽死的嗎?”白發老者瞪了翼梟一眼。
“一招,僅僅一招那老匹夫就身首異處了,那是地階的金之力,聽清楚了是地階,不是不懂修為的普通人類。”
“老祖宗,當初在叢林裏跟他交手之時,他真的是一點修為都沒有的普通人類啊!難道是女媧之淚的作用?”
“可是女媧之淚隻有生命之力和毀滅之力,何來金之力一說?”白發老者站起身,左手背在身後五指不停的摩挲著。
翼梟知道老祖宗的脾氣,萬一自己的解釋不過關的話,自己今天恐怕就走不出這草屋了。可是當日在叢林那人類明明就毫無修為啊!
翼梟不停的轉動著眼珠,“老祖宗,小兒有一事不明!”
“說!”
“小兒隻聽說過,金木水火土風雷陰陽之力,可是從未見過生命之力和毀滅之力啊!”
“陰陽五行相生相克,生命之力和毀滅之力還不是很容易解釋?”白發老者說道。
“那會不會是那人類原本五行屬金,所以對女媧之淚中蘊含的金之力吸收最快呢?”翼梟猜想著。
老者來回徘徊著,背後的五指不停的摩挲著,想了一會兒,說道:“你的猜想也不無道理,如果那人類原本五行屬金,金之力吸收快一點也不無道理,自你上次見到他已經過去八個月了,三年就可以吸收完女媧之淚的力量,八個月應該也具備一定的修為了。這一次暫且繞過你,不過女媧之淚我勢在必得,所以.……”
翼梟聽了老者的話,長出一口氣,急忙說道:“小兒知道,這段時間我就留在陷妖澤寸步不離,任憑老祖宗趨使。”
如果韓飛聽到他們倆的對話,一定能笑掉大牙。女媧之淚從一開始就隻是他編造的謊言,沒有想到他們既然能為自己身上的金之力找到這樣的解釋理由,不得不說妖獸也是很有想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