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五零章 牯嶺紫薇天鬥陣
“你先在這裏把東西歸歸類,我到外麵給你這山穀再添點東西。”韓飛說著就走出山洞。
現在天下紛亂,群魔亂舞,善誠一個人,而且修為有那麽低,一旦走出去,難免不成了別人的炮灰。
自己難得收下一個弟子,可不能讓他毫無建樹之前就隕落了。
韓飛用心仔細的打量著山穀中的一草一木,兩隻手頭伸出來掐指推演著,接著在納戒中削去了半個玉桌,分別削出了三百六十五個比乒乓球小一圈的圓球,然後又削出了一千零八十塊如麻將牌大小的玉牌。
接著他根據山勢形勢利用三百六十五顆玉球設下了小一號的星鬥藏天陣。
星鬥藏天陣,那是蟠龍山密藏外老妖怪設置的陣法,當日破解過這個陣法後,韓飛就已經將這個陣法記在了心中。
星鬥藏天陣,顧名思義,是根據天上星鬥的方位,對應設下陣法,利用星鬥的方位變化,而改變陣法所藏匿的目標進入路線。
接著韓飛部下了另外一個生殺防禦大陣,這個陣法可是老妖怪留下的三套陣法其中之一。
當初韓飛看到這三部陣法之時驚為天人。
此陣叫做紫薇天鬥陣,顧名思義,紫薇是人間帝王,受天道天命,統人間生殺。
此陣一千零八十處陣基,每三百六為一周天之數,一千零八十便是三周天,而每三百六又作四九之數,數九為極,總共一十二個極數,這一十二對應一年一十二月,一天一十二個時辰。
設下這兩個陣法,不得不說韓飛對自己的弟子也算是盡心盡責到極點了。
望著布置下去的玉石,韓飛盤腿打坐,雙手平舉,托出魂力,“轟轟”兩拳揮打出去,兩座陣法在同一時間啟動。
此時要是從外麵看的話,整個牯嶺山都被藏於雲霧之中,特別是這山穀,更是霧氣最重的地方。
而在裏麵往外看,天空卻更加明朗,隨著陣法的啟動,這山穀中的靈氣也比之前充裕了十數倍。
做好這一切,韓飛站起身走進山洞,對著善誠說道:“善誠,我在這山穀已經部下了兩座陣法,外人是不會發現有這一處地方的,能發現這裏的起碼也得散仙境界,能發現這裏也沒用,隻要未成仙強力破陣者也隻能被天地之力絞殺。”
“多謝師父!”
“記住三年之內,莫要離穀半步,否則你也會被陣法絞殺。三年後,你可以出穀在方圓二十裏內采辦一些生活所需,所以你需要知曉這兩個陣法如何出去,如何進來,你走過來,我告知於你。”
善誠走進了一點,韓飛手指一點善誠的印堂,信息就傳進了他的記憶之中。
“記住我的告誡,辟穀期之前,不準外出闖蕩。這裏的糧食足夠你三年的吃食了,你閑暇之餘可在穀中開出一個菜園,種點蔬菜。有這兩個陣法在,經常會有一些野味送上門來的。所以這三年,你隻需安心修行。”
“師父思慮周詳,善誠豈能不苦練本事,隻是師父大恩,善誠不知該如何報答。”善誠說著又跪了下去。
“跟你說過,入我門下不興這一套,趕緊起來。修行之事也要順其自然,切莫貪功冒進。”
“是!師父,等到善誠達到辟穀期,該怎麽找你?”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法,也有屬於他自己的路要走,等你出去後也無需尋找於我,咱們師徒有緣自然會再相見的。”
“師父.……”善誠不禁流下淚了。
“男子漢大丈夫哭哭戚戚的像什麽?好了,我也沒什麽要交代的了,該走了,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做呢!”
“讓善誠送師父一程。”善誠擦幹眼淚說道。
“行了,婆婆媽媽的,我是去辦事,又不是去送死,搞的跟生離死別一樣幹嗎?安心修煉,希望再見你時,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傳授你的功法,我也不希望你怎麽發揚光大,但切莫為非作歹。”
“弟子謹遵師命。”
“走了。”韓飛說完話,走到外麵牽著馬頭也不回的離山穀而去,善誠雙膝跪地,遲遲不願站起。
出了山穀,韓飛跨上馬,往西南方向狂奔而去。
雖然與善誠相處的時日不過才幾天,但是善誠的為人與他名字一樣,善良誠實,有禮有節,而且性格很剛毅,寧折不屈。這也是韓飛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給他鋪了一條路,能夠有怎樣的成就就看他自己怎麽去走了。
韓飛歎了一口氣,不再多想,荊州,等待他的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境地呢?但是荊州之行也是必須之行。
自己已經融入了這個世界,雖然沒有牽一發而動全身這麽誇張,但是畢竟因為自己,讓魔尊鳩梵天提前出來了。
……
長沙郡零陵縣。
雖近十年過去,但零陵縣城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城區還是那麽破舊。雖然人多了一些,但是論穿著,這十年來,好像越過越窮。
縣令早已經換了幾任了,但是因為零陵縣太貧窮的緣故,即便換了幾任縣令,依舊住在當初那個死了數人的凶宅。
道韞換了一身尋常百姓的穿扮來到零陵縣,即便裝扮很尋常,但是那童顏鶴發的模樣給人的感覺依舊那麽仙風道骨。
道韞隨便走進了一間小酒肆,隨意點了一些吃食,待小二將吃食端上來的時候,道韞叫住了小二。
“小二哥,老頭子跟你打聽個事唄!”
“老人家,您說。”小二看到道韞那仙風道骨的模樣,內心還是很尊敬的,說話也很客氣。
“數年之前,你們這裏是不是有個人叫玄陽?”
“老人家您是說龍虎山那個玄陽嗎?”小二詫異的反問道。
“你也知道龍虎山玄陽?”
“老人家這您就不知道了,咱們開酒館的,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江湖上麵的事情的,聽說龍虎山那玄陽可是魔教餘孽啊!殺了不少道門中人。”小二低著身子輕聲的說道。
“哦?謔謔”道韞笑了起來,“那不知小二知不知道數年之前,你們這縣城有叫玄陽的?”
“這倒不曾,如果玄陽來過我們零陵縣,那哪裏還有我們的小命在啊?老人家您說是不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