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做生意
“都結束了嗎?”葉傾城慢慢走到於飛跟前,坐了下來,倒了一杯酒說:“謝謝你。”
於飛感覺有些不適應,畢竟保護周麗麗和葉傾城是他的分內之事,葉傾城這一句感謝好像是別人欠他一樣。
“沒什麽。”於飛急忙擺手,葉傾城卻將身子探了過來問道:“一個月不見你,你去哪兒了?”
“這個嘛……”於飛撓了撓額頭,不知道說什麽好,盡管有些東西他非常想對葉傾城說,但是由於保密問題,他始終無法說出口。
“我去做生意了。”於飛不太擅長說謊,隻好說了這樣一句,畢竟內衣大戶沙巴斯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做生意?”葉傾城滿臉狐疑,“你現在不還是周麗麗身邊的保鏢嗎,怎麽會外出做生意?”
看到於飛為難的臉色,葉傾城似乎意會到了什麽,便不再追問下去,她隻是輕拍著於飛的肩膀說:“我隻是希望,我哥哥的死,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打擊。”
於飛有些驚訝,他本以為葉傾城會比自己更加痛苦,沒想到此刻竟然來勸慰自己。
於飛點了點頭,眼前的這個女孩果然是葉熊的親妹妹,堅強勇敢,兄妹倆的性格如出一轍啊。
“你倆在幹嘛呢?”周麗麗叉著腰走進大廳,看著葉傾城正將手搭在於飛肩上,頓時鼓起了腮幫子,踏步走到兩人麵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周浩天跟在周麗麗後麵,看到於飛尷尬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自己的這個女兒實在是太會吃醋了。
“夏先生,您來了啊。”於飛站起身向周浩天打招呼,周浩天卻急忙扶住於飛讓他坐下,感激地說道:“於飛,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不然小麗還不指定遭遇什麽不測呢。”
遺骸
周浩天這麽一誇獎,於飛倒有些不好意思,周麗麗卻撇了撇嘴說:“爸,那個叫曹雪的婆娘現在被抓走了,估計再也不會煩到你什麽了。”
“哎,難說。”周浩天歎了一口氣,“曹雪行事謹慎,我覺得她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被抓住的。”
於飛聽到周浩天這麽說,皺了皺眉頭說:“要不,我再告訴武警同誌們,多派些人看管曹雪他們?”
“這倒不必。”周浩天擺了擺手,“曹雪既然已經被抓到了,那她再逃脫就是有罪名,我指的是她的手段。”
周浩天的一席話,周麗麗不解,於飛更不解,難道這個曹雪進了警察的手心裏,還能逃脫出來嗎?
“曹雪在和我認識前,差不多被逮捕過三次。”周浩天掰起手指數著,“每一次她都靠著律師脫罪了。”
於飛聽到這話,突然一跺腳,“不好,監控室!”
說完,於飛急忙衝了出去,一把拽住酒保的衣領說:“監控室在哪,監控室?”
酒保嚇壞,眼前的這個男人有多厲害他是知道,哆哆嗦嗦的手指著一處走廊,周圍的武警注意到了情況,慌忙跑到於飛這邊詢問情況。
“怎麽回事?”王寶樂小跑著,來到於飛麵前,於飛卻一言未發,一個箭步竄到走廊深處的監控室,隻見監控室大門緊鎖。
王寶樂跟著走了過來,看著鎖住的門皺了皺眉,大喊酒吧的夥計過來開門。
監控室的門被打開,裏麵的儀器毫發無損,於飛急忙調出了之前的錄像,還在硬盤裏,王寶樂察覺出於飛的想法,便直起身子對於飛說:“放心吧,我們會好好守住這裏的。”
“但願如此。”於飛悠悠的說,便走出了監控室。
“什麽叫但願如此啊,誒,別走啊。”王寶樂有些不懂於飛的意思。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起來,於飛摸了摸口袋,是鳳凰與他的專線。
“喂,有什麽事嗎?”於飛漫不經心的問道,“這裏的犯人已經被抓走了。”
“葉熊的遺骸找到了。”電話那頭傳來鳳凰平靜的聲音,“現在正在專機上,兩天後就會到達葉傾城那裏。”
手機不由自主的從於飛手中脫落下來,於飛呆呆的望著前方,雙眼無神,他好像看見葉熊在慢步走向自己。
看到呆在原地的於飛,周麗麗和葉傾城嚇了一跳,急忙跑到於飛跟前,把手在於飛麵前晃了一晃,於飛才緩過神來。
“怎麽了?”周麗麗擔心的問道,當她看向於飛的臉龐時,更是被驚住了,此時的於飛已經淚流滿麵,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居然哭了!
周麗麗不明白,葉傾城也不明白,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見於飛拿住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珠,默默的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機,麵朝葉傾城說:“葉熊的遺骸,要送到這裏了。”
葉傾城聽到這話,也是渾身顫抖了一下,接著她開始後腿幾步,坐倒在身後的沙發上,那個勇敢堅強的哥哥,終於要回家了嗎?
龍騰機場一片寂靜,於飛久違地穿了一套軍服站在停機坪上等待運輸機的到來,葉傾城則是穿了一身素服,為了悼念死去的哥哥。
飛機緩緩降落,於飛和葉傾城提前三個小時便在這裏等候,兩人聊了許多關於葉熊的事,但於飛一直沒有將葉熊的具體死因告訴她,葉傾城也不在意,她知道,於飛有任務守護這些秘密。
起落架緩緩打開,飛機逐漸停住,一名相貌魁梧的軍人手持一個裝飾考究的紅木盒子從飛機上一板一正的走下,於飛和葉傾城都明白,那裏頭便是葉熊的遺骸。
“葉傾城女士,現在我將葉熊烈士的遺骸轉交給你,希望你妥善安置。”軍人說著,將木盒遞了過去,葉傾城撫摸著盒子說不出話來,突然,她抱住盒子,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於飛看到這個場景,伸出手想要做些什麽,卻又把手縮了回去,這是兄妹兩人團聚的場麵,他不便插手。
“葉小姐,請節哀。”軍人說著,向蹲在地上的葉傾城鞠了一躬,同時又向於飛敬了一個軍禮。
“關於葬禮的事,請葉小姐擇日舉行,屆時,我們都會來吊唁葉熊同誌的。”軍人說著,又敬了個軍禮,轉身離開了。
“真是個耿直的家夥。”望著逐漸離開的軍人,於飛歎了口氣,他低頭看著葉傾城,此時的葉傾城已經止住了情緒,正在擦拭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