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70章隱情

  於飛並不會安慰女生,便象征性的拍了拍葉傾城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悲傷。


  葉傾城站起身來,手捧著木盒,與於飛一道離開了機場。


  周家宅邸,周浩天正靜靜的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周麗麗,說不出話來,女兒顯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說小麗,你就別生氣了嘛。”周浩天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然而周麗麗並不吃這套,隻見她斜了一眼周浩天說:“爸,你沒有跟我們說實話,曹雪那個女人再偏執,也不至於要綁架我吧。”


  “我都說過了,她就是那樣的人!”周浩天跺了跺腳,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將頭一扭,裝出不再理會周麗麗的模樣。


  “喲,人家曹雪可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我就不信,她總是幹這麽糊塗的事?”周麗麗眯起眼睛看著周浩天,“爸,你就說實話吧,當年你和曹雪到底是什麽關係,咱們是一家人,有事好商量。”


  “唉,唉,過去就過去了吧。”周浩天擺了擺手,想了一會兒,突然咬緊牙關,好像下定決心一般,“那我告訴你吧。”


  “嗯,你說。”周麗麗擺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其實我和曹雪,以前是戀人關係。”周浩天撓了撓臉頰,“當然,是她追的我。”


  “我X,果然有奸情啊,爸。”周麗麗指著周浩天一臉壞笑道,“不過你怎麽會看上那個老妖婆呢,他哪裏好啊?”


  “呃,其實曹雪,年輕的時候還是很有姿色的。”周浩天說出這麽一段話,差點讓周麗麗噴了出來。


  老女人的本事

  “爸,您別說了。”周麗麗快要笑噴,“之後是不是你看上了我媽,然後就把這個曹雪甩了?”


  “不是。”周浩天一臉認真的說,“我覺得曹雪這個人太過狠毒,所以甩了她,但在那之前,我並沒有認識你媽。”


  “好吧。”周麗麗喝了一口茶水,壓了壓驚,“所以說這個女人一直耿耿於懷,想找你麻煩?”


  “是啊。”周浩天搖頭歎息,“而且這個女人很清楚武力與權力並用,每當她被逮捕或者被起訴時,總會花大把錢雇律師幫她脫罪。”


  “那還有王法嗎?”周麗麗拍了拍桌子,“我就不信這次他還有什麽手段能讓自己脫罪。”


  “手段很多的。”周浩天搖了搖頭說:“這個女人太過狡猾,她的詭計多端和她的狠決性格完全成正比,相當難對付。”


  講到這裏,周浩天忽然停住了,“我記得今天於飛請假了吧,他是和那個葉小姐去機場了吧。”


  “嗯,聽說是小葉的哥哥的遺骸送到機場了。”周麗麗放下茶杯說:“於飛好像和她的哥哥是戰友。”


  “戰友?”周浩天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也就是說於飛是一名軍人?”


  “爸,你眼神什麽時候那麽差啊。”周麗麗不屑的撇了撇嘴,“於飛可不止是一名軍人那麽簡單。”


  “可是,這說不通啊,於飛這種人,為什麽會來我這裏當保鏢呢?”周浩天攤了攤手,隨即將目光定格在周麗麗身上,突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是不是因為你啊。”


  “爸,你瞎說什麽呢。”周麗麗的臉瞬間紅通通一片,便鼓起腮幫嗎,賭氣著站了起來,回到自己房間裏去了。


  “這個丫頭。”周浩天看著周麗麗回到了臥室,苦笑著搖了搖頭。


  醫院裏,曹雪等人正在病床上打著繃帶,他們的腿被於飛用手槍擊穿,如今已無法自由行動,想跑都跑不了。


  “我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曹雪抓緊被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在旁邊看守的武警見狀,慢慢走過來皺著眉頭說:“老實點,醫院裏保持安靜。”


  曹雪不再說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武警,目光滿是憤恨,武警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又回到門口繼續執勤去了。


  “站住,你不能過去。”門口響起武警的聲音,一個老者弓著腰,手持一份檔案袋走到門前說:“不好意思警察同誌,我是曹雪小姐的辯護律師,這是我的律師執照。”


  武警翻看了老人的證件後便放行了。


  “你可來了,吳老。”曹雪見到老者,眼裏滿是欣喜,她坐起身子,正對著吳老說:“關於辯護,我們該怎麽弄?”


  “嘿嘿,不用擔心,小姐,我把所有東西都寫在這裏了。”吳老陰險的笑了起來,便將檔案袋拆開遞給曹雪,接過文件的曹雪開始仔細翻閱文件,最終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愧是吳老,有了您,我無論怎麽樣都進不了監獄了。”曹雪大笑起來,弄得站在門口的武警不時往屋內查看。


  兩周後,東城公墓,一群身著軍大衣的軍人們站在一座墓碑前一言不發,墓碑上貼著一個健壯青年的照片,墓碑上刻著兩個亮紅的大字:葉熊。


  站在軍人最前方的是葉傾城,她正握緊雙手,虔誠的吊唁著,站在禱告人群中的於飛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也在吊唁葉熊。


  葉傾城緩緩轉過身來說:“謝謝各位前來吊唁我哥哥,接下來還請各位稍作安排吧。”


  大家都知道吊唁已經結束了,可是沒有人願意挪動腳步離去,當葉傾城抬起頭時,有人注意到她眼角的淚痕,一名年輕的軍人說道:“葉小姐節哀。”


  “我沒事。”葉傾城摸了摸眼角說:“寒秋之日,請各位早點回去歇息吧。”


  眾人互相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墓地,於飛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就在這時,一個個子與塊頭絲毫不弱於葉熊的軍人拍了拍於飛的肩膀說:“峰哥,怎麽不說話呢?”


  於飛抬起了頭看向青年,“啊,是荀全啊,我隻是不想說話。”


  “你這家夥,沒大沒小的。”一個留著胡子的中年人走過來,拍了一下荀全的腦袋說:“小孩子不要問這問那的,這種事怎麽能說出話裏。”


  “我錯了,竇風哥。”荀全摸著頭,委屈的像個孩子,這和他魁梧的身材節節不搭。


  “你們倆啊。”於飛搖了搖頭,“還是那個老樣子,一點都沒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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