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最近生活
“哈哈哈,你都沒變,我們為什麽要變?”竇風哈哈笑了起來說:“走吧,晚上去喝酒,兄弟們幾個好久沒聚在一起了。”
“喝!”於飛一口答應道,說著便和眾人搭肩離開了墓地。
“我說,小峰啊,你現在都在幹嘛呢?”一個手夾香煙的中年人探過頭來,他是於飛,也是葉熊的戰友-石雲山。
“我在這裏給一個富豪家裏當保鏢。”於飛撓了撓頭,“勉強維持生計而已。”
“富豪,那工資豈不是很多?”一旁的一個胖子搭起茬來說:“小峰你這是在裝低調啊。”
“行了黃天德,誰還不知道你轉業賺了大錢?”竇風上前調侃起來,“你看你那個豬樣,說,最近漲了幾斤肉。”
“老竇你給我過來,今天我饒不了你!”黃天德說著,便起步追趕竇天去了,別看他身體肥胖,跑起步來一點都不遲鈍,甚至可以說是敏捷。
“竇哥別閃著腰了!”荀全在後麵喊道,眾人笑了起來,於飛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和同伴在一起的感覺了,究竟是從什麽時候變得孤獨起來的呢?
“小峰,快來啊。”石雲山向於飛招呼道,“走,我們去喝酒!”
撞在槍口上
龍山酒店包間裏,於飛等人在包間裏落了座,正在推杯換盞之際,隻見竇風問道於飛:“小峰,你說說你最近當保鏢都遇到什麽樣的麻煩?”
“麻煩嗎?”於飛撓了撓額頭說:“遇到一個搞地下拳場的女人,不過現在已經被抓住了。”
“地下拳場?”眾人有些驚訝,“現在還有人搞這些東西?”
石雲山咋舌道:“反正有人喜歡看就有人喜歡搞唄,不過被抓了是好事。”
“來來來,不談那些破事,喝酒。”黃天德舉起酒杯要幹,隻見荀全突然說:“黃天德這是當了大老板,會應酬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隻見竇風又跟著說道:“趕明哪天請我們吃泡麵啊。”眾人又大笑起來。
於飛也跟著開懷大笑,他很久沒有這麽快樂過,隻有在部隊裏,他才能笑得這麽開心,這麽舒爽愉快。
就在這時,包間外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於飛注意到了屋外的動靜,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由於前段時間周麗麗險些被人綁走,於飛對於周圍變化反應早已到極為敏感的地步。
見到於飛如此警惕,竇風幾個人都不說話,五個人互相對眼神,隻聽到屋外腳步雜亂,荀全比一個8的手勢,示意有八個人。
接著黃天德又比劃了一個拳頭,示意門外的人都是練家子,不好對付。
包間的門被粗暴的打開了,幾個看起來像是武行的人穿著緊身製服,手執刀棍槍械便衝了進來,為首的一個刀疤臉凶狠的問道:“哪個是於飛?”
竇風正想要動手,卻被坐在他身旁的於飛按住,於飛拍了拍他的手背,便站起身來冰冰有禮的回應道:“我是於飛,不知道閣下找我有何事?”
“你就是於飛?”刀疤臉抬起手中的長刀指著於飛說:“你小子膽挺肥,敢傷我們的老大?”
“你的老大?”於飛皺了皺眉,隨即搖搖頭說:“對不起,我傷的人很多,你說的是哪個老大?”
“就是曹雪曹老大!”刀疤臉吼了起來,用凶神惡煞眼神死盯著於飛,石雲山抽了口煙笑笑,對於刀疤臉這一類人,他早已司空見慣,這種人也隻能糊一糊平常老百姓而已。
“你這老東西,笑什麽?”刀疤臉嘴角抽動著,他注意到眼前這個吸煙的中年人正在桌子下偷笑著,立刻舉起刀指著石雲山質問道。
“完了,完了。”竇天看著一臉笑意的石雲山,滿臉擔憂地看著刀疤臉,突然一臉同情,隻見他擺擺手對刀疤臉說:“我說這位兄弟,你沒啥事就走吧,我們喝酒呢?”
“哼,關你什麽事,快把這個姓於的小子給我拉出來!”刀疤臉高喊著,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小弟立刻竄了出來,奔向於飛。
狹窄的包間內,於飛等人立刻站起身來,幾個打手剛想上前,就被竇天和石雲山拽住,打手們正想伸出武器還擊,可是握住武器的手早已被卸了力,砍刀棍棒掉在地上,雙手使不上勁。
“剛剛哪個孫子說我是老家夥來著?”石隕石抓起打手的衣領,惡狠狠的問道,同時將目光轉向刀疤臉。
刀疤臉看到石雲山這幅表情,嚇得直咽口水,“還愣著幹什麽,上去幫忙啊!”刀疤臉揮舞著手中的砍刀命令道。
周圍的人,也跟著衝了過去,石雲山冷笑一聲,便將提在手裏的打手一把扔出,直砸在衝過來的人身上,打手倒在地上,整個包間混亂一片。
“一群廢物!”刀疤臉嘶吼起來,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身後一涼,慌忙回頭反擊,可是握刀的手腕立刻被抓住了。
“你不是要砍我嗎?”石雲山緊緊抓住刀疤臉的手腕,笑眯眯地說:“我這個不中用的老家夥,沒什麽力氣,你怎麽不砍我呢?”
“放開我,放開我!”刀疤臉想拚命掙脫石雲山的束縛,可是怎麽也擺脫不掉,手裏握著的砍刀頓時滑落下來哦,被石雲山一把接住。
“你這個刀不錯啊。”石雲山接過砍刀,一把將刀伸到了刀疤臉的臉上,用刀背拍了拍刀疤臉的麵頰說:“你說,要不要給你的臉上再劃一道呢?”
“快救我啊,你們這群廢物!”刀疤臉踢起了一個倒在身邊的打手,打手們見狀急忙爬起身來,想要衝到石雲山麵前,卻被於飛等人攔住。
於飛閃到打手麵前,他和竇風等人相視一笑,便立刻出拳,一擊便將打手們打翻在地,幾個打手們失去了抵抗能力,都躺在地上痛快地蠕動著。
“救命啊,救命啊!”刀疤臉突然哭嚎起來,發出鬼叫一般的求教,長在外頭工作的服務員走進包房,看到門口和房裏橫豎躺著許多人,周圍還有散落的刀具,嚇的尖叫起來,立刻跑了出去。
“別叫了!”石雲山對著刀疤臉的臉上來了一拳,刀疤臉的麵部立刻腫了起來,感覺到疼痛的他也不再瞎叫喚,而是可憐兮兮的說道:“各位爺,放了我吧。”
“放了你?”石雲山鼻子哼了一聲,“總得給我一個放你的理由吧,你剛剛叫我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