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凶之物
李魚找人打聽,找了一個據說會請家仙的神婆,看宅子。
神婆一聽李魚住的宅子,就知道是哪了,知道裏麵住著一群學生,這些人受新觀念的影響,不信邪,很排斥這些事,不願意出手。
李魚討價還價了一會,報價一個銀元。
神婆看在錢的份上,遲疑不定的咬牙答應,“如果那群學生不讓看,錢我是不退的。”
“您放心,那些人我來解決!”
領著神婆回到洋樓,走進大門。
樓下兩個房間住著四個男生,有兩個坐在客廳,他們並不知道神婆是幹什麽的,但李魚搬到二樓住,他們卻很憤慨。
兩個人一起站起來,故意找茬,質問“房東租了一間房給你,我們管不了,但你住在這,就要遵守房子裏的規矩。誰允許你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的?”
神婆不悅的正要說話,李魚示意神婆稍安勿躁,笑眯眯的問“你們難道就沒帶朋友回來過?”
“我們帶回來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同學。誰知道你帶來的是什麽人?房子裏的東西要是不見了,找誰去?找你嗎?”
“你說你帶回來的是同學,我一沒見過學生證,也沒看到找巡捕房開證明,證明他們不是江洋大盜。就連你們兩個,我也不曉得是什麽人,現在世道亂著呢,誰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
李魚冷神發笑,其中一個沉不住氣,氣急的質問“你說誰是江洋大盜?”
“凡事都要講個道理,你們是什麽人,我一概不知。你們帶來的人,我也不想知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個的日子,不好嗎?”
李魚的話讓兩人一陣憋悶,強忍著怒火坐了回去。
李魚招呼神婆到處看著。
兩人聽李魚和神婆的交流,得知這是一個驅邪了,兩人一起衝到李魚麵前,“我們不歡迎這種招搖撞騙的騙子!”
“房東說這裏是凶宅,我剛搬過來,感覺不安,找個人來看看,有問題嗎?我又不要你們出錢!”
李魚眉頭緊皺。
那個沉得住氣的說“朋友,你看我們不是住得好好的嗎?你就別花這冤枉錢了。”
“謝謝。但是不看一下,我住著不放心。”
李魚禮貌的道謝。
那個沉不住氣的說“跟他廢話什麽?”又對李魚說“這要是凶宅,我們早出事了。你信這個我不管,但你把這種騙子帶進來,我就不同意了。”
神婆正要說這事看不了,李魚再次投過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你的意思是,這不是凶宅?”
“對,不是!”
“要不是凶宅,就憑你們那點房租,能租這個地段,這麽氣派的房子嗎?”
李魚嫌棄的看了兩人一眼,“如果你們要說凶宅是無稽之談,那麽請你們按照正常房租,補齊房租,再來指責。我租了廉價凶宅,找個人來看看,走到那都說的過去。反倒是你們,占了租凶宅的便宜,還阻止我出錢找人看宅子,未免太霸道了吧?”
“你……你……小人奸佞,巧舌如簧。”
“小人對比的是君子吧?你們君子,那你們就別占便宜,占了便宜就閉嘴。”
“反正今天我不允許這個騙子在房子裏亂走。”
兩個人氣惱的擋在李魚和神婆麵前。
李魚冷笑不止,“我如果非要看呢?”
眼看雙方要打起來了,安公子身穿繡花小褂子,百褶裙,出現在樓上欄杆邊,“每個人的認知都不一樣,我們要的是求同存異,不是排除異己。”
穿回女裝的安瑤,讓李魚驚豔到了。
兩個男生癡癡的看著樓上,回過神來,不甘心的說“安……安公子,這……”
“我們自己不信,是我們的事。強迫別人那與惡霸有什麽區別?”
安瑤板著臉,不容置疑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的內心卻緊張到了極點,生怕兩個同學惹怒了李魚這個怪物。
因為她已經到城外試驗過了,隻是爆發+級的實力,一拳就把十米高的小山破打崩潰了。
這是新武當世最頂尖的高手,能做到的地步。
山坡崩塌的動靜很大,她察覺到城裏五大高手趕來,便離開了現場,沒有再繼續試探。
b-級又是一個質的變化,移平一座小山絕對沒問題。
如果a級的她,全力爆發,相信她一個人很快就能移平金陵城。
想想這個結果,她就禁不住頭皮發麻。
直到現在她依然還心有餘悸,沒能完全消化這個現實。
太恐怖了!
她都這麽恐怖了,輕輕鬆鬆讓她達到a級的李魚,到底有多可怕?
如果這個發怒……她不敢想,隻能祈禱這個怪物,並非什麽瘋子。
安瑤從樓上緩緩走下來,走到神婆跟前,禮貌的說“您要看宅子的話,慢慢看。如果要動什麽東西?可以先給我們講一聲嗎?”
“安公……安小姐,您客氣了!”
神婆自然認得安家武館的大小姐,隻是安瑤出了名的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
果然謠傳不能信。
看看,人家安大小姐多淑女,生得多好看,什麽金陵四大美人,也不知道怎麽排的,居然沒有安大小姐?
神婆受寵若驚的看起了宅子。
樓上,樓下看了一圈,神婆最後站在門檻前,也不賣關子,“蓋房子的時候,這門檻被人動過手腳,下麵應該埋了一把殺器。具體是菜刀,還是剪子,又或者是別的什麽?我也不知道。反正這東西,能讓住這的人,凶煞纏身,人在這死後,也會化煞,被這東西吸收,變得更凶!”
“那怎麽化解?”
“找人挖出來,但挖的人,命一定要硬!”
神婆不自覺的瞥了一眼安瑤,安瑤說“您講。”
“安小姐客氣了,您百無禁忌,動手挖也沒問題。”
神婆也是試探,並沒打算安大小姐能配合,萬萬沒想到安瑤說“那您稍等,我去樓上換成衣服了下來。”又對李魚說“那個……那個……你跟房東熟,你給房東講一聲。”
“沒事,門檻挖了,我出錢修就可以了。”
房子本來就是李魚的,跟誰說去?
安瑤上樓,過了一會,身穿斑馬條紋緊身襯衣,背背帶過膝蓋的馬褲,黑色皮馬靴,英姿颯爽的出現。
一個字,酷。
女兒裝雖然驚豔,但還是這樣的安公子得勁。
李魚雖然不知道安公子為什麽沒翻臉,他也隻杵了人家一棍子,但一棍子見血,足夠打上他李魚的標簽了。
對自個女人,李魚還是很好的,獻媚的拿著長鋼釺過去,“要幫忙嗎?”
“你說呢?”
安公子一腳劈在小木凳上,木凳子四分五裂。
神婆和兩個男生倒吸著涼氣。
安公子拿了鋼釺,其實不需要錘子就能搞定,但還是拿了錘子,把鋼釺釘到了門檻底下。
這活幹起來輕輕鬆鬆,隻是李魚眯著的眸光,一直在安公子身後徘徊。
安公子羞怒無比,想殺了李魚,但又不敢表現出一絲。
隻能屈辱的當沒發現。
安公子撬翻了門檻,又拿鐵鍬開始挖,挖開幾塊磚,下麵的磚頭有些鬆陷,“下麵真有東西!”
鬆陷的磚頭縫隙,一絲絲的黑氣往上冒著,碰到安公子就蒸騰了。
李魚見怪不怪,但好奇磚頭下麵有什麽。
他過去正要動手,神婆拽了他一下,“李小哥,您碰不得!”
“喔!”
李魚假裝真碰不得,驚怕的縮回來。
安公子瞥了李魚一眼,暗罵裝的真像,她都能碰,這個怪物怎麽不能碰?
拿著鍬,又撬開了兩層磚頭,一個漁網包裹的木盒子露了出來。
木盒子上黑氣繚繞。
安公子扒開所有的磚塊,半米長,十幾厘米寬的木盒子露出了真容。
神婆倒吸著涼氣說“就是這東西在作怪!”
安公子嫌棄髒,戴了個手套,扒開泥土,取出木盒子。
黑氣源源不斷的往安公子手臂上纏,源源不斷的消失,像流動的黑蛇似的,看起來特別詭異。
李魚好奇的催促“打開看看?”
木盒子是釘死的,沒有打開的位置。
安公子也好奇裏麵有什麽,拿著鋼釺準備敲盒子,“也不知道裏麵是什麽,你們都躲開一些!”
李魚和人群一起退開幾米。
安公子抬起鋼釺,一鋼釺敲下去,盒子四分五裂。
一團黑紫色的氣四散開,纏在在場所有人身上,不多就一絲,但猶如附骨之疽,驅之不散。
不單安公子,在李魚沒施展陰陽遁磨滅這東西的情況下,也擺脫不了。
木盒子裏的東西也暴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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